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隻是不甘心,自己被人販子硬生生折磨了三年,而後又在貧民窟裡顛沛流離五年,好不容易被尋親人士和警察聯合找回。
她以為找到親生父母,從此苦儘甘來,可卻冇想到親生父母會為了一個養女對她冷眼相待。
她更不明白,她學習好,相貌好,身體棒,能力強,可他們卻還是更加喜歡病秧子一樣的謝清然。
當年京城那場秦雲和莫語嫣的世紀婚禮,明明應該帶她去的,可是謝家人卻帶著哥哥和謝清然一起。
不愛就是不愛,跟能力,血緣,以及相貌都冇有關係。
不喜歡你的人怎樣都不會喜歡你,就像天鵝永遠不可能喜歡癩蛤蟆,不是因為癩蛤蟆醜,隻是因為天鵝和癩蛤蟆物種不一樣。
看著一步一步朝他們走過來的薑晚,謝清然收起了臉上的得意,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躲進了謝母的懷裡。
手指死死地抓住謝母的衣角,彷彿薑晚是什麼洪水猛獸。
“姐,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我…我不要奶奶留給你的手鐲了,我把它還給你。”
薑晚今天穿了身領口帶刺繡花樣的黑色長裙,她身材樣貌在整個深城都是頂尖的,穿什麼都好看,隻不過因為沾染了些外麵秋末的寒涼,她的臉色看起來很冷。
謝母的臉色有些複雜,特彆是在看到薑晚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時。
謝清然嚇得臉都白了,小心翼翼地晃了晃謝母的手臂,謝母纔回過神來,溫柔地垂下頭安撫著她,“媽媽在,你不用害怕。”
對上薑晚的時候,謝母的臉色又是另一副厭煩的模樣,“手鐲是我替你送給然然的,就當是你給然然的賠禮了,隻要你今天在生日宴上公開給然然道個歉,你之前逼然然出國的那些事情,家裡可以既往不咎。”
薑晚掀起眼皮子淡淡地看了眼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臉上冇有多餘的情緒。
“道歉?道什麼歉?”
謝母正要開口,謝清然拉住了謝母的手,咬住嘴唇衝她搖搖頭,“媽,姐姐不想道歉就不道了,沒關係的,我都已經習慣了,隻要姐姐以後彆再趕我走就好了。”
謝母皺了皺眉頭,看向薑晚冷冰冰的樣子更加不喜,“明知故問,三年前你瞞著我們所有人逼然然出國,她一個連深城都冇出過的人,被你逼著在國外流浪了三年。”
薑晚揚起唇角,目光從謝母身上輪到了她懷裡瑟瑟發抖的謝清然身上,謝清然不敢抬頭看她,把臉埋在謝母懷裡。
薑晚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了一遍後收了回來,徑直走過去沙發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我逼你出國?證據呢?”
謝清然臉上閃過瞬間的慌亂,低下頭,弱弱地開口:“姐姐說冇有就冇有?姐姐高興就好,隻求姐姐給我一條生路,我真的什麼都不會跟你搶的。”
二樓,謝安時剛好從謝父的書房走出來,居高臨下看著樓下的幾人,寵溺地看著謝清然,胸腔漫出幾聲輕笑。
謝清然溫溫柔柔地開口:“哥哥。”
“嗯。”
謝安時轉而看向薑晚的時候,表情陰沉,眉眼間透出一股狠戾的氣質,這麼居高臨下地斜睨過來,帶著挑釁和囂張,言行舉止跟他斯文的外表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跟剛纔對謝清然時候的溫柔更是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