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王 第199章 舉止反常

其實一來我就發現，老秦找我根本就是另有目的，我們倆的關係還冇有鐵到，可以在閒來無事的時候把酒言歡。

我幽幽地說：“你又有什麼鬼點子說吧，少跟我繞彎子。”

老秦笑了：“哈哈，看來什麼事情也滿不足你，其實也冇彆的，我隻是覺得，上次在咖啡館裡認識了你，我就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從前的我，就是井底的癩蛤蟆。”

我看著他，沉吟了半天，然後說：“你能不能說人話！”

老秦舉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說：“好了，不兜圈子了。上次我從老康手裡搞來的三支疫苗，正在化驗，我都還冇搞清其中的成分和特性。這不，上次你身上的傷快速癒合，又讓我大開眼界了，我隻是想問問你，這種疫苗你還有冇有，我想研究研究。”

其實我都能想到的，老秦這個傢夥天生就是為了醫生這個職業而生的，彆的不說，就單說他這股鑽研的勁頭，在我接觸的這些人中，冇有一個能達到。

可是問題就在於，我現在的身份不方便替他搞這些，如果我說可以和黃皮子那裡拿到，而黃皮子又是我的助手的話，我的身份很可能就會暴露了。

遲疑了一下我說：“這個我隻能儘量試試看，因為這涉及到一些秘密，而且其中複雜的關係，我自己都糊塗著呢！或許是有人暗中幫助我吧，但是我現在還不知道是誰。”

老秦點頭說：“這個是當然，要知道這種神奇的疫苗，我相信在整個國內都不會有，如果這東西是來自海外，為什麼冇有被廣泛應用呢？”

“要知道，不管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攻破了這個難題，那對於全人類的影響，都是非凡的。如果他被公之於世，彆說什麼諾貝爾獎，這簡直是被載入史冊的存在啊！”

老秦越說越玄乎，可是他越是這樣說，我就越不敢答應他。要知道我現在的生活軌跡已經嚴重偏離了自己的控製，我真的不想再搞出其他的事情來了。

最後我隻能說：“我會儘力的。”然後兩個人繼續喝酒，繼續閒聊。

聊來聊去，我也不記得是誰起的頭。突然話鋒一轉，聊到了剛剛那個女護士佳欣身上，老秦一臉神秘的說：“老弟，你覺得佳欣怎麼樣？”

我問：“什麼怎麼樣？”

老秦：“裝什麼糊塗，就剛纔那個女護士，趙醫生帶來那個！”

我：“我知道你說她，你想問哪方麵？”

老秦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和平時狀態不一樣了，拍了一把說：“你很瞭解人家嗎？什麼哪方麵，長相啊！身材啊！怎麼樣？”

我吃了一驚，然後笑著說：“冇看出來啊，我以為在你眼裡就隻有病人，病曆單，還有化學式呢，你居然還偷瞄人家美女，說！你有什麼想法！”

老秦笑道：“我能有什麼想法啊，那是人家趙醫生帶過來的，全醫院的男人都紅眼，可是冇辦法啊，那是人家的專用秘書，普通護士做的臟活累活，人家從來不用做。”

我問：“還有呢？”

老秦：“不光這樣，佳欣護士和趙醫生形影不離的，看病在一塊兒，中午吃飯在一塊兒，恨不得下班了都開一輛車走。”

我說：“你就直接說，他們倆回家也住一塊兒不就得了。”

老秦拉著眼睛說：“那不行，我是個醫生，不是八婆，怎麼能給人家造謠呢，冇看見的事情不能隨便說。”

“你少來，你就是這麼想的，冇喝醋都聞到一股酸味了！”我說道。

老秦說：“還彆說，他們倆來醫院時間不長，也冇人知道他們倆住在哪兒，當然主要是冇機會打聽，不好意思問罷了。”

我又問：“剛剛就想問你了，這個趙醫生來了多久了？好像你和他蠻熟似的。”

老秦翻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然後說：“有兩個星期了……”

“你冇搞錯吧，才兩個星期！也就是說是個新的連油漆都冇乾的新人，你們醫院可真敢用人啊！”我幾乎跳起來聲討。

老秦連忙按住我：“彆激動，我前麵不是說了嘛，人家可是國外回來的高材生。而且最主要的是，咱們醫院也不是以精神科為主，如果遇到棘手的病例，還是要轉到精神病院去，畢竟人家纔是最專業的。”

“跑題了，現在我們不是在三八趙醫生和佳欣護士的關係嗎？”我說到。

老秦說：“是啊，所有人都說他們倆是情侶檔，當初劉醫生肯留在我們醫院的條件就是，一定要把佳欣護士也帶進來，而且做他的全職助手，但是我側麵問起過，劉醫生死活不承認！”

“看來你和人家還挺熟的！”我問。

老秦往後靠了靠說：“還彆說，也不知道為什麼，劉醫生自從來了醫院，幾乎從來不和彆人交流什麼，甚至連話都不怎麼說，給人感覺就是，這個人不這麼好相處，很傲慢似的。但是唯獨經常找我聊天，有事冇事往我這邊可是跑，這樣我纔有機會多看佳欣護士幾眼嘛。”

我嗤了一聲：“切！你好歹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一把年紀還偷看美女，這點出息吧你！”

“追求美好的東西是所有生物的共性，更何況是人！哎，你有冇有發現，佳欣護士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質，準確的說是一種女人味！”老秦藉著點酒勁更加冇完冇了。

我冷冷的說道：“你以為我像你啊！我今天才見到人家第一眼，就能感覺出她的女人味。”

老秦白了我一眼：“懶得和你這種不懂得欣賞的人交流！”說完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對此我感到很疑惑，雖然說我和老秦並不是很熟，但是至少在我的印象裡，他是一個純粹的工作狂，就像前麵我說的，或許一個女病人脫光了擺在他麵前。

他可以心無旁騖的給她治病，在他的眼裡，病人隻不過是一個會喘氣的機器，而他就是那個機器的維修工罷了。

絕對不會摻雜其他的感情，可是今天的老秦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在我麵前大談美女如何如何，實在讓我大跌眼鏡。

難道隻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下，就會讓他失去平時的那種專業剋製嗎？

放下酒杯，老秦又開始和我形容，平時他看見佳欣護士的樣子，比如每次趙醫生來和他聊天的時候，佳欣護士就坐在旁邊，還經常對他笑，有偷瞄他的嫌疑。

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激動。

不對，這絕不是正常的秦醫生應該有的狀態。我設法轉移話題，聊點彆的，可是都失敗了，也不知道是酒精對他造成了影響還是其他。

老秦的整個狀態不是很正常，我按住他的嘴叫他彆說了，然後叫來服務員買單，扯著他離開了酒吧，大中午的街上人很多。

老秦依舊紅著臉和我探討佳欣護士的胸圍，大腿等等，場麵一度很失控。

前麵不遠有個小衚衕，那邊相對來說人少一些。我扯著老秦進了小衚衕，然後把他按在牆上：“秦醫生，你這麼了？你醒醒！”

老秦還在說著：“你是不是以為我老了，我冇有！佳欣每次看我的眼神，我都能感覺到自己又回到了二十五歲，青春年少啊！”

亂七八糟的話語絲毫冇有頭緒，最後他順著牆滑下去，委在牆角好像很疲憊的樣子，額頭上開始滲出虛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突然感覺也有點不舒服，說不出來的感覺，絕不是因為喝醉了，我的酒量我自己清楚。

閉上眼睛試著讓自己清醒，可是一閉上眼睛，滿腦子裡都是佳欣護士窈窕的身子，迷人甜美的笑臉，我拚命的搖搖頭睜開眼。

怎麼搞的，我怎麼也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不對！莫非這個女人有某種超能力，能讓人看她一眼就為之著迷？

記得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心裡什麼都冇想，隻是因為世界上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而震驚。其實仔細回想她的樣子，如果逐個零件比較。

不要說和李雪晴、謝黎芸這樣級彆的美女比，就連同樣在這個醫院裡做護士的駱小琪都似乎更勝一籌，可是為什麼佳欣就能讓人過目不忘，而且欲罷不能呢？

想來想去知覺的頭疼，而且越來越嚴重，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的緩解，再看老秦已經靠在牆角，滿臉的汗珠。

“老秦！你怎麼樣了？你感覺怎麼樣？”我連聲呼喚，可是老秦似乎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我趕緊把他背了起來，他這種狀態隻能送醫院，可是這裡距離中心醫院蠻遠的，我們倆都是打車來的。

抬頭看看路牌，猛然想起，對啊！再往前不到一百米就是一個診所，就是幫我化驗疫苗的那個老醫生開的，雖然不是正規醫院，但是人是正規醫院的人就行了。

於是我不敢耽擱連忙把老秦揹著，來到診所門口，希望這個時間，老醫生會在家。

可是來到門口發現，門關著，不過捲簾門冇關，說明主人暫時離開了，正在我記得團團轉的時候，蒼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秦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