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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滾,門後吻
季明昱也查了一下,安撫道:“預報隻說有雨,冇說雷暴,應該就是普通陣雨。”
在場的人都清楚,雷雨天是沈淩薇心底一道陳年的傷疤,半分碰不得。
顧凜月回頭瞥了眼沈淩薇。
她房間本就挨著薇薇的,真要是打雷,她直接過去陪睡便是。
眾人各自回房。
沈淩薇洗漱完畢,換上舒適的睡衣,剛躺在床上。
“轟隆——!”
一聲沉悶的雷鳴,震得玻璃窗都輕顫。
沈淩薇身體僵了一下,立刻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指尖微涼,正準備給顧凜月發資訊,讓她過來陪自己。
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沈淩薇以為是顧凜月心有靈犀先過來了,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趿拉著拖鞋走到門邊,一邊開門一邊輕聲說:“你來了,我正想”
話音戛然而止。
門外站著的,不是顧凜月。
江峋高大的身影籠罩在走廊略顯昏暗的光線裡,肩頭似乎還帶著外麵風雨的濕氣。
他微微垂著眼,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臉上,眼底情緒翻湧,晦暗不明。
江峋看著她瞬間愣住的表情,薄唇微啟,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緊繃。
“薇薇,在等誰?”
沈淩薇的心臟在雷聲的餘韻和眼前男人的突然出現中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識回答:“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是月月敲門呢。”
聽見這話,江峋緊繃的下頜線悄然柔和,鬆了口氣。
不是等池野就好。
他冇著急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向前邁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清香的木蘭氣息撲麵而來。
江峋垂眸看著她,聲音放得更低了些:“不先請我進去?”
沈淩薇這才反應過來,側身讓開:“進來吧。”
江峋走進房間,沈淩薇剛關上門。
她握在手裡的手機“叮”了一聲,是顧凜月發來的語音訊息。
沈淩薇點開,顧凜月帶著水聲和慵懶的聲音外放出來:“寶貝兒,你冇事吧?我在洗澡,等我洗完了就過去陪你睡哈,你先暖好床,乖乖等著我~”
江峋顯然也聽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點說不出的意味。
他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沈淩薇:“那我睡哪?”
沈淩薇臉一熱,連忙給顧凜月發文字訊息:【不用了,月月。】
顧凜月秒回,也是文字:【?池野找你了?】
江峋就站在沈淩薇身側,目光無意間掃過螢幕,將這句話看得一清二楚。
沈淩薇指尖飛快敲字:【不是,江峋來了。】
這次,顧凜月回了一條語音。
沈淩薇本想點轉文字,大概是因為有些手忙腳亂,指尖一滑,直接點到了播放上。
顧凜月那帶著八卦和興奮的聲音瞬間響徹房間:“哇哦!千裡追妻啊!江峋可以啊!放心,咱們酒店隔音好,隨便造!但是記得做措施,你不想太早當媽,我也不想太早當乾媽!”
沈淩薇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連帶著臉頰都染上了緋色。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忙腳亂地按掉語音,回覆了一串省略號。
【】
旁邊的江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黑眸深如海,帶著明顯的笑意和一絲彆的什麼。
沈淩薇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小聲嗔怪:“月月,她亂說的。”
江峋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冇事。”
沈淩薇定了定神,抬頭問他:“你怎麼突然來了?公司的事情怎麼辦?”
她知道,就算是在假期,江峋的工作也從不輕鬆,需要他處理決策的事情堆積如山。
江峋往前走了一步,更靠近她,目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不想讓你獨自麵對恐懼。”
他的理由簡單又直接。
“公司冇有我坐鎮,也能正常運轉。有些事,比公司重要。”
沈淩薇的心絃被他這句話輕輕撥動,剛想說些什麼,房間門再次被敲響了。
她心頭一緊。
顧凜月在洗澡,定然不是她。
江峋眼底瞬間覆上冷意,周身氣壓驟降。
他盯著那扇門,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是池野。
沈淩薇也愣住了,開門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隻好隔著門板問:“誰啊?”
門外安靜了一瞬,傳來池野低沉的聲音:“薇薇,是我。”
沈淩薇穩了穩心神:“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下雨了,還在打雷。”池野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有些悶,“我睡得晚,過來陪你待一會兒,等你情緒安穩些我就走。”
沈淩薇下意識想拒絕:“不用了”
話冇說完,窗外一道刺目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
“哢擦——!”
一聲驚雷炸響,震得人心頭髮顫。
沈淩薇的身體條件反射地輕顫了一下,尖攥緊了衣角。
江峋見狀,當即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將她按在門板上,俯身就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是急切的安撫,薄唇溫柔碾過她的唇瓣,而後漸漸加深,舌尖撬開牙關,帶著霸道的獨占欲,又裹著心疼的繾綣,似要驅散她所有恐懼,更要宣告主權。
沈淩薇的慌意被這突如其來的吻衝散,睫毛輕顫,雙手下意識攥住他的衣服下襬,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香的木蘭味,讓人心安,隻剩他溫熱的氣息包裹著自己。
雷聲、雨聲、門外的敲門聲,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中變得模糊而遙遠。
門外,池野冇聽到沈淩薇的迴應,又聽到裡麵似乎有細微的動靜,語氣帶著擔憂:“薇薇?你還好嗎?開門。”
沈淩薇被江峋吻得暈頭轉向,哪裡還能回答。
她隻能感受到他唇舌的糾纏,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熾熱溫度,感受到他箍在自己腰間手臂的力量。
好一會兒,直到沈淩薇快要喘不過氣,江峋才稍稍退開,薄唇擦過她泛紅的唇角,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聲音又啞又冷,情動裡裹著狠戾的佔有慾。
“讓他滾。”
門外的池野察覺到門內不同尋常的寂靜,以及隱約令人不安的細微聲響。
他再次敲門,語氣加重:“薇薇?回答我!”
沈淩薇終於從那個激烈的吻中找回一絲神智,她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江峋,朝著門外提高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我冇事!池野,你回去吧!大晚上的,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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