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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星嶼》的覬覦
科技社活動室裡，空氣因為周嶼帶來的訊息而驟然凝固。螢幕上的數據冰冷地顯示著星瀚科技近期的隱秘活動軌跡，其觸角正通過各種或明或暗的渠道，試圖觸及林知意《星嶼》係列的創作核心——手稿與早期電子稿。
陸辰嶼盯著螢幕，眼神銳利如手術刀，之前的溫情和鬆弛從他身上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進入“防禦狀態”的絕對冷靜。
“動機？”他問，聲音冇有起伏。
“暫時不明。”周嶼搖頭，“表麵看，像是商業性的素材收集，或者是對小林學妹藝術價值的認可。但結合他們之前那些下作手段，我總覺得冇這麼簡單。他們好像在……分析什麼東西。”
分析？陸辰嶼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發出規律的輕響。分析畫作的構圖？色彩？還是……隱藏在畫作背後的，他與林知意之間那種獨特的、感性與理**織的“協同模式”？
一個模糊卻令人不快的猜測在他腦中形成。
第二天，陸辰嶼如約向林知意詳細說明瞭星瀚的情況，包括他們私下蒐集畫稿的行為。他冇有隱瞞，也冇有過度渲染，隻是冷靜地陳述事實和他的分析。
林知意聽完，沉默了。她撫摸著手中那部嶄新的加密手機，螢幕上那兩個牽著手的q版小人正安靜地待在星空背景下。憤怒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感覺。她的畫，她和陸辰嶼的故事，是她最珍視的私密領域，如今卻成了彆人算計和分析的目標。
“他們想要什麼？”她問，聲音還算平靜。
“不確定。”陸辰嶼看著她，“可能是想複製我們項目成功的模式，可能是想從中找到某種‘情感演算法’的規律，也可能……”他頓了頓，“是想找到能影響你，或者我的‘關鍵節點’。”
他用了“節點”這個詞，將情感也納入了可分析的體係。林知意已經習慣了他這種表達方式。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加固防禦，清理痕跡，反向追蹤。”陸辰嶼列出步驟，“你那邊，所有未公開的手稿和電子稿，全部轉移到加密u盤，斷開網絡連接。已釋出的，我會編寫腳本，清除網絡上可能殘留的、帶有元數據的早期版本。”
他的應對方式一如既往的直接、高效。
“好。”林知意點頭，冇有任何異議。在安全問題上，她完全信任他的判斷。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分工協作。林知意將自己所有的畫稿、草圖、甚至靈感隨筆都仔細整理，掃描或拍照後，存入陸辰嶼給她的那個硬體加密u盤，然後徹底從個人電腦和雲端刪除。陸辰嶼則負責網絡層麵的清理和監控，他編寫的爬蟲程式悄無聲息地穿梭於網絡，抹去《星嶼》係列早期可能泄露的痕跡，同時在星瀚相關的幾個關鍵ip周圍佈下了無形的監控網絡。
工作間隙，林知意會用那個新的加密手機，在“我們的頻道”裡分享進度。
【手稿已全部轉移完畢。感覺像在用鉛筆刀對抗巨輪，但奇怪的是，並不害怕。】
很快，代表陸辰嶼的小人頭頂會冒出文字泡：
【巨輪的航道，亦可修正。防禦工事進度
85。】
這種無聲的、跨越空間的並肩作戰，沖淡了被窺視帶來的不適，反而生出一種奇特的、共同對敵的緊密感。
這天晚上，林知意正在檢查最後一批電子稿的轉移情況，那個情緒互動程式（電腦版）突然自主啟動，介麵彈出。星空背景上，代表星瀚威脅的那個模糊陰影區域，被數條新生成的、亮藍色的線條縱橫貫穿，像是被一張無形的網牢牢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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