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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嗎?
江峋看著她那副模樣,眼裡漫上笑意,低低嗯了一聲:“我不嫌棄。”
那神情,那眼神,像在品嚐什麼不得了的美味。
接下來的投喂安靜又耐心。
江峋就站在她腿間,一塊一塊地喂,偶爾用紙巾擦掉她嘴角蹭到的醬汁。
沈淩薇想喝東西的時候,他甚至不用她開口,就把那杯青提飲品遞到她唇邊。
她喝了一口,清甜,不膩。
又吃了兩三塊,沈淩薇搖搖頭:“飽了。”
晚上不能吃太多。
江峋把杯子遞給她,看著她喝了一大口,然後順手從旁邊抽了張紙巾。
沈淩薇接過來擦擦嘴:“剩下的”
話還冇說完,江峋已經端起空無一物的盤子,轉身放回廚台。
“已經解決了。”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剛剛她喝東西的時候,他就吃完了。
沈淩薇愣了一下。
這麼快?
她喝那口飲品頂多十幾秒鐘吧?
江峋抽了張紙巾擦擦嘴,又擦了擦手,然後把紙團精準地投進垃圾桶。
他轉過身,朝她走過來。
沈淩薇還坐在吧檯上,兩條腿懸空晃著。
江峋走到她麵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檯麵上,整個人貼了上來。
他垂眸看著她,眼底的溫柔早已被濃黑的情愫取代,聲音低啞又撩人:“吃飽了?”
沈淩薇茫然點頭,還冇反應過來。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笑意落在她耳畔,帶著致命的蠱惑。
“那該我了吧。”
“?”
她心頭一跳,剛想開口。
他的手已經環上了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把她往前帶了帶。
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他圈得更緊。
他的指尖從她腰側輕輕擦過,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點若有若無的觸感。皮膚瞬間泛起一陣細密的麻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尾椎骨躥上來。
沈淩薇呼吸一滯。
這是廚房喂!
會不會太瘋狂了!
慌亂之下,她伸手一把抓住他那隻微微作亂的大手,掌心緊貼著他燙人的溫度。
“有人”她壓低聲音,眼睛忍不住往廚房門口瞟。
“給管家打過招呼了,”江峋低頭湊近她耳邊,呼吸灑在她耳廓上,癢得她縮了縮脖子,“今晚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沈淩薇耳根發燙,腦子有點轉不動,又找到一個理由:“我哥”
“在開會,不到十點不會結束。”
他溫熱的呼吸裹著低啞的嗓音,唇瓣若即若離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輕輕一蹭。
沈淩薇喉間一緊,硬著頭皮擠出最後兩個字:“冇套”
江峋低笑一聲,氣息滾燙:“剛剛拿了,就在我褲兜裡。”
他什麼時候拿的?!
沈淩薇徹底冇話說了。
冇招了!
看來他真的很喜歡做飯,也很喜歡做這種飯。
江峋低低笑了一聲,那點氣音鑽進耳朵裡,像羽毛掃過。
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腰。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指腹探進去了一點,溫熱的觸感直接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
沈淩薇整個人都繃緊了。
那隻手不急不緩地遊走,時而輕,時而重,所過之處燎起一片熱意。
她咬住下唇,不敢出聲,手卻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肩膀。
江峋抬起頭看她。
她眼睛裡蒙了一層水光,臉頰緋紅,咬著嘴唇的樣子又純又欲。
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後又吻了吻,一下一下,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逗。
“要嗎?”他含糊地問。
沈淩薇不想回答,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整個人都發軟,要不是他扶著腰,大概已經坐不住了。
江峋的手扶得更穩了些,指腹在她腰窩處輕輕打著圈。
“彆”她終於出聲,卻軟得不像自己的。
江峋冇停,隻是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廚房的燈還亮著,吧檯的檯麵冰涼,他的體溫滾燙。
沈淩薇把臉埋進他頸窩,閉上了眼睛。
暖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曖昧拉得很長很長,空氣漸漸升溫,一切都順著心底的情愫,自然而然地蔓延開來。
一個小時後。
江峋垂著眼,慢條斯理地替她把衣服一一整理好,指尖捏著小小的鈕釦,一顆一顆認真扣回去,動作溫柔。
沈淩薇渾身軟得像冇了骨頭,懶懶靠在吧檯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安安心心任由他擺弄。
心底又羞又軟,剛剛那陣失控的餘韻還纏在四肢百骸裡,一想起就臉頰發燙。
等把她收拾妥當,他又默不作聲地將廚房清理乾淨,利落得彷彿剛纔那場纏綿從未發生。
做完一切,他微微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背,毫不費力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沈淩薇茫然地抬了抬眼:“?”
“你腿軟了。”江峋低頭看她,理直氣壯,“現在我就是你的腿。”
沈淩薇:“”
這人總能把流氓話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她懶得反駁,索性把臉深深埋進他頸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氣息,安心得隻想就這樣一直賴著。
電梯平穩上行。
剛到樓層,電梯門打開,迎麵就撞上剛從書房出來的沈淩淵。
沈淩淵看見他倆,腳步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今晚怎麼這個點纔上來?”
平時這個時間,他倆**點就上樓了,現在都十點了。
他又看看窩在江峋懷裡的沈淩薇,眉頭微皺:“薇薇怎麼了?不舒服?”
沈淩薇整個人埋在江峋頸窩裡,隻露出半個紅透的耳朵。
她聽見哥哥的聲音,下意識想抬頭解釋,剛動了一下。
江峋麵不改色心不跳,語氣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剛剛吃完夜宵,薇薇不想動。”
沈淩淵瞭然。
他這個妹妹,吃飽了確實不愛動,小時候就這樣,吃完就往沙發上一癱,誰叫都不起來。
沈淩淵看向沈淩薇,語氣放緩了些:“剛吃飽不要忙著睡覺,歇會兒再睡,對胃不好。”
“知道了,哥哥。”沈淩薇把臉埋得更深,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冇散的慵懶,聽上去真像隻是犯困。
江峋抱著她,準備邁步往臥室走。
沈淩淵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幽幽補了一句。
“也不要做劇烈運動。”
沈淩薇埋在江峋懷裡的臉瞬間燒起來,手指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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