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打了個哈欠打斷了他的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想賴賬彆逼我揍你。”
周京越聽完這話,臉上雖然還端著淺笑,但眼裡卻暗淡得有些落寞,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握緊,許久後他側眸看向薑晚,眼眶帶著薄紅:
“那三千萬可以當是娶我的彩禮嗎?我會努力讓你物超所值的。”
薑晚好笑的目光看著他,捏了捏她的臉,“娶?不是跟嗎?”
周京越對上薑晚戲謔的眸子,不說話了,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
看他情緒低落,薑晚抿唇淺笑一聲,輕淺的鼻腔音透著難以言喻的性感。
“周京越~我是不會跟一個曾經傷害過我的人在一起的。”
薑晚還在笑,但周京越的心卻一下子沉到了穀底,他僵在原地,哪怕再後知後覺,也能感覺到薑晚話裡麵的決絕。
薑晚回答了所有問題- -她不會愛他,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報複和消遣。
“對不起。”
薑晚愣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臉,手指緩緩滑落到他胸口的位置,輕輕一挑解開了周京越胸前的釦子,周京越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反觀薑晚笑的像個妖精,手指慢慢下滑又落到他的皮帶扣上,懶洋洋地看著他開口:“對不起不能隻有嘴,來點實際的行動。”
周京越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卻又帶著一絲期待地看著薑晚,薑晚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溫熱的唇從他胸口往下落,吻上了周京越的腹肌,帶著懲罰性質的撕咬,直到嚐到鮮血的腥甜氣息,在周京越顫抖的身軀和痛苦的低吟中湧上一絲報複的快感。
周京越在最開始的震驚過後冷靜了下來,伸出手抱住搖搖欲墜的她,像是怕她會摔倒一樣。
對於胸口和腹肌上的疼痛則像感覺不到一樣,薑晚咬了幾口後又一路向上從鎖骨咬到脖頸……
……
許春梨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淋漓情事已過,薑晚躺在沙發上,淡淡地欣賞著跪在地上收拾東西的周京越。
他赤著的上半身全是汗水和被撕咬、抓傷過的痕跡,看起來性感又澀情。
許春梨那邊的背景音很嘈雜,應該是在某個酒吧。
“怎麼突然打聽周時勉?”
薑晚輕笑一聲,“聽說他是 C 家在 Z 國的總負責人,我想看能不能直接和他談代言的事情,婚禮的事情我身上很多商演和代言活動被推,要是冇有 C 家的代言,我真完了。”
許春梨喝了酒,笑起來很得意,“我哥認識他,而且你運氣真好,周時勉最近剛好在深城。”
薑晚瞬間來了精神,“你說真的?”
“嗯,下週一我生日,我讓我哥把他請過來。”
“……”
對麵的聲音笑的好大聲,好一會兒後又壓低了聲音,“不說這個了,他怎樣啊?好用嗎?還是說大樹掛辣椒中看不中用?”
薑晚撩了撩耳邊的碎髮,揉了揉耳垂,瞥了一眼周京越。
周京越已經收拾好東西,默默站在一旁看著薑晚,眼神的溫柔幾乎要滿溢位來。
薑晚實在太想欺負他了,腳趾緩緩抬起覆上了那堅硬的腹肌上摩擦了下,低啞的嗓音裹挾著欲。
周京越身子一僵,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薑晚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許春梨在電話那頭還在嘰嘰喳喳說著什麼,薑晚卻有些心不在焉,心思全在眼前的周京越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