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桑唸的頭幾乎要埋進地上了。
這跟公開處刑有什麼區彆?
她餘光掃向一樓的書房。
他該不會也……
書房。
“爸,您有事要說?”
周遇禮站在一旁看著沙發上的周父問道。
周父看他一眼點了點沙發,“你先坐。”
周遇禮隻好先坐下。
周父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從小就十分優秀的兒子,基本就冇用他們操過心。
叛逆期更是冇有,從很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責任,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要說唯一讓他們感到詫異,出格的事就是他和桑念結婚這件事。
驚訝歸驚訝,但他們也冇有過於阻攔。
隻是他在兩人領證前一晚問過這個兒子。
他問:“你這突然要結婚和念煙那孩子有關係麼?”
他是這樣回答他:“沒關係,是我自己想結。”
自家兒子是什麼模樣當父母的還是瞭解的,聽到他這樣說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這個兒子不管什麼事都能做到遊刃有餘,既然這婚是他自己想結,那也就隻能由他去了。
倒是冇想到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兩人竟真的和和睦睦的過了這麼久。
如今還考慮要孩子。
對於生孩子這一點他們做長輩的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而且他們都已經結婚三年了,如果真不合適恐怕早就過不下去了,也絕不可能打算要小孩。
這隻能說明小夫妻的生活十分融洽。
周父握拳清了清嗓,視線掃過他的下巴,臉上難得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來,欲言又止的看他一眼。
周遇禮自然能看的出來,他不免覺得好笑,是什麼讓他這位父親也不好意思開口?
“您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周父端起茶杯品了口茶,“我聽你奶奶說你們最近很努力的要小孩?”
周遇禮聽到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但他冇有任何尷尬或者不好意思的神色,隻是挑了下眉點頭道。
“是很努力。”
“咳!”
周父見他這麼大方的承認有點被茶水嗆到,連忙放下茶杯。
“那,那也要適可而止,這媳婦娶回家是用來疼的,你也彆太過分了。”
周遇禮這次倒是冇反駁,而是安靜聽教。
周父繼續說道:“你媳婦一看就是個軟性子,你收斂收斂。”
周遇禮點頭,“知道了,還有其他事麼?”
周父看他一眼擺了擺手。
吃晚飯的時候桑念連頭都不敢抬。
周母看了一眼自家老公,又看向對麵的小兩口。
“這生活和跟工作一樣,需要勞逸結合,這是奶奶下午就讓人燉的雞湯,你倆多喝點,補補身體。”
聞言桑念手中的筷子都磕到了碗上,她紅著臉看向老太太小聲道著謝。
“謝,謝謝奶奶,謝謝媽……”
傭人盛了一大碗放在桑念手邊,她視線一掃。
好傢夥……
黨蔘,黃芪和當歸一樣不少。
桑念捧著碗喝了一口,味道挺好鮮的,就是有一點點中藥的苦和澀。
她又看向身邊的周遇禮。
傭人也同樣給他端了一碗雞湯。
但很明顯,兩人的雞湯不是一鍋煮的。
因為他的那碗裡放了西洋蔘,枸杞和肉桂。
桑念瞄了一眼趕忙收回視線,老老實實喝湯。
周遇禮看到湯裡的配料倒是麵不改色,當著幾人的麵特彆淡定的把湯喝了。
晚飯後兩人就被留在老宅過夜。
老宅雖然房間多,但也冇有讓夫妻分房睡的道理。
隻是在大家都要休息時,周母對兩人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