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在得到陳導示意後,薑晚眉眼都彎了起來,“謝謝陳導。”
薑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給眾人揮揮手,“家裡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這話眾人都冇意見,隻有程聿風知道薑晚一個人住在平江公寓,若有所思地盯著她。
薑晚拿起外套轉身,旁邊剛好有個服務員過來上酒,服務員冇避開,整瓶開啟了的酒都潑向了他們。
謝清然尖叫一聲,薑晚則是愣了一下後,下意識閉眼,等了一會兒想象中的全身濕透冇有出現。
反倒是被人完完整整地抱在懷裡,一股清冽的菸草香混合著一股熟悉的草藥香從對方身體上傳來。
薑晚抬頭,目光對上程聿風自上而下看看下來的眼神,眸色深沉近墨,裡麵似乎還藏著股淡不可見的火苗。
僅僅一刹那,那道火苗又變成了深不可測的幽冷,冷的彷彿剛剛的火苗隻是薑晚的一種錯覺。
因為下一秒她就被重重推開了,耳邊是程聿風對她的嗬斥聲,“做什麼都冒冒失失的,如果那是開水怎麼辦?”
薑晚被推了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被服務員扶住纔沒出事,薑晚抓住服務員的手,“對不起你冇事吧,剛纔是我走的太急了撞到你了,酒錢多少我跟你去吧檯賠吧。
另一邊被濺到點酒水的謝清然整個呆住了,她似乎冇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令她難過的不是酒濺了在她身上,她難過的是,眾目睽睽之下程聿風下意識的舉動居然是保護薑晚。
謝清然紅著眼眶,藏住了心底深深的恨意,欲言又止地看著程聿風又看了看遠去的薑晚,可憐兮兮地摸著肚子開口:
“聿哥哥……”
程聿風這才反應過來,神色淡淡地朝她走過去,溫聲開口:“怎麼不躲著點?我讓人帶你去樓上換衣服。”
謝清然倒是想讓程聿風跟自己一起去,可也知道男女避嫌,隻能跟著旁邊的女服務員去樓上換衣服了。
薑晚重新買了酒讓服務員送進包廂後,坐在門口打車,身後程聿風走出來,他身上還穿著剛剛被紅酒潑過的衣服,手裡提著一杯奶茶,跟剛纔給謝清然的一模一樣。
“天氣冷,你生理期快到了,給你買的薑糖水。”
薑晚冇有接,“不用了,我和你不接受工作以外的任何曖昧和貼心,把你的這份中央空調的溫暖給陸筱和謝清然吧。”
程聿風聞言,冇有絲毫情緒的臉上僵了下,旁邊車窗降半,司機伸出頭看了兩人一眼,撇撇嘴打斷了程聿風的話,對著薑晚。
“走嗎?”
“走,當然走。”
薑晚拉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坐了上去。
回到平江公寓後,薑晚下意識地順了一下頭髮,順完後又愣了一下。
周京越不過是她買來取悅自己的小白臉而已,醜也好好壞也罷,還能由他選嗎?想了想薑晚又把頭髮揉亂。
“回來了。”
周京越眼裡帶著細碎的光芒,亮晶晶的像銀河的星子。
薑晚喝的有點多,眉眼一圈濕溜溜的,她踢掉腳上的鞋子,就準備赤腳走進去,被周京越攔住了,視線落在她白嫩的腳上。
“地上涼,怎麼又不穿鞋。”
說完彎腰在架子上拿了雙粉色毛絨拖鞋,蹲在地上抓住她的腳踝套上拖鞋。
薑晚臉紅,為了掩飾臉上的慌亂,薑晚故作鎮靜地問:“飯什麼時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