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釀製的雄黃酒，特意給你送來的。
這酒啊，最能驅邪避穢，明日佳節，你與尊夫人共飲幾杯，定能保家宅安寧，遠離妖邪。”
“驅邪避穢”“家宅安寧”“遠離妖邪”這幾個字，丹塵子咬得格外清晰，眼神還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內堂。
許仙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尖泛白。
他看著那個黑釉酒罈，壇口用紅布封著，似乎能聞到裡麵酒液的辛辣氣息。
他想拒絕，想說素貞不喝酒，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乾澀的“多謝道長”。
丹塵子滿意地笑了，拍了拍許仙的肩膀：“許大夫不必客氣，咱們是朋友，這點小事算什麼。
明日記得多飲幾杯，啊？”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走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許仙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許仙抱著那個酒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酒罈不算重，可他卻覺得像抱著一塊烙鐵，燙得他手心疼。
他看著不遠處的內堂，白素貞正在整理藥材，她的動作很輕，指尖拂過草藥時，帶著溫柔的耐心，陽光落在她的髮梢，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聖潔得像天上的仙子。
可丹塵子的話語，卻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腦海。
“她是來害你的。”
“她是來吸你精氣的。”
“試一試，便知真假。”
試一試。
這三個字，像一根毒刺，紮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這樣做不對，知道這是對白素貞的不信任，可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理智，讓他控製不住地去想——如果，隻是如果，丹塵子說的是真的呢？
他抱著酒罈，腳步沉重地走進內堂，將酒罈放在桌上。
白素貞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那個酒罈，有些疑惑地問：“這是……”“是丹塵子道長送來的雄黃酒，說明日端陽節，喝了能驅邪避穢。”
許仙的聲音有些沙啞，不敢看白素貞的眼睛，隻是低著頭，假裝整理桌上的藥材。
白素貞的眼神暗了暗。
她自然知道雄黃酒對妖物的剋製，以她現在的修為，少量飲用倒也無妨，可丹塵子送來的酒，絕不會那麼簡單。
她能感覺到，那酒罈裡除了雄黃，還夾雜著一絲微弱的符咒之力，若是尋常妖物，沾了這酒，必定會現原形。
她看著許仙低垂的頭顱，看著他緊繃的肩膀，心底那絲不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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