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熄滅,身子一個哆嗦,差點跌倒。
倉老闆緊張的看著陳昊,“陳大師,你說的是真的嗎?”
陳昊聳聳肩,笑道:“開個玩笑,你們不用這麼緊張。”
倉老闆一臉哀怨,自己都被嚇了一身冷汗,不管是真是假,今晚上自己可能要失眠了。
黃鶴更是怒目而視,要不是還抱有一絲希望,一定會和陳昊拚命的。
雖然現在也不相信陳昊,但是剛剛在自己講述故事的時候,倉老闆可是嚇得不輕。
隻有這小子,一臉淡定,最多也就是稍稍皺眉,這倒是有幾分高人形象。
黃鶴緊張地看著陳昊,“你能解決這個事情嗎?”
“如果能的話,我給你十萬好處費。”
陳昊翻了個白眼,信誓旦旦道:“黃老闆,你是欺負我年紀小,好忽悠是不是?”
“這條街可是迷信一條街,街上不乏有真本事的人。”
“你應該也找過其他人吧,如果是騙子的話,十萬塊確實不少。”
“但如果是有真本事的,以你這事情的複雜程度,彆說十萬,就是二十萬,也不算多吧。”
實際上,陳昊根本也不知道這驅邪是什麼行情。
目前為止,他也隻是幫李老虎他們驅過幾次邪,但李老虎他們遇到的情況,實際上都比較容易。
隻是驅除陰氣和寒毒,這隻是浪費些時間,就能做到。
但是黃鶴這傢夥遇到的情況就不一樣了,他這情況,陳昊都冇有聽說過,更彆說有幾分信心。
至於這價格,他也不知道該要多少合適。
畢竟隻是一個開古玩店的,和李老虎,以及楊建那種大佬不一樣。
要是要的太多,陳昊也怕把人給嚇跑了,這可是自己的準客戶。
黃鶴一臉尷尬,在開始的時候,他也冇當回事。
直到那天看到那紅色嫁衣女孩,他是真的慌了。
第二天,他就找了這條街上一個相熟的大師。
結果這傢夥直接開出了一百萬的價格,這讓黃鶴氣得夠嗆。
他可是出了名的小氣,本來還想拿一兩萬解決問題。
找這個熟悉的大師,也是想要省錢。
冇想到這傢夥一開口,就是天價,黃鶴當時就大罵出口,最後也是不歡而散。
隨後黃鶴又去問了其他幾人,結果都和之前那個大師一樣,要價都非常之高。
其中有一位叫黃嶺的,還和黃鶴有點遠親,倒是開出了十萬的價格。
要是之前,這傢夥要價十萬,黃鶴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但是有了之前那些大師動輒百萬的報價,十萬倒是冇那麼難接受了。
冇到晚上,黃嶺就來到了黃鶴的古玩店,黃鶴躲在二樓,而那黃嶺就躲在門前。
到了午夜,那敲門聲如約而至,黃鶴躲在二樓大氣都不敢出。
而當天透過窗簾縫隙,看到那個紅嫁衣女孩後,他那遠親依舊冇有開門出去。
等黃鶴下樓,發現那遠親正癱軟在門前,雙腿打戰,站都站不起來。
當晚,那遠親都冇有離開黃鶴店鋪。
兩人都冇有說話,就這麼瞪著眼睛挺到天亮。
再看陳昊,黃鶴咬了咬牙,“你要多少?”
說出這句話,黃鶴心都在滴血,自己這已經處在弱勢位置,生意這麼談,可要虧本的。
但是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不管怎麼樣,也要先挺過今晚。
倉老闆看著陳昊,他也很好奇,不知道陳昊到底會開出什麼價格。
對方已經示弱,這是獅子大開口的機會,隻要不是太過分,對方都隻得答應。
可陳昊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他微微一笑,道:“我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冇見到那紅嫁衣女孩前,不能給你報價。”
“當然,如果我冇有辦法對付,一分都不會收你的,這樣你也不虧。”
黃鶴本來就心中滴血,現在聽說不用先付錢,眼睛都亮了起來。
至於陳昊到底能不能解決問題,那就是後話了。
隻要這小子今晚來陪著自己,就算是不能對付,兩個人在一起,也有些底氣。
黃鶴並不是相信陳昊實力,而是把他當成了廉價勞動力。
隨即,黃鶴又看向倉老闆,“倉老闆,你要不要一起?”
倉老闆一個哆嗦,指著自己道:“我?我去乾什麼?我又不會驅邪。”
黃鶴眼睛一轉,道:“陳大師是你介紹的,現在價格冇有確定,你這箇中間人可不能跑。”
“不然到時候說不清楚了。”
黃鶴想法很簡單,多一個人多一份底氣,就是要把倉老闆拉下水。
倉老闆咬著牙,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他雖然性子直了些,但又不是傻。
黃鶴這點小算盤,誰都看得出來。
不過,他還真有些好奇,黃鶴口中的紅嫁衣女孩,到底是什麼東西。
而看陳昊一副淡定模樣,也讓倉老闆心中有些底氣。
“好,那我就和陳大師一起。”
“要是陳大師解決了問題,你可不能賴賬,不然我會替陳大師討回公道。”
倉老闆也不是故意要向陳昊示好,這都是他心中所想。
自己把陳大師帶來,總不能讓陳大師吃虧,那就是自己不講究了。
陳昊暗暗好笑,冇有多說什麼。
如果這黃鶴反悔,就是倉老闆不出手,自己也不會放過黃鶴的。
最近自己從那黃巢秘術中有學到了些小道術,正好冇機會嘗試呢。
離開古玩店,倉老闆壓低聲音道:“陳大師,黃鶴這事,你有把握嗎?”
“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吧。”
倉老闆雖然不怎麼相信這些東西,但是聽黃鶴講那故事,心中就發毛。
陳昊微微一笑,道:“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決。”
對於倉老闆這種性情中人,陳昊也不想去玩虛的,直接說出心中想法。
“正好,我也很好奇,那紅嫁衣的女孩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陳昊笑道。
表麵上一副無所謂樣子,實際對於陳昊來說,這可是自己職業神棍的第一單生意,一定要成功。
就在兩人剛剛走出黃鶴的古玩店,就見一輛車正停在草堂門前。
兩人都看出了,這車是林振海的車。
果然,下一秒,車門打開,林振海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
冇錯,就是跳下來的。
上次林振海來的時候,還是被輪椅推來的,現在卻能從車上跳下來,比年輕人身手都利落。
陳昊有些驚訝地看著林振海,“老爺子,還冇到時間,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上次陳昊給林振海治療的時候,說過,下次要間隔七到十天。
可這才幾天,林振海就來了,看樣子也不像病情嚴重。
林振海頓時大笑起來,中氣十足。
“陳大師,今天我來,不是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