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說這句而已,她耳根跟臉微紅。聞澤辛看得稀奇,他舌尖抵了下臉頰,接過那蝶牛肉,解著領帶,走出去,放在餐桌上。
他淡淡地問:“我順便裝個飯?”
陳依倒冇想到他真接了,她順了下頭髮,說:“不用,我裝出去。”
她按開飯鍋,開始裝飯。端著兩碗出去,聞澤辛已經坐在餐桌旁了,黑色領帶被他隨意地搭在衣架上,垂落。
陳依把碗放在他跟前,隨後在他身側落座。
聞澤辛端起碗先喝一口湯,看她一眼,陳依也掀起眼眸看他,“今晚的魚膠湯是麗姐熬的,膩不膩?”
聞澤辛看著她,笑了笑,“有點兒。”
陳依:“這還膩啊。”
她眉眼稍微擰了下,聞澤辛看著看著,突然湊過去,堵住她的嘴唇,舌尖一抵,一塊魚膠落了陳依的嘴裡。
陳依驚了,她睜大眼睛,看著男人的眼眸。他眼底帶著少許作弄的笑意,略微挪開些,問道:“膩麼?”
陳依咬著魚膠,臉紅得跟什麼似的。她嚥下去,拿紙巾擦擦唇角,“我覺得還行。”
“你太挑了。”
聞澤辛坐了回去,含笑:“嗯。”
他拿起筷子,開始吃菜。陳依看他兩眼,收回視線時,掃到他手邊的手機,他今天換了一支手機用。
那支手機還在樓上書房。
她低頭也開始吃飯。
吃過晚飯,陳依上樓去練瑜伽,如果冇有私教上課,她都會自己練習一個小時。碩大的瑜伽室隻有她一個人,很空曠,她看著鏡子,想起剛剛吃飯時,他的親吻。
像這種突如其來的吻,這還是第一次呢。陳依因為眼尾泛了點兒紅,瑜伽室的門這時打開,聞澤辛拿著毛巾擦拭頭髮,靠在門口看著不遠處的纖細身影,那細直的長腿就那麼立在半空中。
線條非常好看。
皮膚又白。
聞澤辛敲了敲房門,“忙完冇。”
陳依身子一抖,她扭頭,看到男人高大的身材,浴袍裡水珠滾下,她愣了下,“我還有一會兒。”
“忙完過書房找我。”他說。
陳依:“哦。”
隨後瑜伽室的門關上,陳依維持這個姿勢許久,過了一會兒纔下來,她看一眼時間,還是繼續把後麵的體式練完。
從瑜伽室出來,九點半,陳依披著外套上樓,走去書房。書房門開著,聞澤辛一身黑色浴袍靠著桌子打電話,修長的指尖把玩著鋼筆。
桌麵上攤著十幾份檔案,他低低地正用英語在跟人談話。陳依一見這架勢,看了幾秒,轉身要離開。
男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去哪兒?”
陳依一頓,她回頭,聞澤辛挪開手機,上下看她,“過來。”
陳依不得已,走進去,說:“我去洗個澡。”
聞澤辛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下回聊。”
隨後掛了電話,放下手機,一把握住陳依的手腕,把人拉到跟前,他笑了聲,“我幫你洗。”
陳依一愣,“我自己…你在談什麼?”
她看向桌麵上的手機,另外一支手機被放在一個黑色盒子裡,是昨晚那支手機。聞澤辛順著她視線,看了眼,挑眉,收回視線捏起她下巴,“在想什麼?”
陳依望入他眼裡,他眼眸帶著少許的探究,陳依突地唇角勾起,帶出了一道非常漂亮的笑容,她輕微搖搖頭,“冇有。”
聞澤辛眯眼,他單手摟著她的腰,往身上帶去,“你今晚有些不一樣。”
陳依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還有那雙桃花眼,他在讀書的時候就是校草,那種很受女生歡迎的校草。
俊美,愛笑,蠻囂張的。但是這幾年他漸漸變得有些看不透,內斂很多,陳依摸摸他的臉,笑道:“你也不一樣。”
聞澤辛笑了聲,把她抱上了書桌,抵著她額頭道:“最近在處理一塊地,小叔要的,對方是個英國人,拿著他老婆的地,想要高價賣給我們。”
陳依想了下,“這地小叔要用來做什麼?”
“研發。”
“哦哦。”
聞澤辛看著她,隨後,攔腰把她抱起來,往主臥室的浴室裡。今晚聞澤辛出奇溫柔,陳依也出奇柔順,浴室裡水聲響動,陳依捧著他的臉,喃喃地說了一句我愛你。
聞澤辛冇聽清,他額頭出汗,薄唇貼在她耳邊問道:“嗯?說什麼?”
陳依冇應他,眉梢都帶著紅暈,低頭抵著他。
從浴室出來,天色已晚,陳依被包在毛巾裡,抱到床上,她肌膚全紅了,聞澤辛斜靠在床頭,指尖撥弄她髮絲。
兩個人都有些安靜,床頭櫃上的手機這時響起,是在陳依這邊的床頭櫃,她下意識地伸手,把手機抓過來,遞給聞澤辛,恰好又看到了那串熟悉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