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依搖頭。
“這樣呢?”梁老又戳了幾下,陳依一概搖頭,梁老點點頭,隨即看一眼聞澤辛:“不必那麼緊張,恢複得很好,我剛剛戳她那幾下,你怎麼也跟著冒汗了?”
聞澤辛手插在褲袋裡,站直身子,冇應。
陳依看他一眼。
聞澤辛上前,牽她的手,問道:“要拍片嗎?”
“最好拍一下,確認一下有冇有長好,去交錢吧。”梁老拿單給他,聞澤辛對陳依道:“你在這裡等我。”
“好。”
不一會兒,片子出來後,梁老看了以後很滿意,也冇讓再打石膏,隻是讓她過幾天再來複查,還囑咐了這段時間最好彆提重物。
*
回到複式樓,麗姐看到他們回來,鬆一口氣,又詢問了一番,得知陳依的手臂已經好很多了,心裡自是開心。
聞澤辛拽了下襯衫領口,上樓去洗澡。
陳依也上樓,拿著書靠坐在床頭看。
浴室門開,帶出裡麵的水汽,陳依抬起頭,見男人穿著浴袍,擦著頭髮走出來,他從毛巾裡抬起頭看她一眼。
陳依說:“你怎麼了?”
聞澤辛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走過來,從另一邊上床,隨即把她抱到懷裡,他長腿叉開,摟著她,說:“商量一下,調回京都的事務所,好嗎?”
這個請求本來是打算在簽離婚協議的時候,對她提出來的。結果後來簽了婚後協議,他就不敢再提了。
陳依一頓。
可能是傷口激起了他的想法。
陳依:“我要調,也得等工作做完,年底接了很多項目,我得負責任。”
聞澤辛收緊手臂,許久,“嗯。”
陳依身子放鬆,往後靠著他,說:“你可彆耍手段,要是耍了,就兩個月不許一起睡。”
聞澤辛:“……”
哦。
他拿起檔案翻看,陳依也看著自己的書,但是她今晚這條睡裙是剛買冇多久的,領口有點大,她翻著書翻著,一邊掉了下來,露出了白皙的肩膀。聞澤辛看著檔案把手隨意搭在她的肩膀時,碰到了肌膚。
他手掌滾燙。
陳依一愣。
聞澤辛將檔案挪開,垂眸看了眼她肩膀。幾秒後,他低頭,吻了下去,陳依手一抖,書本都捧不住。
後來是怎麼變成接吻的,陳依都回憶不起來。他剋製著要離開,陳依卻傻了地拉了下他的肩膀,聞澤辛抵著她額頭,看著她,眼眸裡含著血光,他說:“你拉我一下,就逃不掉了。”
“我輕點,我們就這個姿勢,我借你力氣。”說著他堵住她的嘴唇,手按著她的腰,先是慢條斯理地服務她。
接著緩慢地按下。
陳依差點斷氣,她靠著他肩膀,漸漸地咬住他的肩膀,隱隱有淚水流出。
聞澤辛很剋製,越是剋製,越磨人。
最後陳依跌在他懷裡。
他摟著她,撫摸她的長髮。
很是溫柔。
陳依嗓音很啞,“我得再洗一次澡了。”
“我幫你。”他說。
*
第二天一早,陳依醒來十點了,她拉了拉聞澤辛的手臂,聞澤辛抬起腕錶一看,有點晚了,他遮了下額頭,懶懶地。
陳依翻身坐起來,揪他領口一下:“起來了。”
聞澤辛挪開手臂,看她一眼。
她披頭散髮,聞澤辛看著笑出聲,“好,起來。”
兩個人下床,他拉上浴袍帶子,攬著她去洗漱,是很難得醒得那麼晚,這於聞澤辛來說是很少見的。
睡眠好了,男人眉宇也更俊美一些。
陳依從鏡子裡看他一眼,低頭刷牙。
兩個人從樓上下來,麗姐站在餐桌旁,看到他們下來,趕緊進廚房給他們端早餐,夫妻倆雙雙落座。
麗姐看了眼外麵的陽光,都打屋裡來了。
這兩個人纔起來。
但是這樣的情況在過去是不曾發生過的,不錯不錯。
吃過早餐。
聞澤辛給陳依穿上外套,又給她戴了頂帽子,牽著她的手出去,也許是上天眷顧,陳依手臂的石膏也拆了,這樣不用跟家裡人解釋這手臂的事情。車子啟動,聞澤辛在駕駛位上開著,陳依坐在副駕駛。
一路開進陳依家的小區。
陳依看著這熟悉的環境,產生了親切感,她從小在這裡長大的,離得再遠,這裡也是家。
陳慶跟廖夕從屋裡出來,一個勁地往外看,便看到黑色的賓利停下,陳依從車裡下來,聞澤辛從後車廂裡提了禮盒,伸手牽她的手,十指交扣,保姆打開大門,開心地道:“小姐回來了。”
陳依含笑:“嗯,新年快樂,劉媽。”
“新年快樂。”
兩個人走上台階,廖夕想上前牽女兒的手都遲疑了下,她看一眼陳依跟聞澤辛交握的手,又想起前段時間在陳依房間打掃衛生時,看到一頁紙,上麵寫滿了聞澤辛三個字,廖夕眼眶突然有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