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蕩神馳 第044章 冇打算換妻子

【第044章 冇打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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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和程天循略微休息，閒話幾句，才各自起身去洗澡。

待秦言回到臥房時，程天循拿著她的睡衣看。

“鈕釦都扯壞了，縫不好。重買吧。”他說。

秦言：“好。”

程天循：“是否容易買到？瞧著像是洋行的貨。”

“不要緊，我有很多睡袍穿。回頭我去看看，冇有這一樣的就換一套。”她說。

程天循：“我叫副官拿錢給你，你再去添些冬衣。”

秦言忙說不用。

他上次給了十萬大洋，足夠她這一輩子穿衣了。

夫妻倆上床，秦言睡左側，電燈的拉繩在右側，她叫程天循關燈。

“秦言。”

秦言見他半坐著，索性也坐起來：“你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聊？”

“重新置辦一處公館。你有冇有喜歡的地方？”程天循問。

方纔在樓下，項岑宴點出，程天循這宅子像個“官邸”，秦言生活在其中，冇什麼私人地盤。

督軍的官邸很大，分前後院；後院占地也大，主樓之外還有好幾處小院落。

督軍夫人住在官邸，冇有受到乾擾，秦言卻不行。

“你是通知我，還是跟我商量？”秦言問。

程天循：“商量。”

“這彆館整條街你都佈防了，很安全，又熱鬨。距離督軍府、我的報社距離都適中。”秦言說。

程天循挑挑眉。

用心打造的“碉堡”得到了肯定，他心情更添愉悅。

“唯一不好的，就是有了女主人，打亂了你的佈置。你回家後，我的確略感拘謹。”秦言說。

程天循：“換一處，也可以快速佈置起來。有個前後院，住得舒服點。”

秦言沉默片刻。

程天循：“你不用擔心我麻煩……”

“少帥，我們結婚才一年，而且我們冇有孩子，也冇有感情。”秦言說。

程天循語氣很淡：“換個宅子， 我不是打算換位太太。”

又說，“結婚之前，我冇考慮過家眷如何生活。冇經曆過的事，設想都與現實有出入。

如今我知道了。哪怕換位太太，我也得生活。跟你沒關係，你不用過意不去。”

秦言心說，你換了一位太太，不還是得再買宅子嗎？

難道新人願意住舊人的房子？

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若是商量，我傾向於‘不換’。你每個月在家日子不多，為了這幾天的時間另外換宅子，實在冇必要。”秦言說。

程天循有點想抽菸。

他被秦言說服了，換套宅子的確麻煩。不是裝修、選址，而是佈防。新的佈防很容易被擊穿。

可他又想換。

正如項岑宴所言，這宅子“公私不分”。哪怕幾天時間，秦言也會不自在。

夫妻，是一輩子的關係，秦言又是個特彆合乎他心意的妻子，他何必在小事上叫她生厭？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冇有哪段關係的破裂是因為一件事的。都是平時不經意的小折磨，慢慢叫人心灰意冷。

“……明年我可能在南城的日子久。”程天循道。

又道，“先選宅子。裝修、佈防，用半年時間，確保處處都安全。你意下如何？”

還說，“我不是命令，還是和你商量。我希望說服你更改方纔的決定。”

秦言：“行，那我更改方纔的話。真換的話，對我是有好處的。我隻是不希望此事因為我而起。”

她很好說話。

覺得錯了，她可以立馬改正，不會為了“尊嚴”非要堅持。

程天循：“當然不是因為你。再說，真因為你，有什麼關係？”

“你若付出，我便要回報。我有些招架無力。”秦言說。

“你做好你的程太太，便是最好回報。秦言，我現在對你很滿意。”程天循道。

要是那個清白的早些滾蛋，他更滿意。

“回頭我叫副官拿了輿圖，你選幾處，我們再去看房子。”程天循道。

秦言道好。

時間不早，秦言打了兩個哈欠，程天循便說：“睡覺吧，瑣事都交給副官去辦。”

夫妻倆躺下了。

翌日，程天循照例很早起床，去了督軍府。

秦言則趕去報社。

淩曼筠精神懨懨。

“……你們昨日野餐不愉快？”秦言問她。

“秦堯說，秦督軍給程家、項家發了電報，三地預備在南城附近的宜城練兵，應對北方政府的裁軍。”淩曼筠道。

秦言：“這個是軍事機密，他告訴你了？”

“我也不想聽。”淩曼筠說，“我就說他這次北上不是找我。但你聽出來了嗎，他短時間內不會走。”

秦言：“籌備、練兵再到結束，估計得三五個月。”

“他要在這裡三五個月！”淩曼筠說。

淩曼筠恨秦堯。

如果她不在乎他，她就不會恨他。

情緒強烈，他每晚往她樓下一坐，她會失眠到半夜。

這耽誤了她上工。

淩曼筠罵自己不爭氣，又無法自控因他而恍惚。她簡直惱恨，恨不能他立馬走人。

“……程督軍答應了。我逼問項岑宴，他雖然說是機密不能對我說，但他給了暗示，此事已經談妥。”淩曼筠道。

她問秦言，“程天循有辦法對付他嗎？”

秦言：“……”

她還冇有說什麼，淩曼筠眼瞧著浪費了二十分鐘，頗為肉疼：“開工吧。”

秦言有些時候分不清自己和淩曼筠到底誰是報社的東家。

反正淩曼筠偷懶的時候，秦言不會想說什麼；她每次走神或者遲到，淩曼筠都要用眼神譴責她。

對上工的時間、人員的考覈，淩曼筠比秦言嚴苛多了。

報社的人都知道，有些事磨磨社長，隻要不太過分，她都會答應了，提前賒工錢都可以；但想跟淩小姐告個假、拖一拖稿子，千難萬難。

淩小姐從不發脾氣。她隻是靜坐聽你說話，把辦公室的電燈調亮，她目光和燈泡一樣刺眼，讓你無處遁形。

哪怕想訴苦，聽著都像是撒謊，越說越冇自信，誰也彆想在淩小姐這裡博得同情。

冇事彆犯到淩小姐手裡。

冇人知道淩小姐也有她自己的煩惱。饒是如此，也不耽誤她催促社長立馬開工，分秒必爭。

秦言這廂把事情整理出來，要一件件辦的時候，電話響起。

居然是她婆婆打給她的。

“出來喝咖啡。”婆婆在電話裡說，“我叫副官長去接你。”

秦言道是，冇有多問原因。

她想，估計跟程天循這次回城有關。

程天循提前了一個多月回來，肯定是有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