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花盆裡。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他變著花樣地給我做“愛心餐”,而每一份餐點裡,都帶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詭異的藥味。
我體內的警報係統已經拉響到了最高級。我必須找到那份協議原件,確保我的退路萬無一失。
趁著陸淮外出拍攝的空檔,我潛入了他的書房。
書房是他的禁地,協議裡明確規定我不能踏入半步。空氣中瀰漫著檀香和紙張混合的味道,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大部分光線,讓整個空間顯得有些陰沉。
我冇有找到協議。但在他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裡,我摸到了一個冰冷的硬物。
一個小型的保險櫃。
我心頭一緊。這種私人保險櫃裡,藏著的一定是他最重要的秘密。或許是給沈鳶的情書,又或許是準備送給她的鑽戒。我譏諷地勾了勾唇角,正準備放棄,一個念頭卻鬼使神差地鑽進我的腦海。
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在密碼盤上,緩緩按下了我的生日。
0521。
“嘀”的一聲輕響,綠燈亮起。緊接著,是鎖舌彈開的清脆“哢噠”聲。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為什麼……會是我的生日?
一陣荒謬的、不切實際的悸動竄上心頭,又被我迅速掐滅。我深吸一口氣,拉開了厚重的櫃門。
裡麵冇有情書,冇有鑽戒,甚至冇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隻有一份牛皮紙袋裝著的檔案,孤零零地躺在絲絨內襯上。
我的手指觸碰到紙袋的邊緣,感到一種刺骨的寒意。我將它抽出來,倒出裡麵的幾頁紙。
最上麵的一行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刺入我的眼球。
戶主姓名:顧念。
檔案標題:《腦膠質瘤晚期診斷報告》。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手腳冰涼得像剛從冰櫃裡拿出來。我機械地往下看,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像猙獰的惡鬼,張牙舞爪地撲向我。
“……情況不容樂觀,預計剩餘生存期不超過三個月……”
而最下方,那刺眼的診斷日期,赫然寫著——三個月後。
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這不是一份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