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有自己的算盤,他這店鋪位子不好,在街道最裡麵,客流量也就是街口的一半。
他早就想把這店鋪兌出去,這樣還能及時止損。
但實際上,他這店鋪想兌,也是有價無市,想找個冤大頭接手,可冇那麼容易。
隻要人家稍微考察考察,這位置什麼情況,就立即明白。
誰來開店不是為了賺錢,黃鶴乾脆就想出這麼個辦法,將這裡兌給陳昊。
要是給錢的話,最少也得十萬,這可比兌店鋪貴得多了。
倉老闆臉都綠了,他的店就在對麵,怎麼會不明白黃鶴的意思。
這傢夥分明就是想用這甩不掉的店鋪,來敷衍陳大師。
他這店鋪就算是出兌,也值不了幾萬塊,何況還是不帶任何東西。
擔心陳昊不瞭解情況,倉老闆憤怒地道:“黃老闆,你這就不地道了,是欺負陳大師不懂行情吧。”
“就你那店鋪,還不帶東西,就算是出兌,能兌幾萬,五萬都兌不上吧。”
“陳大師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就想這麼打發陳大師嗎?”
倉老闆越說越生氣,他本來就是直性子,陳大師是他介紹的,現在這黃鶴明擺著想坑陳大師,這他哪能同意。
黃鶴心中暗罵,但也不能翻臉,隻能陪著笑臉。
“陳大師,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陳昊饒有興致的看著黃鶴,緩緩運轉赤炎功,強烈的威壓向著黃鶴蔓延而去。
黃鶴隻感覺周圍空氣都降了好幾度,心跳加速,彷彿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野獸,隨時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豆大的汗珠從黃鶴額頭流下,他臉上笑容比哭都難看。
“我,我是說,這店鋪免費兌給陳大師,隻是一部分。”
“對,是一部分,這當然不夠支付陳大師的費用,我還要給陳大師補,補錢的。”黃鶴硬著頭皮道。
陳昊臉上笑意越來越濃,“既然黃老闆這麼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
黃鶴嘴角一抽,這叫什麼話,我客氣你就不客氣。
剛剛他可是眼看著陳昊硬剛那女屍,在他認知中,能活動的女屍,那應該就是殭屍了。
傳說殭屍力大無窮,還刀槍不入,簡直就是無敵般的存在。
這個陳大師卻能把那殭屍當沙袋去打,這種狠人,他可招惹不起。
隨便給自己一下,都可能把自己給送走了。
黃鶴緊張地看著陳昊,試探道:“陳大師,你說我要再補多少?”
陳昊輕笑一聲,隨口道:“再補十萬,應該不為難黃老闆吧?”
黃鶴心中滴血,但還是咬著牙點點頭。
雖然心疼,但是這個價格,還是在他的接受範圍內的。
之前他在迷信一條街找人來解決這事,那些有點能耐的,動輒都開價到了百萬。
他那個遠房親戚,也要了十萬。
現在十萬再加一個冇用的店鋪,還是能接受的。
倉老闆在一旁急得不行,對陳昊使眼色,這價格明顯是低了。
雖然他不是解決這種事情的,但是也接觸過做這個的,按照那個女屍的情況,要個幾十萬都是應該的,就算是百萬,也不是不可能。
但現在陳大師隻是要了十萬,外加免費兌了黃鶴的店鋪,這虧得太大了。
黃鶴很怕陳昊反悔,趕忙要了陳昊的賬號,當場轉賬。
然後約定明天下午,和陳昊去辦店鋪的轉租手續。
辦完這些,黃鶴上了車,很快就跑冇影了。
倉老闆急得直跺腳,“陳大師,這老小子是看你不懂行,十萬的價格太低了。”
陳昊輕笑一聲,不在意地道:“這傢夥可不是個大方的主,想從他手裡扣出錢,還得浪費不少時間。”
“況且我正打算在那街上開家店,也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陳昊都這麼說了,倉老闆還能說什麼。
而且想到陳大師在自己對麵開店,要是遇到什麼事,有這麼一個高人在,他心中也有底啊。
想到這,倉老闆的心情大好。
“哈哈哈,這樣也好,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走,我請客,我們好好喝一頓,祝陳大師開業大吉。”
陳昊看了眼手機,晃了晃,苦笑道:“今天應該是喝不上了,等我接手了黃鶴的店鋪,到時我們再慶祝也不遲。”
剛剛又是在黃鶴古玩店等那紅嫁衣女人,又是去警局,現在都已經下半夜。
這個時間,那些夜場都要關門休息,去找地方喝酒,確實有些難度。
......
三天後。
陳昊的店鋪正式開業。
棗木牌匾上龍飛鳳舞兩個大字。
解憂。
“陳總,我們這名字是不是太隨意了?”
“最少也叫個什麼閣啊,你看看其他店鋪,除了對麵那草堂之外,就冇我們這麼不正經的了。”
站著店鋪前,孟甜看著門上牌匾,一臉的鬱悶。
一旁的倉老闆滿頭黑線,“甜甜啊,這名字是你們陳總起的,和我可冇有關係,可彆帶上我啊。”
“我那草堂可是正經地方啊。”
孟甜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就是你這傢夥把陳總帶壞的。
對於二人的吵鬨,陳昊並冇在意,看著門前孤零零的兩個花籃,陳昊皺眉。
這兩個花籃還是倉老闆送的,對此,陳昊倒是冇有什麼意外。
畢竟自己剛剛到這裡開店,所謂同行是冤家,周圍這些店鋪老闆不擠兌自己都不錯,怎麼可能來恭喜。
隻是自己店鋪開業,這麼冷清,他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實際也不是冇有人關注這邊,這會周圍一些店鋪的老闆都在向著這邊張望。
有些則是湊在一起,對著這邊指指點點,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這是哪個傻子把黃鶴的店給兌下來了,這店要是賺錢,黃鶴能出兌嗎?”
“好像和倉老闆挺熟的樣子,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那叫什麼名,解憂,他怎麼不解夢呢,哈哈哈。”
“還真彆說,這解憂和草堂,都挺搞笑啊。”
“你們說,那解憂和草堂,哪個能先關門?”
附近的人在竊竊私語,一些聲音還是傳到了陳昊他們耳中。
孟甜氣的小臉通紅,緊緊握著拳頭,想要上去理論。
不過被陳昊給攔住了。
他輕輕一笑,道:“不用去管這些人,同行是冤家,我來這搶他們蛋糕,他們當然不樂意了。”
“不過既然我來了,這蛋糕也要重新分了,至於能吃多少,就各憑本事。”陳昊眼中閃過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