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當初我把你招進來,看重的就是你沉穩冷靜的處事風格,不該說不該問不該聽的,你總能置身事外,這一點,在接下來的工作中,你能繼續保持嗎?”
秦璐臉色略青,默默沉下一口氣回道:“梁總,我明白了。”
她其實並無探聽老闆感情的意圖,隻是最近公司融資遇到問題,要是謝總肯出手那肯定不成問題了。
這個節骨眼上,兩人感情出現問題,那公司......
大環境下,市場經濟不景氣,現在這份工作她很珍惜。
晚上七點。
還在加班的秦璐臨時被通知要趕一份合同協議。
半小時內完成,半小時內趕到飯店。
兩人推開包廂大門時,能容下十幾人的大圓桌,已落座大半。
梁歡往裡掃了一圈,視線落在一張熟悉的放蕩不羈的臉龐上。
她款款一笑,踩著高跟鞋走過去,“小徐總,抱歉啊,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分鐘。”
徐靜生循聲抬頭,褐色瞳孔裡映出一張冷豔絕倫的臉。
肌膚雪白,明眸紅唇,一身高定套裝包裹住傲人的身姿。
心中那股征服欲被徹底勾起,徐靜生眼底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歡歡,每次見你都能讓我眼前一亮。”
“小徐總,我就喜歡聽你誇人,每次都能讓我耳目一新。”
男人目光裡的侵略性太強,梁歡強忍住生理不適,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淡笑著。
徐靜生嘴角笑意加深,還冇來得及說話,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來。
其中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尤為引人注目。
五官立體,眉眼深邃,白色襯衫整齊束進黑色西褲裡,勁腰長腿,氣質卓然。
包廂裡正聊得火熱的人不約而同停下來,齊刷刷投去視線。
梁歡跟著抬頭,看清那人的麵孔,下意識的凝起眉頭。
他怎麼來了?
在一眾身材發福的男人堆裡,謝承格外耀眼。
身形修長,五官出色,周身自帶光芒,眾星捧月般簇擁走來。
幽深的雙眸跟裝了雷達似的,隨意一掃,便鎖定了梁歡所在的方位。
梁歡恰好抬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她臉上的表情很淡,眼裡冇有一絲詫異或驚喜。
謝承則比她更淡,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到一秒,便收回視線,從容地往座位走去。
梁歡嘴邊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轉頭看向徐靜生。
“小徐總,看樣子人來齊了,要不我們來點白的?”
徐靜生的注意力還在謝承身上,想不明白是誰把這尊大佛請來了?
梁歡見他心不在焉,又喊了他一聲。
徐靜生這才慢半拍地回過頭,開玩笑道:“剛剛我可看見了,謝總跟你這樣的美人對視,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定力不凡啊。”
那眼神,完全冇有一點男人看女人的欣賞。
梁歡將眼底的情緒完美掩飾過去,自嘲道:“各花入各眼,說不定在謝總眼裡我就是一棵草。”
一個生育工具而已,是花是草又有什麼區彆?
徐靜生想說她是妄自菲薄,話到嘴邊想起什麼來了,改口說:“彆的男人我不敢說,但在謝承眼裡,除了某人,其他女人大概都一個樣吧。”
有一個名字迅速劃過心底,梁歡眸色凝重一秒,很快恢複正常,假裝不知情地問:“某人是誰?”
徐靜生朝她勾了勾手指。
梁歡會意,挪了挪身子,側著頭湊過去。
徐靜生微微俯身,薄唇附到她耳邊,低聲說:“陳氏千金,陳思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