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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自語，聲音模糊而混亂：“蛇……好大的蛇……彆過來……彆過來……”“娘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騙我的……”“湯……彆喝那湯……好噁心……好可怕……”他徹底瘋了。
曾經的溫文爾雅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瘋癲與恐懼。
他時常會突然抱住自己的頭，發出淒厲的尖叫，彷彿又看到了白素貞倒在血泊中的模樣；有時又會對著空氣喃喃自語，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麼，嘴裡反覆喊著“娘子”，眼神卻空洞得冇有一絲焦點。
保安堂的門窗早已被他從裡麵釘死，隻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木板的縫隙中鑽進來，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也照亮他身上的汙垢與絕望。
他不再進食，也不再喝水，隻是蜷縮在角落裡，任由饑餓與乾渴侵蝕著身體，彷彿早已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
偶爾有好奇的孩童路過保安堂，會透過門縫向裡窺探。
當他們看到那個蜷縮在黑暗中、衣衫襤褸、形同鬼魅的身影時，都會嚇得尖叫著跑開，嘴裡喊著“瘋子”“妖怪”。
久而久之，保安堂成了錢塘縣的禁地，大人們會告誡孩子，不要靠近那個“住著瘋子的鬼屋”，曾經受人尊敬的許大夫，徹底成了一個不願被提及的恐怖傳說。
而在西湖畔，關於白素貞的議論，卻從未停止。
最初的狂熱褪去後，人們開始慢慢冷靜下來，那些被**和恐懼掩蓋的記憶，也漸漸浮現。
有人想起，曾經自家孩子生病，是白素貞用精湛的醫術救活；有人想起，去年乾旱，是白素貞引來雨水，緩解了莊稼的旱情；還有人想起，白素貞平日裡待人溫和，從未有過任何“妖物”的惡行，甚至比許多凡人還要善良。
“其實……白娘子也冇做過什麼壞事吧？”
“是啊，要不是她，我家老頭子去年冬天就熬不過去了……”“丹塵子道長突然不見了，法海大師也再也冇來過錢塘縣，你們說……會不會是我們弄錯了？”
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同情與愧疚，開始在人們心中緩慢滋生。
他們想起自己當初爭搶蛇肉、喝蛇湯的瘋狂模樣，想起保安堂裡的血腥與狼藉，想起許仙如今的瘋癲，心中都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他們或許，親手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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