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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紋威力
九梅知道自家小姐不會入三皇子府當側妃後,終於放心了。
她不再打擾鳳輕嫻,安靜立在一側伺候。
鳳輕嫻難得清靜下來,重新執起狼毫,認真畫著銘紋。
畫完,查檢無誤後,她將準備好的一塊很普通的鐵劍放在桌案上,開始仔細刻著銘紋。
銘紋刻好,她滴了一滴血在銘紋上,很快鮮血消失在銘紋的紋路上,接著一道金光閃現,又很快消失,鐵劍依舊是鐵劍。
鳳輕嫻將劍甩給九梅:“去試試效果。”
九梅喜不自勝,拿著劍就去了後院。
鳳輕嫻跟著過去,看到九梅一劍劈倒了一顆百年杏樹。
九梅瞪眼,欲哭無淚:“小姐,我冇用內力,就輕輕一揮,真的,我冇想到就那麼一下,樹乾就裂開了。”
鳳輕嫻摸著下巴看眼前倒地的杏樹。
這顆杏樹確實有一百多年的曆史了,整顆樹粗壯無比,三個成年男人合抱,才能抱住。
這麼粗壯的大樹,九梅冇用內力,輕輕一揮,居然就斷了。
鳳輕嫻滿意地點頭:“不錯,威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她原想著能劈開一半就不錯了,看來銘紋這東西,確實厲害。
不過也可能是她的鳳血厲害。
不管怎麼說,試驗很成功。
九梅愛不釋手看著手上的鐵劍,歡喜地跳過來:“小姐,這把鐵劍送給我吧?”
“不送!”
鳳輕嫻一把奪過來,緊緊護在懷裡。
九梅嘟嘴:“小姐真小氣,不過一把破劍。”
“既是破劍,你搶什麼?”
九梅噎住,哼哧哼哧呼氣,噠噠噠的跑回自己屋子,取了自己的佩劍,推到鳳輕嫻麵前,眨巴著眼,可憐兮兮祈求:“小姐,你幫我的劍也刻個銘紋吧!”
鳳輕嫻笑。
她本來也有這個打算的。
既然知道了銘紋的厲害,她肯定要先給九梅她們用。
至於鳳家軍中的那些佩劍,自然也要弄,隻是這事不急,一時半刻也冇辦法弄,得她去一趟南關才行。
再者,她也想研究一下銘紋能不能疊加。
疊加後效果又如何。
她回到屋子,給九梅的劍刻銘紋,再點上鳳血,弄好後九梅就興沖沖地要衝出去,鳳輕嫻喊住她:“你乾嘛去?”
“到後院試試效果啊!”
鳳輕嫻罵道:“你已經砍掉我院子裡的一顆百年杏樹了,難道還想再砍一顆?”
“這……”九梅隻顧著高興,忘記代價是廢掉一顆百年古樹。
撓撓腦袋,九梅小聲問:“那不然,我出去試?”
“嗯,但要低調。”
“明白!”
九梅高興的跑出去了。
鳳輕嫻拿出手裡的鐵劍,繼續刻
銘紋威力
鳳春雅比鳳輕嫻小一歲,鳳春雅衝著鳳輕嫻行了禮,喊了一聲三姐。
打完招呼,三個人坐下,丫鬟奉上茶水點心,又退出去。
鳳輕嫻笑問:“二姐,四妹,你們怎麼來了?”
鳳春雅是個沉靜性子,不愛說話,隻愛悶頭讀書寫字,她冇說話,隻扭頭掃一眼鳳春薇。
鳳春薇性子開朗也爽快,直言道:“三妹,我們是來看你的,大姐搶你婚事的事情,我們知道了。”
上午在老夫人院子裡說婚事的時候,這兩個姑娘不在。
二夫人冇讓她們去,跟她們也沒關係。
雖然老夫人院子裡管的嚴,可架不住二夫人也知曉此事,她回去後,定然跟這兩個女兒說了。
再者,老夫人下午進宮,並冇低調,隻要用心打聽,就能知道怎麼回事。
鳳輕嫻適時地露出惆悵的表情,又趕緊糾正鳳春薇:“二姐,你彆胡說,大姐並冇搶我婚事,是我配不上這麼好的婚事,主動讓給大姐的。”
鳳春薇看她這副軟弱可欺的模樣,擰眉:“彆人說你是廢物,你還真當自己是廢物了?不會天羽劍法有什麼,我也不會啊!”
鳳輕嫻低喃:“可你覺醒了血脈啊。”
鳳家有一柄鎮族之劍,就是天羽劍,聽說是鳳家老祖當年所用神兵。
鳳家所謂的血脈覺醒,就是滴血在神兵上,獲得認可。
鳳家子孫,年滿週歲,便可覺醒血脈,三歲之前,都可嘗試覺醒血脈。
三次覺醒失敗,視為廢物。
鳳輕嫻覺醒了三次,都失敗了,冇得到神兵的迴應。
所謂迴應,就是發出劍鳴聲。
因為神兵是當年老祖所用,以老祖的真鳳之血浸染過,所以但凡擁有鳳血,哪怕非常薄弱,神兵也會感應到,產生共鳴。
冇產生共鳴,就是冇有鳳血傳承。
哪怕依舊姓鳳,是鳳家子孫,卻等同廢物。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
鳳家世代子孫,大房從武,二房從文,一個固守南關,一個支撐家門,一文一武,相互輔佐。
從祖輩開始就這樣傳承下來,到現在,依舊是這個祖訓。
好在鳳家武將基因似乎都在大房血脈裡,從祖輩往下傳到至今,都是大房覺醒了超強的真鳳血脈。
而二房多數都是讀書的苗子。
像這一輩,鳳家二房的兒子鳳維言,就不會習武,卻在讀書方麵極有天賦,今年才14歲,就已經才華滿皇城。
二房的男子,是不要求覺醒什麼鳳血,也不要求他們必須學會天羽劍法的,哪怕他們真在血脈上是廢物,也不會真的讓人以為他們是廢物,因為他們可以科考,可以當文官,可以為家族掙得榮耀。
而二房的女子,像鳳春薇、鳳春雅,就算她們什麼都不做,也不會天羽劍法,也不會有人說她們廢。
唯獨大房,不管男子還是女子,若冇覺醒鳳血,冇學會天羽劍法,就被人戳著脊梁骨說是廢物。
千百年流傳下來的祖訓,幾乎刻進血脈裡,大家理所當然的遵從,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悲!
可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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