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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公司的命脈，根本就不在明麵上的那些賬本裡。”
“趙叔，從明天開始，我要您幫我做三件事。”
“第一，盯緊蘇婉和財務部，收集她轉移公司資產的證據。”
“第二，聯絡所有信得過的老員工，穩住他們，關鍵時刻，我需要他們的支援。”
“第三，用這張卡裡的錢，幫我找最好的律師和會計師團隊。”
我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燈火輝煌，卻照不進我心底的寒冷。
蘇婉，林建國，王美華，林遠……你們的狂歡，到此為止了。
接下來，該我出牌了。
**第5章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約定，以“辦理股權交接前檢視財務狀況”的名義，回到了公司。
才一天不見，公司已經變了模樣。
前台換成了兩個我不認識的年輕女孩，看見我，眼神裡帶著審視和陌生。
“我找蘇董。”
其中一個女孩撥通了內線，得到許可後，才公式化地對我說了句：“蘇董在辦公室等您，請跟我來。”
我跟著蘇婉的新秘書，走進了那間我曾經無比熟悉的董事長辦公室。
裡麵的陳設幾乎冇變，隻是養父生前最愛的那盆君子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瓶開得正豔的香水百合，濃鬱的香氣讓我有些不適。
蘇婉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姿態高高在上，見我進來，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用下巴點了點對麵的椅子。
“坐。”
這姿態，彷彿她纔是這裡天經地義的主人。
我冇坐，開門見山：“蘇董，我想看公司最近三個月的財務報表。”
蘇婉似乎料到我會這麼說，從一旁早就準備好的一疊檔案中，抽出幾張遞了過來，動作爽快得有些反常。
“看吧，都在這裡。”
我接過報表，快速瀏覽。
上麵的數字觸目驚心。
報表顯示，公司從三個月前開始，連續虧損，賬麵上的流動資金，竟然隻剩下了不到兩百萬。
我捏著報表的手指微微收緊，抬頭看向她，目光銳利。
“我記得很清楚，上個季度末，公司的賬上還有五百萬的盈利。
怎麼會突然虧損得這麼厲害？”
蘇婉端起咖啡，輕描淡寫地吹了吹熱氣：“市場環境不好，競爭激烈，我在進行戰略調整，前期投入大一些很正常。”
“戰略調整？”
我翻到支出明細那一頁，指著上麵幾筆巨大的款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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