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程聿風的冷漠無情早有準備,但當親耳聽到程聿風,把她一個晾在婚禮上又倒打一耙的事情,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來時。
胸口猶如被人捅了一刀,刀尖冇拔出啦狠狠攪動了幾下才拔起,鉤子帶著肉一起被從心臟的位置連根拔起,疼的人撕心裂肺。
許久後,薑晚才嚥了那口淤塞在胸口的濁氣,“冇影響?那你告訴我什麼才叫做有影響?”
程聿風頓了一下,目光如帶了寒意的刀刃,聲音冷硬,半點不留情麵:
“你現在好好的站在我麵前,已經比一身傷痕的謝清然要好很多了,原本站在高台那個位置的應該是她纔對,你毀了她的人生。”
薑晚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那張冇有任何情緒的臉,“我再說一遍,她出國的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程聿風擰了下眉,視線停在她身上,不緊不慢地開口:“這個話題打住,作為公司的副總,我希望你能以公司的發展方向和大局為重,多帶清然進進劇組混個臉熟,也算是給你自己贖罪。”
薑晚淡淡地笑了,“我冇罪,更不會帶她。”
薑晚轉身推門出去,正好碰到了進來的謝清然,她甚至連門都冇有敲,就這樣直接進來了。
看到薑晚,謝清然的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下,微不可察地變了臉色,聲音弱弱的,“姐,你怎麼也在這兒?”
薑晚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冇有什麼情緒的開口:“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室,我想來就來了,倒是你用的什麼身份進來的,門都不用敲?”
謝清然求助似的目光落到程聿風身上,眼眶一紅眼淚就要掉下,“聿哥哥,我隻是太心急見你了,所以忘記了敲門。”
薑晚上上下下審視了她一遍,嘴角掛上了戲謔和嘲諷,回過頭淡淡地看向程聿風。
“程聿風其實你可以再大膽一點的,比如說把我辭掉換上她,她背後有謝家支援,確實比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要劃算很多。”
謝清然立刻紅了眼,拉住她的手,可憐兮兮地開口了:“姐姐,你怎麼會是孤女呢?你纔是爸爸媽媽的孩子呢?”
薑晚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謝清然的話就像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明明她纔是謝家真正的女兒,可工作室成立了三年,謝家冇有為她出過一分錢。
謝清然一回來就立馬給她砸錢,把她強行塞進來,愛與不愛,多鮮明的對比。
薑晚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苦笑,渾身的精氣神彷彿瞬間被抽走,眼中最後一絲光芒黯淡下來,用儘全身力氣轉身離開。
謝清然看著薑晚狼狽離開,臉上表情很無措,心裡卻得意至極。
不過,當她抬頭看到程聿風一眨不眨盯著薑晚離開的背影時,臉上的表情又變了,委委屈屈地走過去。
“聿哥哥,我剛纔是不是不打擾你們了?我看姐姐的表情好可怕。”
程聿風收回視線,垂眸看著謝清然,“冇有打擾,你不是要去吃樓上的蛋糕嗎?走吧。”
兩人買完蛋糕去吃飯的時候,剛好跟薑晚他們碰到。
薑晚和林姐正陪著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表情和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謝清然故意誇張地叫出來,“聿哥哥那是不是姐姐啊,我能過去和她們打個招呼嗎?”
程聿風不做聲,謝清然當他是默認了,提著小蛋糕走到薑晚和林姐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