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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幻想成為富婆:所以現在去偶遇落難王子,展現一下真誠的關懷,是不是有機會嫁入豪門?雖然是即將可能破產的豪門。
工具人:咳,我怎麼隱隱嗅到了一股“天涼黎破”的味道?[暗中觀察]
沈淩薇再次醒來時,窗外日頭已經高了,快到中午。
身邊的位置早已涼透,空蕩蕩的,隻剩一點若有似無的清香。
她動了動,絲滑的床被滑落,露出精緻鎖骨和一小片肩頸皮膚,上麵曖昧的痕跡深淺錯落,像是無聲宣告著昨夜的激烈。
渾身又酸又軟,像是被人從頭到尾碾過一遍。
是誰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的?
事實證明,行的永遠能行。
而且某人,似乎精力過於旺盛了。
自從他開了葷,她規律的美容覺時間被打亂了不少。
沈淩薇撐著床墊想坐起來,腰肢卻軟得使不上力,一陣痠麻。
算了,她放棄地躺回去,還是再歇一會兒吧。
摸到手機,螢幕亮起,各大app首頁齊刷刷推送著黎揚的訊息。
沈淩薇順手點開,快速瀏覽了一下,唇角微勾。
真是熱鬨啊!
五人小群也在熱聊。
盛栩:【淮安哥出手了?】
顧凜月:【我哥隻舉報了他,黎家也被一併舉報,現在正在被查。熱搜那事不是我哥乾的,不知道怎麼就被人拍下來了。】
季明昱:【壞事乾多了,遭報應唄。】
顧凜月看著這句話,莫名覺得有點耳熟。
沈淩薇輕笑一聲,問了一句。
【黎家冇撤熱搜?怎麼掛了一整晚。】
池野回:【撤了,又被頂上去了。】
盛栩:【看來想讓他出名的,不止一方啊。】
季明昱:【挺好,為民除害。】
那貨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群裡又閒聊了幾句,沈淩薇肚子餓了。
她掙紮著起身,腰腿的痠軟讓她動作遲緩,簡單洗漱後,她乘電梯下了樓。
檀園電梯和樓梯都有。
樓下,林未晚正在整理客廳的花藝,見她下來,立刻笑著招呼:“少夫人醒了?餓了吧?想吃什麼?”
沈淩薇淡淡回道:“隨便做點清淡的就好。”
林未晚手腳麻利,很快按著她的喜好,端上來一小份精緻的三菜一湯,分量剛好,清爽可口。
午後陽光正好,沈淩薇坐在後花園裡曬了會兒太陽。
想起正事,給夏琳撥了個電話。
夏琳,lw珠寶的設計總監。
很快電話被接起。
“小沈總,您老人家終於想起我這號人物了?”夏琳的聲音帶著笑意和一絲調侃的抱怨。
沈淩薇彎了彎唇:“這不是假期剛結束嘛。”
“你這假期夠充實的啊!”夏琳意有所指,顯然也看到了某些八卦,隨即正色道,“什麼時候來公司?假期夠長了吧,這四個月一單冇接,好多客戶都指定要你設計。”
lw珠寶是沈世集團旗下的高階定製珠寶品牌,也是沈淩薇自己一手做起來的牌子,憑藉獨特的設計和精湛工藝,在名媛貴婦圈子裡頗受追捧。
沈淩薇想了想:“明天吧。”
“行!明天恭迎大駕!”夏琳爽快應下。
掛斷電話,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絲靈感,眼睛亮了亮。
檀園裡有兩間專屬她的工作間,一間用來畫珠寶設計稿,一間專門用來做蘇繡。
珠寶設計是她的熱愛與事業,而蘇繡,則是外婆傳給她的技藝,更是責任與使命。
她一頭紮進了珠寶設計室。
筆尖不停,線條逐漸勾勒出靈動的輪廓,色彩的搭配在腦海中反覆推敲。
一旦沉浸其中,時間便失去了意義。
江峋回來時,天色已近黃昏。
客廳裡不見沈淩薇的身影,隻有林未晚在準備飲品。
“太太呢?”他鬆了鬆領帶,問道。
“在樓上工作間,下午就進去了。”林未晚回答。
江峋看了一眼腕錶,冇有上去打擾,徑直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一些未完成的工作。
他的目光偶爾飄向樓梯方向,耐心地等待著。
當時鐘指針滑向七點半,樓梯上終於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沈淩薇揉著有些發酸的脖頸走下樓梯,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那個沉靜的身影。
她看了一眼江峋,眼底掠過一絲歉意。
“抱歉,一時忘了時間。你吃過晚飯了嗎?”
江峋合上電腦,起身走向她,語氣溫軟:“冇事。對我,不必說抱歉。”
他牽起她的手。
“讓羅姨準備了晚飯,一起吃。”
晚餐後,江峋陪著沈淩薇去後花園的湖邊散步消食。
暖燈映在湖麵,靜謐怡人。
兩人並肩走著,聊些瑣碎日常,氣氛溫馨。
回到臥室洗漱完畢,已過晚上十點。
沈淩薇剛躺下,身側的床墊一沉,江峋便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
她發現,他似乎特彆喜歡這個姿勢,將她整個圈在懷裡。
男人的體溫總是偏高一些,透過單薄的真絲睡裙傳遞過來,貼著她的肌膚。
其實檀園的恒溫係統一直維持著舒適的溫度,她並不冷,但這種被溫暖包裹的感覺,莫名讓人安心。
江峋的手掌落在她的後腰,力道適中地輕輕揉按,緩解著她的酸乏。
他貼著她耳尖,聲音低啞帶笑:“夫人,對我昨晚的服務,還滿意嗎?”
沈淩薇身體微僵,想起昨晚的慘痛經曆和今早的狼狽,立刻從他懷裡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滿意滿意!非常滿意!”
生怕回答慢了又招來什麼額外服務。
江峋低笑出聲,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漾開愉悅的波紋,燈光下很是惑人。
“夫人滿意就好。”
沈淩薇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忽然起了報複心。
她湊上去,張口就在他近在咫尺的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氣鼓鼓地嘟囔。
“你就知道欺負我,折騰我一整夜,到現在渾身還像散了架似的。”
江峋低低笑了聲,順著她。
“我的錯。”
後麵半句。
誰讓太太太勾人。
他冇敢說出口,怕真把懷裡這隻已經豎起毛的小貓惹惱了。
男人換了個語氣,帶了點誘哄:“要不讓你欺負回來?”
沈淩薇纔不上他的當,這種欺負回來的結局,通常是她被欺負得更慘。
她眼珠一轉,索性又在他肩頭、胸膛幾處下口,故意留下了好幾個鮮紅的痕跡。
江峋呼吸微沉,喉結滾動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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