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滑過她的喉嚨,燒得她眼眶發燙,卻也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她放下空杯,聲音輕的如一陣微風:“是啊……不過是顆棋子罷了!”
謝斯年遞過來一張紙巾說:“早點回去吧,晚了就……”林晚猛的起身,眼角閃過一絲淚光,譏諷的說:“算啦!
不過是顆棋子罷了,棋子哪要尊崇三從四德嘛!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我爸,若不是有他,我怎能攀上霍家這樣的高枝 ,當上霍太太,這三年我可不能輕易浪費了,反正是個玩物,我不如先滿足自己的需求!”
說著她又倒了一杯烈酒,再次一飲而儘。
謝斯年收起送出去的紙巾,甩手離開……李鈺也恨鐵不成鋼的走了出去……林晚的嘴角微微抽動,譏笑著看了看四周議論她的人,起身,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直到第二天,她換了一身乖順的白色長裙,回到霍家。
一進門就聽見了一聲震怒……“滾過來!”
霍老爺子霍鎮南端坐在客廳的紅木椅子上。
林晚雖然已經做足了準備,可此刻她還是渾身發顫,她連忙走過去跪在了地上。
“老張,上家法!”
管家老張隨手抽出一根編織的藤條,狠狠的抽打在了她的後背……林晚頓時趴到了地上,疼痛使得她蹙緊雙眉,眼眶頓時通紅。
“昨晚去哪了?”
霍鎮南冷聲問。
林晚強忍著不讓淚珠滴落下來。
這樣的捱打,年少時的林晚經曆的太多。
自祖父母去世後,爸媽就離婚了,誰都不要她這個拖油瓶。
在鄉下的大伯,把她接了回去。
兩年後,爸爸新娶的女人懷孕了,又把她接了回去。
她不願意待在家裡偷跑回鄉下,但每次被找回來都免不了一頓捱打。
後來,大伯的女兒,表姐林清嫁給了城裡的一個富商,有表姐表姐夫撐腰,她纔好過一點。
這幾年,表姐夫的生意寡淡了不少,夫妻倆因為孩子經常爭吵,已經無暇顧及林晚……“……既然老爺要我把霍少爺接回來,我想著,他剛回來我還是不要礙他的眼好了,就留宿在了酒店。”
霍鎮南猛的一拍桌子:“你是忘了自己簽的協議了嗎?”
林晚搖頭,後背的疼痛刺骨的傳來。
“你隻有三年時間,你是想最後落得人財兩空嗎?”
林晚唇角微動:“老爺子,霍雲琛是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