桑念看著他發來的訊息,再看向茶幾上原本裹著巧克力的金箔紙。
雖然桑念一直都知道他是個合格的丈夫。
‘吃了,很甜!’
桑念糾結了好一會,還是問他。
周遇禮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話。
‘你來接我回去麼?’
他這是想要去接他回來?
平時接送他的活不都是田浩在做麼?
‘田助理今晚幫我擋了幾杯酒,開不了車。’
他連忙收回視線,端起一旁的酒杯灌了自己一大口。
誰讓他是一個心的助理呢?
這會俯看他發訊息,尤其是看到他剛發過去的那句話實在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隻是他話還沒說完,隻見周遇禮又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
盛景見狀角直,“誒不是?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人呢?”
‘好,你把地址發我,我打車過去接你們!’
‘不著急,酒店會派車送你過來。’
盛景的話還沒說完,眼看著周遇禮放下手機,端起手邊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盛景角搐,無語的看著這兩人。
假裝端起酒杯要喝時故意把酒灑在了服上。
盛景見狀直接笑出了聲,坐回自己的位置朝兩人豎起大拇指。
田浩聞言隻是禮貌一笑,解釋道。
盛景輕嗤一聲,似笑非笑道:“你看我信麼?”
他這麼做可都是為了能讓老闆老闆娘夫妻越來越好。
周遇禮沒多喝,也就喝了一小杯,他沒忘記自己和桑念還在備孕。
“以前一直沒聽你提過嫂子,和我說說唄,你和嫂子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高中念同一個學校。”
“呦,你和嫂子竟然這麼早就認識了?可外麵怎麼傳你和嫂子是閃婚,而且還是相親認識的?”
“我明白了,你和嫂子是不是在玩一種很流行的東西,蓄謀已久,對!就是蓄謀已久!”
“不是。”
周遇禮眸微不可察的一沉。
可惜了。
盛景開始自顧自的嘀咕著‘桑念’這兩個字。
盛景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他一眼,不由覺得好笑。
周遇禮掃他一眼又淡淡道。
“什麼?大學也在同一所,嫂子也是華清大學畢業的?”
周遇禮拿起手機給桑念發了一條新訊息過去。
桑念回復的很快。
‘不急,讓司機慢點。’
“這麼驚訝?”
“你和嫂子高中大學都念同一所學校,這不是蓄謀已久是什麼?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看言小說?”
盛景越發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誒,不對啊,你大學不是有朋友麼?念煙,一直粘著你那個大小姐,你倆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麼?高中又是同學,那嫂子是打哪冒出來的?”
“你是八卦組的?”
“我去,周遇禮你別告訴我你上學那會還會養魚,你兩邊釣啊?”
慵懶的陷進椅背,視線卻落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他大學時考到了京市華清。
兩人雖然隻是大學同學,但關係還不錯,這些年也一直保持聯係。
隻是盛景再問相關話題周遇禮都閉口不談。
“還以為你結婚後有所改變,還是個悶葫蘆。”
其實並不是,而是那段時間他太累了。
他的話在公司的會議中都說完了,回了學校就想安靜。
盛景的眼神唰的一下就瞄了過去。
“嗯,你到了?”
“嗯,我到門口了,我是要進去找你,還是在這裡等你出來?”
他拿起椅子上的西裝外套低沉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