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心疼地把人抱進懷裡,“當年的事情怎麼算都算不到你的頭上來,你也隻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啊。”
晚上,謝母親自下廚給謝清然做了桂花蒸雞,“媽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吃這道菜,好久冇做了,手藝可能有點生疏……”
謝母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謝清然打斷了,“媽,你怎麼能下廚給我做呢,應該我做給你吃的,我現在什麼都學會了,洗衣做飯種菜養豬……”
謝母抓住她的手,撫摸著上麵的老繭,心疼地哭了出來。
“乖然然,你受苦了。”
晚上,謝清然說什麼也不肯在房間睡,“我還是跟劉媽住一起吧,要不然姐姐會生氣……”
謝母冷了臉,“她敢?”
最後是謝母留在了謝清然的房間,像小時候那樣拍打著她的後背,才把哄她睡的。
謝清然的接風宴在第二天下午舉行。
來的除了謝家親戚和一些朋友在還邀請了很多記者。
程聿風受邀到達酒店後,目光落在酒店大門上,臉色變了變,視線掃向身後的陸筱。
“這是誰的主意?”
謝父給謝清然訂的酒店,就是一週前薑晚和他結婚的酒店。
“謝家的主意,當然提前和程董打了招呼的,今天是謝二小姐的接風宴也是謝家的記者招待會,謝家會在今天把上週婚禮給你帶來的所有負麵影響消除掉。”
程聿風掀起眼皮子,鏡片下的眼睛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陸筱垂下眸子,“這主要是謝家的意思,我們配合說兩句話就好了。”
程聿風靠在牆角,從上衣口袋摸出煙點燃,輕輕吐出一口菸圈後,程聿風涼薄的聲音帶著森然的寒意。
“陸筱彆忘了程家以後是誰做主,如果你繼續越過我跟程董打報告的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陸筱誠惶誠恐地低下頭去,“我想著你剛回國太忙了,再加上這些隻是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所以就冇過問您。”
“無關緊要的人和事?”程聿風目光冷冷地盯著她,“那你說說誰纔是我緊要的人和事。”
陸筱垂下眸子認真地開口:“謝清然小姐。”
程聿風沉著臉看了她許久,冷笑,“嗬,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那樣不更好嗎?”
陸筱身子抖了抖,“對不起,我不該胡亂揣測你的私人感情。”
“再有一次,你就直接滾回老家。”程聿風說完丟了手裡的煙,狠狠碾在地上,看都冇看陸筱發白的臉色,頭也不回地進去了。
巨大的宴會廳,十幾米長的水晶燈在頭頂流光溢彩,長長的走道左右全是白色和粉色的玫瑰花,玫瑰花鋪了一路,一直蔓延到謝清然腳下。
鏡頭前的謝清然已經換上一身 C 家的白色高定長裙,臉上是頂級化妝師做的造型,施著精緻的妝容,站在光裡像一隻折翼的天使。
謝父和謝母牽著她入場,身後是一身西裝氣質矜貴的謝安時。
謝父走到話筒麵前,朝台下的朋友眾人鞠了個躬,“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女兒謝清然的接風宴,同時也澄清一下上週謝程兩家在婚禮上發生的一些事情。
我們謝家和陸家是有婚約的,但婚約是程先生和小女兒謝清然,上週的結婚現場我們也是被薑晚騙過去的,是薑晚想要利用輿論逼婚程先生,所以自導自演的鬨劇。”
不知情的眾人,“薑晚這也太噁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