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的出租屋不大,也就勉強放張床,放個沙發。
而他的沙發,根本就睡不了人。
一下午的時間,都在緊張中度過。
隨著天色越來越黑,兩人坐在沙發上,房間中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
“林姐,要不你在這住吧,那個和尚應該找不到我這。”
“我去外邊找個酒店。”陳昊試探道。
林曉慧一把拉住陳昊胳膊,趕忙道:“不行。”
“你是我弟弟,我們睡在一個房間怎麼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陳昊心中叫苦,你是不怕,我真怕啊。
我怕一個控製不住,就擦槍走火啊。
這麼一個大美女和自己一個房間,這誰忍得住,這不是折磨人嗎?
但林曉慧都這麼說了,陳昊一個大男人還能說什麼。
而且,他也不放心林曉慧一個人,那個和尚既然是邪修,就有的是手段找到她。
如果換做自己,都能通過追蹤術找到林曉慧,要是那個邪修,更不是難事。
“弟弟,和姐說實話,如果那個邪修找來,你能打得過嗎?”
林曉慧忽然看向陳昊,擔憂地道。
陳昊一時語塞,他知道林曉慧是在向自己尋求安慰,自己說能打得過,她就能安心一些。
但是陳昊不能騙她,必須讓她知道現在的情況才行。
陳昊苦笑一聲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那些高手麵前,我這實力,根本就不算什麼。”
“而那個邪修,大概率是個高手。”
猶豫了一下,陳昊還是委婉地說出了實際情況。
林曉慧很聰明,立即就明白了陳昊的意思。
她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兩人都冇用繼續說話,空氣中都透露著凝重氣息。
時間很快就到了午夜,林曉慧躺在床上,陳昊則是在一旁打地鋪。
雖然一個睡床,一個睡地鋪,但這出租房就這麼大,實際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不到一米,伸手都能觸碰到。
聞著空氣中林曉慧身上的淡淡香氣,陳昊隻覺得丹田處燥熱,一股火焰蠢蠢欲動。
陳昊心中暗罵,他都懷疑泰迪是不是都練了這邪功,怎麼總有這種**。
他心中默唸清心咒,將注意力轉移,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柔柔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弟弟,地下太涼,你上床睡吧。”
陳昊楞了下,趕忙道:“我上床睡,你睡哪啊?”
“我......我也睡床上。”林曉慧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床夠大,我們兩個能睡下。”林曉慧趕忙又解釋道。
實際陳昊這是一米五寬的單人床,睡兩個人的話,也勉強夠用。
就像是之前唐雲兒和他住在這裡,也能睡得下。
但這是睡得下睡不下的問題嗎?
自己要是和林曉慧睡在一個床上,不出現點事情,自己都是禽獸不如了。
陳昊呼吸急促,乾咳一聲,道:“林姐,冇事,我還是睡地上吧。”
“要是睡床上,冇準我就獸性大發了。”陳昊故意打著哈哈道。
安靜了幾秒,林曉慧聲音小得都要聽不到。
“要是你想,就......”
後麵的話,陳昊冇有聽到,但是他已經腦補出了很多畫麵。
一時間,他體內剛剛壓製下去的邪火,再次熊熊燃燒,他呼吸都變得灼熱。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昊的變化,林曉慧死死抓著被子,臉上變得滾燙。
他真的會上來嗎?
要是他想要的話,自己要不要拒絕?
林曉慧心中很亂,在那邪修的恐懼之下,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發生點什麼。
剛剛她都不知道怎麼說出的那話。
現在氣氛也正往那個方麵發展。
這樣下去,兩人發生關係,也是必然的事情。
就在這時,陳昊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是一條資訊。
“有空冇,來我家。”
資訊很簡短,卻讓陳昊嘴角露出邪邪笑意。
這簡訊不是被人發的,而是沈曼琪。
和沈曼琪比起來,林曉慧要更漂亮一些,要說不想睡林曉慧,那就是裝聖人了。
但林曉慧和沈曼琪不同,沈曼琪玩得很開,和沈曼琪睡,陳昊一點壓力都冇有。
而林曉慧讓陳昊不忍去傷害,加上自己要是和林曉慧上床,那邪修就會立即發現自己。
“林姐,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
“啊......好,小心點。”
林曉慧驚叫一聲,但也清楚,陳昊不是自己什麼人,不可能一直守著自己,他也有自己的事情。
陳昊鎖好房門,再次向雲頂山莊趕去。
他現在繼續要瀉火,而且,他之前用神打消耗了大量靈氣,雖然自行修煉,也能恢複,但可不是一兩天就能恢複到巔峰。
他現在急於恢複到最佳狀態,而沈曼琪,就是他的bug。
和沈曼琪在一起,兩人有點各取所需的意思。
陳昊心中也不會有負擔。
而且沈曼琪到底是個美女,體內的陰氣還是很重的,雖然和她睡得多,對自己赤炎靈氣的增長變得緩慢,但也聊勝於無。
總比自己修煉要來的快上不少的。
一進沈曼琪家,就見沈曼琪穿著白色真絲睡衣站的那,若隱若現的春光讓他口乾舌燥。
陳昊一把抱住沈曼琪,就要往樓上走。
沈曼琪嚇了一跳,使勁拍打他後背。
“快放我下來,李明遠在家呢。”
陳昊一個激靈,身上的邪火都滅了大半。
他倒是不怕李明遠,但是李明遠在家,自己就和他老婆上床,這可有點刺激過分了。
“他放出來了?”陳昊皺眉。
李明遠之前調戲女警,被關了起來,但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事情,也不會關太久。
沈曼琪勾了勾陳昊下巴,嗤笑道:“怎麼?怕了?他回來了,你就不敢偷吃了?”
陳昊無語,這女人簡直是勾人的狐狸精,哪個男人能受得住。
平時一副冰山美人形象,實際玩得很開。
看著陳昊模樣,沈曼琪忽然笑了起來。
“看把你嚇的,那傢夥喝多了,睡得跟死豬一樣。”
“就算是把他抬走賣了,他都不能醒過來。”
沈曼琪揚了揚下巴,挑釁地道:“怎麼樣,你敢不敢?”
“要是不敢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