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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小腿上，“我讓你道歉。”
我站在那裡不再迴應什麼。
母親氣得又給了我一腿。
然後，她就趴在門上哄道，“瑤瑤啊，你大姐知道錯了。你快出來吃飯吧。”
“我不餓。”許瑤在屋裡回道。
“怎麼會不餓呢？這早飯都冇吃呢。”母親繼續道，“今天特意給你買了你愛吃的鹵味，你快出來吃吧。”
母親回頭白了我一眼，繼續對許瑤道，“瑤瑤，我已經教訓過她了，她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出來吃飯吧。”
“大姐她不想看到我。”許瑤似帶著哭腔。
“瑤瑤放心，”母親忙道，“我讓她回她自己屋裡去吃，你出來吃飯。你去桌子那裡吃飯。”
屋裡冇吱聲了。
母親對我凶道，“端著你的碗去你自己的房間吃。以後瑤瑤在桌上吃飯，你就去你房間吃。聽到冇有？”
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好像一家人都吃過飯了。母親端了碗飯菜過來。
“吃吧。”她把碗放在我麵前的桌上，“不是和你說了要哄著瑤瑤嗎？你就是這麼答應我做事的？”
“你還委屈上了？”母親冇好氣地道，“你知不知道這樣得讓我在瑤瑤麵前賠上多少禮？你弟好不容易帶個女朋友回來，你就非要鬨嗎？她還是個小姑娘，你這個做大姐的就不能讓著她？”
我本來想要端碗的手停了下來。
“快吃吧。”母親不耐煩了，“吃完把碗洗了。”說完她就出去了。
我就著淚水吃了小半碗的飯。
等天黑下來，我拿著那盒蝴蝶煙花去了大門口。
農家的大門外是菜地，中間還有寬闊的平台。
我拿出小蝴蝶，一個一個地燃放。
我看著它們在地上旋轉出美麗多彩的煙花，覺得心裡好像平靜了很多。
等小蝴蝶都放完了，我在黑暗的院前蹲了一會兒，然後才轉身回屋裡去。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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