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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張屠戶家的孩子，得了急驚風，全城大夫都束手無策，尊夫人不過是用了些草藥，又掐了幾個穴位，孩子便醒了過來——這等手段，可不是‘尋常女子’能有的。”
許仙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杯壁的溫熱傳不到心底。
他想反駁，說素貞隻是從古籍上學來的偏方，可話到嘴邊，卻想起那晚看到的景象——素貞在庭院裡侍弄牡丹，月光下，她指尖似乎有淡綠色的光暈流轉，那些本有些蔫蔫的花苞，轉天便開得豔壓群芳。
他喉結動了動，最終隻含糊道：“素貞她……運氣好罷了。”
丹塵子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話鋒卻冇再追問，轉而說起彆的：“許大夫可知，前幾日我在城外破廟裡，遇到個遊方和尚？
他說近來錢塘妖氣重，還講了個故事，說有妖物化作女子模樣，嫁給凡人，白天溫柔體貼，夜裡便吸凡人的精氣修行，不到半年，那凡人就成了枯槁……”“道長！”
許仙猛地打斷他，聲音有些發緊，“這不過是誌怪傳說，當不得真。”
“是是是，許大夫說得對，都是些無稽之談。”
丹塵子連忙賠笑，親手為許仙續上茶，語氣卻帶著刻意的輕描淡寫，“我也是覺得有趣，纔跟你說說。
不過話說回來，那和尚還說，妖物怕什麼呢？
怕雄黃酒，怕艾草，尤其是端陽節前後，陽氣最盛，妖物若是化形，一沾雄黃酒，便會現原形……”他話說到一半，便轉了話題，說起了道家的養生之法，可“現原形”三個字，卻像根細針，輕輕紮在了許仙心上。
接下來的幾日，丹塵子總能“恰巧”說起類似的事。
有時是“聽聞鄰縣有個婦人，長得極美，可每到月圓夜就不見蹤影，後來她丈夫在她房裡發現了蛇蛻”，有時是“昨日看到個賣符的道士，說他的符能驅妖，尤其能辨出那些‘披著人皮的妖’”。
這些話，他從不說得太滿，總是以“聽聞”“據說”開頭，可每一句都精準地戳在許仙心底那片不安的區域。
許仙開始變得恍惚。
他看白素貞為他縫補衣衫時，會忍不住盯著她的手指，想看看有冇有鱗片；他夜裡醒來，會藉著月光打量她的睡顏，總覺得她的輪廓在暗處似乎有些模糊；甚至白素貞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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