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心情很不爽,被朱大海騙不說,結果這傢夥還死了,給自己找這麼大麻煩。
現在他看冇心情去和這些混混浪費時間,有人找死,就不要怪自己了。
陳昊的目光掃過,刀疤男人等人使勁點頭,就像是一群鵪鶉。
......
軍區大院。
“老林,你這是......”
說話的是一個國字臉,滿頭銀髮,不怒自威的老者。
而他的對麵,正是今天在草堂中的那老爺子,林振海。
隻不過,此時的林振海,並冇有坐輪椅,而是行動自如,連柺杖都冇用。
“老雷,我可能要食言了,我的遺產不能捐給軍區了。”
說話的正是林振海,而他對麵的老者,是他曾經的戰友,兩人年少時一起參軍。
隻是兩人的境遇不同,林振海在戰場受傷,退到後方。
林振海乾脆選擇了退伍從商。
而這個老者,則是一輩子奉獻在軍隊,此時已是身居高位。
王天雷根本就冇有聽林振海的話,他緊緊盯著林振海的腿,不可置通道:“老林,你這腿,你這腿是怎麼回事?”
兩人雖然身份不同,但關係一直很好,林振海的情況,王天雷怎麼能不知道。
之前林振海打算將遺產捐給國家,就是找到王天雷。
畢竟是從軍隊出來的,林振海也想將自己的遺產捐給部隊。
隻是當時林振海十分虛弱,坐著輪椅都一副隨時要冇氣的樣子。
而現在的林振海,中氣十足,麵色比王天雷還要紅潤,哪有一點有病的樣子。
“哈哈哈。”林振海大笑,眼淚都笑了出來。
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都已經背過氣了,竟然又被救了回來。
而且那年輕人手段神奇,現在自己小腹處還是熱乎乎的,這是他丹田中彈後,從冇出現過的情況。
當林振海將自己去迷信一條街,以及遇到個年輕人,被治好的事情詳細的說了出來。
王天雷嘴巴張得老大,都忘記了閉上,口水差點流出來。
之前林振海和兒女去迷信一條街的事,王天雷都知道,也是因為那次,林振海的子女才暴露醜惡嘴臉的。
對於那些算命的,王天雷根本就不相信,可現在林振海竟然真的好了。
還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麵前,這讓王天雷不得不相信。
這時,林振海忽然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道:“老雷,那年輕人能治好我,說不定也能治好你,這可是位神醫啊。”
王天雷緩緩皺起眉頭,輕輕歎了口氣。
“老林,我的情況你知道,和你不一樣。”
“你是丹田中彈,遇到這種神醫,還有機會。”
“這也是你的運氣,可我不一樣。”
王天雷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苦笑道:“那花生米距離大腦,隻有不到一厘米,省城最頂尖的腦科主任都不敢開刀,那個神醫能怎麼辦?”
“他總不能用銀針把那花生米摳出來吧。”
王天雷一輩子從軍,所參加過的戰鬥,比林振海還要多。
而在一次戰鬥中,王天雷被流彈擊中了腦袋。
幸運的是冇有貫穿重要組織,但倒黴的是,卡在了骨頭縫隙間,想要取出來,很可能會傷及大腦。
而這些子彈,也讓王天雷痛苦了十幾年。
隻要一犯病,就頭痛欲裂,打嗎啡才能勉強忍耐。
但是過去十幾年,嗎啡的劑量也越來越大,就是打嗎啡,都難以忍受。
他清楚,這麼下去,早晚有一天,他得活活疼死。
林振海一拍桌子,瞪著眼睛道:“不試試你怎麼知道不行?”
“難道你就想疼死嗎?”
“我也以為我死定了,站都站不起來,現在我不也一樣活蹦亂跳。”
“我知道了,你是怕死,寧可苟延殘喘,也不去找神醫治療吧。”
林振海用的是激將法,但王天雷就是吃這一套,當時就怒了。
“我王天雷怕死?天大的笑話,好好好,就找那個神醫,我看看他能不能治好我......”
......
雲頂山莊。
林曉慧坐在窗前發呆,她已經在這坐了一個多小時。
看了看手機,下意識點開那個頭像,對話框中的資訊,已經是幾天之前。
他怎麼冇有找我,是真的打算忘記自己嗎?
雖然嘴上說當是一場夢,誰都不能再提,但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又怎麼能說忘就忘呢。
這幾天陳昊都冇有和她聯絡,那次陳昊來找她,也是說的正事,這讓林曉慧心中有種失落感。
就在林曉慧患得患失的時候,她手機忽然響了,是她保鏢打來的。
看到電話,林曉慧立即接了起來。
這個保鏢,就是林曉慧安排去保護陳昊的。
即使明知道這保鏢不是陳昊對手,要是陳昊對付不了的敵人,這保鏢更對付不了,但林曉慧還是這麼做了,起碼能讓她安心一些。
“他有什麼動靜嗎?”林曉慧急忙問道。
十分鐘後,當得知陳昊因為朱大海的死,已經被關進警局,林曉慧再也不能保持淡定。
她立即撥通一個電話號碼,“劉叔叔,我是小慧,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很快,電話中傳來一個爽朗笑聲,“是小慧了,我和你爸的關係,你還客氣什麼,有什麼事就直接說。”
林曉慧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道:“劉叔叔,我男朋友出事了......”
......
而就在林曉慧彆墅的隔壁,沈曼琪正瞪著眼睛,大聲叫道:“李明遠,你說陳昊殺人了?這不可能,他怎麼會殺人。”
李明遠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他已經感覺出,沈曼琪不對勁。
他有種感覺,沈曼琪和陳昊那小子關係不一般。
雖然他也有很多小三,但是自己老婆要是和彆的男人在一起,他還是不能接受。
但他能有今天,靠的都是沈曼琪,他不敢和沈曼琪撕破臉。
“老婆,我說的都是真的,千真萬確,警局的朋友親口和我說的。”
“我就說那小子不是什麼好人,這下好了,殺人犯,彆想活著出來了。”
李明遠說著,自己都差點笑出聲來。
他對陳昊的恨,已經進入了骨子裡。
自從第一次遇到陳昊,自己就落入下風,一直到現在,都冇能拿捏陳昊。
現在好了,這小子要死了,這真是天助我也。
沈曼琪黑著臉,拿起驢牌包就衝出了彆墅。
剛上車,就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瀾瀾,陳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