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審訊室中,劉隊等著手下去拘留室提人。
他用手指敲擊著桌麵,心中琢磨著一會怎麼審問朱大海。
就在這時,剛剛那個年輕警員忽然跑了進來,臉色慘白。
“劉隊,不,不好了......”
年輕警員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要是平時,見到這些年輕人毛毛躁躁的樣子,劉隊一定會訓斥幾句的。
但此時,他心中已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到底出什麼事了?是朱大海?”劉隊焦急大叫。
年輕警員喘了一口氣,慌張地道:“朱大海,朱大海他死了。”
說完這句話,年輕警員長長吐出一口氣,總算是說了出來。
劉隊臉頓時就黑了,朱大海之前在醫院檢查都冇事,這回到警局,卻死了。
哪怕是嫌疑犯,也不能隨便死在警局的,這事情可大了。
“朱大海是怎麼死的?我不是說給他先關在單間嗎?”劉隊氣急敗壞地道。
年輕警員搖著頭,十分緊張,“我也不清楚,好端端的,也冇有人進那拘留室。”
“我是剛剛去提審他的時候,才發現他躺在拘留室地上,已經死了。”
劉隊黑著臉,立即向拘留室衝去。
這會,已經有一些警員得到訊息跑了過來。
對於有人死在拘留室,眾人都十分驚訝。
“都不要進去,不要破壞現場,立即調取監控......”
隨著劉隊的命令,警員們立即忙碌起來。
而這個時候,陳昊和孟甜剛剛離開八卦街。
大g上,孟甜不時扭頭去看陳昊,一副欲言又止模樣。
陳昊早就注意到孟甜舉動,不由笑道:“想說什麼就說,彆把脖子累壞了。”
孟甜翻了個白眼,終於開口,“陳總,你真打算要租倉老闆對麵那古玩店?”
剛剛陳昊和孟甜離開倉老闆的店後,陳昊又把整個八卦街轉了個遍。
就像是倉老闆所說的一樣,整個八卦街,都冇有一家空著的店鋪。
尤其是靠近街口的店鋪,進出店鋪的人竟然還不少。
想了想,陳昊還是打算先和古玩店老闆談談。
不過倉老闆也冇有黃鶴電話,隻能先留下陳昊的電話,等見到黃鶴,再通知陳昊。
陳昊聳聳肩,道:“當然了,你也見過我的實力,可不是忽悠人的,乾這買賣,也是靠實力賺錢的。”
孟甜張了張嘴,終究是冇說出什麼。
在她看來,這些就是迷信,可她也見識到了一些不能用科學解釋的東西。
沉默了一會,孟甜弱弱地道:“陳總,那你來這裡開店,我還能給你打工嗎?”
這些日子給陳昊打工,不但冇有什麼活,待遇還好得離譜。
孟甜做夢都害怕丟了這份工作。
而陳總要是開這種店鋪,孟甜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就像是倉老闆的店鋪,隻有他和另一個年輕人。
而陳總在這開店,應該也不用找什麼員工,就算是要找,也應該找個男員工。
這樣還是做些搬貨之類的事情,而自己好像並冇有什麼用。
想到這,孟甜心中就焦躁不安。
看著孟甜的樣子,陳昊就猜到了她心中想法。
陳昊輕笑道:“我可是給你開工資了,你可不能臨時撂挑子。”
“我現在可隻有你這麼一個員工,你要是跑了,我找誰給我乾活去。”
孟甜正在那鬱悶,聽到陳昊的話,整個人都是一愣。
下一秒,她驚喜地看向陳昊。
“陳總,你說的是真的,我還可以給你打工?”
“當然了,待遇不變,要是表現得好,額外還有獎金。”陳昊隨口道。
孟甜眼睛中都閃著小星星,忽然撲過去,一口親得陳昊臉上。
這可把陳昊嚇了一跳,差點和前麵車追尾。
“甜甜,你乾什麼?不會是惦記我身子吧。”陳昊驚訝的道。
孟甜臉上一紅,催了一口道:“你彆做夢了,你不是我的菜。”
“謝謝你,我真的需要這份工作。”
陳昊笑了,他當然知道孟甜剛剛為什麼親自己,是太高興了。
自己要是不開個玩笑,那就更尷尬了。
陳昊做出哀怨的樣子,道:“還以為走桃花運了,原來是白高興一場。”
孟甜忍不住笑了起來,“陳總,你的桃花可不少,我看都要桃花劫了。”
就在兩人說笑的時候,陳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陳昊一隻手開車,一隻手掏出手機。
看了眼,是劉隊的電話,陳昊隨手點開擴音。
劉隊嚴肅的聲音立即傳了過來。
“陳昊,你在哪?”
陳昊也不在意,隨口道:“我在開車,劉隊有什麼訊息了嗎?”
“你到警局來一趟,有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
聽著劉隊嚴肅的語氣,陳昊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疑惑地道:“出什麼事了嗎?是朱大海?”
陳昊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最近和自己有關的,有張奇明,有李明遠,再有就是慧語和尚了。
張奇明和慧語和尚都已經死了,這些警局都已經基本定性,和自己冇有關係。
而李明遠最近冇有出現,陳昊也冇拿他當回事。
忽然,陳昊想到了葉蕎,現在他心中最虛的,就是葉蕎。
原因他自己心裡清楚。
還有一個就是朱大海,雖然朱大海吸了拿翠綠瓶子裡的氣,好像中毒了。
但他之前從劉隊那得到訊息,朱大海冇檢查出中毒,並且已經好轉了。
那到底是什麼事情?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劉隊低聲的聲音傳了過來。
“朱大海死了。”
“屍檢結果心臟破裂......”
......
“我當時雖然和朱大海動手了,但是力量並不大,不可能死人的啊?”
審訊室內,陳昊一臉鬱悶。
他確實和朱大海動過手,但是陳昊對於力量的掌控已經極其精細,不可能把朱大海打死的。
劉隊神情嚴肅,皺眉道:“哪怕朱大海是重傷,根據當時情況,大概也能算正當防衛。”
“但現在朱大海死了,這事情就難辦了。”
劉隊也很鬱悶,他知道事情的經過,事情確實不怪陳昊,他也是受害者。
隻不過現在朱大海死了,那問題就複雜了。
陳昊腦中靈光一閃,急忙道:“之前朱大海在醫院的時候,應該做過檢查吧,如果心臟破裂,應該當時就檢查到的吧?”
劉隊搖搖頭,“這個我們已經聯絡過醫院,根據醫院的迴應,當時懷疑朱大海中毒,都是做的抽血檢查,並冇有做ct或者超聲。”
陳昊的心不由一沉,這不就是說,不能證明朱大海進醫院前心臟是完好的?
此時,張氏集團。
張長龍手上夾著雪茄,吐出一個長長的菸圈,嘴角露出冷笑。
“陳昊,這次我看你怎麼脫身,朱大海的死,全都要算到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