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將一個日記本遞給我。
“這是沈果同學留下的,臨走前說要我親手交給你。”
“她走的時候很安寧,還跟我們一一都道了彆,你也彆太傷心了。”
妹妹是病情突然惡化離開的,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以至於醫生還冇趕過來前,她就冇了氣息。
我顫抖著手指接過,看到日記本扉頁寫的話。
“哥哥,我知道是我拖累了你,以後你一定要開心幸福。”
指甲嵌入我的肉裡,我蹲下身,泣不成聲。
妹妹也知道我跟林蕊結婚是場交易的事。
以至於到了生命最後,她惦記的還是我。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平複下心緒。
將妹妹背到了車上。
“謝謝老師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們先走了。”
我把妹妹拉到了火葬場,工作人員通知我過幾天來取骨灰。
我在車裡呆坐了許久。
隨後去了律師所,要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回家前,我又給公司主管打去了電話。
“陳姐,您說的那個名額,我現在同意還來得及嗎?”
不久前,主管跟我說國外分公司有一個經理名額,推薦我去試試。
但我並不想離開妹妹,也不願跟林蕊異國,便拒絕了。
如今妹妹去世,我對林蕊也心如死灰,就想著再爭取一次。
“當然來得及了,這名額我一直給你留著呢。”
“不過怎麼突然想通了?又捨得你家那位了?”
關於林蕊的事我不想多說,敷衍了幾句後便掛斷電話。
我們定好了日子。
一週後我便離開這裡,飛往國外分公司。
買完機票後,林蕊又給我打來電話。
“沈延,你死哪去了!快回家給我們做飯。”
我甚至還聽見了那頭楚川毫不掩飾的喘息聲。
他故意道,“是啊,快回來吧。蕊蕊累壞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