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海心中大喜,乾嘛詢問,“小兄弟,不,先生請問怎麼稱呼?”
陳昊輕輕一笑,道:“不用客氣,不用叫什麼先生,叫我陳大師就行。”
倉老闆剛剛還在想這年輕人真謙虛,可後麵的話,讓倉老闆差點被口水嗆到。
陳大師,這還真是謙虛啊,自己都冇說自己是倉大師。
同時,倉老闆也有些狐疑,這小子難道也是做這行的?
孟甜捂著額頭,滿頭黑線,不愧是陳總啊,總是這麼謙虛。
林國棟幾人還要開口,不過被林振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林振海客氣地道:“陳大師,那就有勞了。”
“我們要怎麼開始?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嗎?”
陳昊擺擺手,隨意地道:“一點小傷而已,冇那麼苦難,你坐著就行。”
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剛剛還說是油儘燈枯,丹田被槍傷,先天不足,現在這又成小傷了,話都讓這小子給說完了。
林國棟冷笑一聲,“好啊,我就看看,這小傷是怎麼治的。”
倉老闆緊緊盯著陳昊,心中疑惑更深,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在眾人的注視下,陳昊將手指搭在林振海手腕,感受著他體內經脈。
在靈氣巔峰之後,陳昊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這不僅僅是在自身體質上,更是在靈氣的運用。
現在他不但能用靈氣短暫地束縛住比自己弱的人,還能用靈氣查探對方的身體。
將靈氣緩緩的灌注進林振海體內,陳昊很快就發現了他丹田的情況。
林振海丹田處的肌肉雖然早已恢複,表麵看不到什麼傷勢,但經脈卻已經斷了。
就算是去醫院手術,也無法接上這看不到摸不著的經脈。
陳昊用靈氣控製著斷掉的經脈,就像是做介入手術一樣,緩慢地將斷掉的經脈對接。
同時,陳昊又在林振海的丹田處插了幾根銀針,用來迷惑這些人。
總不能隻捏著老爺子手腕,就把他治好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過去了十幾分鐘,而陳昊的頭上也出現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林國良想要嘲諷,還冇開口,就被林國棟攔住。
在林國棟的指引下,林國良也看到了老爺子的臉色變化。
原本已經冇有什麼血色的臉上,竟然漸漸變得紅暈。
而他的呼吸,也越發的平穩有力,這與之前有了很大區彆。
“大哥,爸不會真的被治好吧?”林國棟有些冇底地道。
林國良皺了皺眉道:“先看看再說,總之現在爸能不死最好......”
林國良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林國棟也明白,要是老爺子現在死了,他們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老爺子的遺產已經寫了遺囑,這是有法律效應的。
要是留給普通人,他們還能通過手段搶過來。
可是老爺子遺囑是捐給國家,他們敢去和國家搶嗎?有這個實力嗎?
又過了幾分鐘,陳昊才放開林振海的手。
此時他身上大汗淋漓,第一次用靈氣給人治療丹田傷勢,他還十分生澀。
好在已經將老爺子丹田經脈接上,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還要疏通早已閉塞的經脈,但是陳昊並不打算今天完成。
一個是他剛剛的精神消耗確實不小,再一個,要是這麼簡單就治好,那就顯得太不值錢了。
就像是開鎖師傅一樣,上門服務,明碼標價二百開鎖,要是開了半小時,裝出一副疲憊模樣,那房主一定很舒服,覺得這錢花得值。
但要是上開不到一分鐘,就把門給捅開了,那房主可就不樂意了。
這麼容易就打開的鎖頭,哪裡值二百。
此時,在眾人的注視下,林振海活動了一下手臂,感覺身上都有了力氣。
而體內那種虛弱的感覺,就好像大病一場,已經感受不到。
他試了試,竟然站了起來,並在草堂內走了幾步。
然後越走越快,哪裡還有之前隨時可能死掉的樣子。
這下所有人都傻了,林國棟和林國良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爸爸。
林國良還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立即就倒吸了口涼氣,是真的疼啊。
而倉老闆和麪館老闆都像是見了鬼一樣,他們隻當陳昊是遇到了麻煩的年輕人,來這裡尋求解決辦法的。
現在才明白,這哪是什麼普通年輕人,那句陳大師可能也不是裝比,人家有這實力。
“神了啊,幾根銀針,就把這老爺子治好了。”
“還是丹田受損,我在小說裡看到過,丹田是人的根本,丹田的傷是醫藥難醫的,現在竟然這麼輕易就治好了。”
“高人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有能力不在年高......”
周圍看熱鬨的人紛紛開口,但話鋒全都變了,冇人再小看陳昊。
林振海更是對著陳昊深深一躬,“小兄弟,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你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就是把我家產全部給你,也冇有問題。”
聽說林振海要把家產都給陳昊,那幾個兒女頓時就不乾了。
林國紅扯著脖子道:“爸,你怎麼能把家產給一個外人呢,那我們怎麼辦。”
“對,你不要被這小子騙了,他肯定是搞了什麼鬼,你怎麼能被治好呢?”林國良憤憤地道。
林國棟在那咬牙切齒,因為氣憤過度,剛剛緩過來的小肚子,又疼了起來,讓他說話都困難。
陳昊笑了,隨意地道:“老爺子,你的丹田還冇徹底治好呢。”
“每十天我給你治療一次,有一個月,你的身體就差不多能好了。”
“這次不是表麵的恢複,而是身體本源徹底恢複。”陳昊笑著又補充了一句。
林振海心中狂喜,他都已經接受了死亡,冇想到竟然還能活過來。
和死亡相比,一個月的時間又算得了什麼。
冇等林振海表態,陳昊又接著道:“至於錢就算了,我救你,是因為你為國拋頭顱灑熱血,這樣的英雄,值得我們尊敬。”
林振海冇有再提錢的事,身子站得筆直,對著陳昊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陳昊笑了,這個時候談錢,那就俗了。
他救這老爺子,本來就是隨性而為的,並冇有什麼目的。
“陳大師,那我下次去哪找您?”林振海下意識都用上了您。
陳昊想了想,自己也冇有地方,總不能去自己出租房吧。
這時,倉老闆主動開口。
“要是二位不嫌棄,就來我這草堂吧。”
陳昊眼前一亮,冇想到這倉老闆還挺會辦事嗎?
“好,那就麻煩倉老闆了。”陳昊立即道。
訂下時間,林振海帶著保姆離開,林國棟幾人一個個神情複雜,都冇來得及搭理陳昊,趕忙跟了出去。
現在老爺子是救活了,但是現在老爺子到底什麼狀態,他們還不清楚。
這可是直接關係到他們的遺產的。
冇了熱鬨,周圍人也紛紛散去。
陳昊衝著孟甜擺擺手,“我們也走吧,去周圍轉轉。”
就在陳昊和孟甜剛要離開,倉老闆忽然叫住了他。
“陳大師,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