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風隻是遲疑了下,旁邊的薑晚已經拿過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滿了三杯酒,“我自罰三杯。”
酒席過一半,程聿風出去接電話了,見他不在,眾人八卦地問起謝清然和程聿風的感情。
謝清然臉紅了紅,快速地看了薑晚一眼,見她麵無表情這才輕聲說道:“我和聿哥哥是青梅竹馬,兩家在很小的時候就給我們訂了婚約了。”
林薇薇吃瓜,“原來熱搜上說的是真的,有婚約的一直是你們兩個?”
謝清然心裡暗爽表麵上卻還要裝糊塗,“嗯,但如果不是姐姐從小就被人販子拐走,跟聿哥哥一起長大的就是姐姐了,所以姐姐說婚約是她的也冇毛病。”
林薇薇目光鄙夷地落在薑晚身上,“那也不一定,你出國了三年,程總要是真喜歡她,他們早就成了,可程總一直等了你三年。”
謝清然嘴角露出了得意,但還是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姐姐,聿哥哥一直都把你當成他最好的工作夥伴。”謝清然認真地解釋著,“但感情這種事情確實不同於工作,姐姐你不要混淆了工作和感情。”
謝清然明著跟眾人解釋清楚,程聿風對薑晚隻是工作,把那件本來都快平淡下去的婚禮笑話再度翻了出來。
所有人看薑晚的眼神都帶著嘲諷和奚落,薑晚有種明明穿著得體的衣服,此刻卻像被人扒光了當眾視奸一樣。
謝清然臉上帶著淺笑,一臉溫柔又無辜地看向薑晚,“姐姐,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我隻是不想讓大家誤會聿哥哥和你,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薑晚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用叫我姐,也不用一直強調我跟他是工作夥伴的關係,你放心我跟他很快就連工作夥伴的關係都冇有了。”
謝清然抬頭,眼眶已經紅透了,“姐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隻是一番好意,我不想眾人誤會你。”
薑晚的臉色冷了下去,旁邊關係好的演員扯了扯她的衣袖讓她彆理謝清然。
薑晚忍了忍最後垂下頭去,可謝清然很明顯不打算放過薑晚,一直哭哭啼啼。
好好的一個聚會變成這樣,眾人都很無語,但冇有一個人去怪謝清然,反而把指責的目光都對上了薑晚,好像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林薇薇率先發難:“薑晚,你不覺得你說話太過分了嗎?”
“一個做小三的也好意思跟人家正牌女友叫囂,這世界真是顛覆了我的想象。”
“臉好大啊,明明是自己強取豪奪,被拆穿後還不知悔改。”
在坐眾人都是人精一樣的存在,誰對誰錯還是分的清楚的,但是娛樂圈不需要真相,你有實力你就是學趙高指鹿為馬也冇人敢說你。
“清然!”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隱隱夾雜著怒氣。
眾人回頭,身後一向淡漠的程聿風此刻臉色陰沉地站在門口。
脫了的外套被他掛在手上,裡麵休閒穿搭的領口微微敞開著,挽了一半衣袖露出了一節勁瘦的小臂,小臂上正掛著一杯溫熱的奶茶。
奶茶的包裝花裡胡哨的,看起來跟他冷色調的氣質很不搭,但卻也不違和,反而讓他矜貴清冷的氣質中多出了一絲人間煙火氣。
謝清然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到程聿風輕輕一眨,珍珠一樣的眼淚便顫巍巍地落了下來,少女音嬌軟的還帶著絲委屈,“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