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無所謂的神色,他似乎感到蒼白和無力。
楚淮拉著我的雙手。
“清清,你最是明白怎麼報複我,我該的,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很愛你,你不可以那麼自私。”
我笑出聲。
“你愛我? 嗬嗬,可你的愛是什麼很值錢的東西嗎?”
我靠近楚淮,細細的看著他精緻的五官,冷冷道:
“你把我送去監獄,卻對外宣佈我去國外留學了,怎麼?是在擔心外人知道你為了白月光把自己妻子送進監獄這件事會心裡難受,過意不去嗎?
楚淮,自私的不一直是你嗎。”
說完,我甩開他的手,上樓回房間。 獨留他一個人在那發愣失神。
後麵幾天我冇有再看見他。
反而有時會聽見女傭的議論。
“你說,先生對夫人那麼好,為什麼我感覺夫人好像一點也不領情的那?”
“可能是先生做了什麼讓夫人不高興的事吧。”
“到底是什麼事啊,像先生這樣人帥多金的,不會是出軌吧……”
說話聲漸漸遠去。
我坐在靠窗的椅子旁,將手緩緩伸出窗外。
有雪花慢慢落到我的手上,手心感到一片冰涼。
曾經的沐清被楚淮帶離了沐家那個牢籠。
可是愛楚淮的那個沐清死在了入獄後的第二年冬天。
我還記得,冰冷水潑在我的身上,無數的謾罵和毆打。
身上一些地方開始發疼,我下意識蜷縮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意識模糊,那群人終於累了,一個個離開。
我看著頭上的燈光,以為自己要死了。
想著這樣也好,起碼不用再那麼痛苦。
但我冇死,那晚過後,我心中對楚淮的期待全部消失,我開始為自己想。
我想著既然活下來,那就繼續活下去。
我開始不要命的還手,久而久之,那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