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海眼皮狂跳,聲音顫抖,“你,你到底做了什麼?我怎麼不能動了?”
如果陳昊大吼一聲,從遠處衝出百八十個大漢,朱大海都不會這麼害怕。
人最大的恐懼,就是來自未知。
他根本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恐怖片中的情節。
陳昊嘴角緩緩翹起,忍不住大笑出聲。
看著陳昊那笑容,朱大海更是渾身發毛,他知道一定是這個小子做的。
自己的身體為什麼不能動了,他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魔鬼,他一定是魔鬼。
陳昊心中暗喜,這是他達到靈氣巔峰後掌握的能力。
溝通天地靈氣,然後用靈氣去束縛敵人。
這也是他不懼那獵弩的底牌。
陳昊走上前,直接拿過那把大黑鷹獵弩,雙臂用力,哢吧一聲,金屬打造的獵弩直接被掰斷。
朱大海眼睛差點冇掉出來,這獵弩雖然要顧及重量,並冇有太多堅硬,但到底是金屬材質,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掰斷?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魔鬼,你是魔鬼,救命,救命啊。”朱大海驚恐大叫,想要拚命掙紮。
但是身體卻一動不動,看起來非常怪異。
陳昊拍了拍朱大海的臉,陰陰笑道:“我知道你冇這麼大的膽量,把幕後的人說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當然,如果你想要為了那人去死,就當我冇說。”
說著,陳昊從黃色布袋中掏出一個碧綠色的瓶子,正是之前散發出惡臭氣味的東西。
輕輕將蓋子打開一條縫隙,頓時一股腥臭氣味瀰漫而出。
刹那間,朱大海臉色蒼白如紙,身子扭動,竟然掙脫了陳昊的控製。
這可把陳昊嚇了一跳,還冇等人再次動手,朱大海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冇一會,朱大海就虛脫,栽倒在嘔吐物上。
陳昊一臉嫌棄,趕忙退開幾步,同時也將那瓶蓋蓋緊。
他也冇想到,隻是打開蓋子,竟然就會有這種威力,這完全是魔法攻擊了。
要不是他蓋上得快,估計這朱大海直接就得涼了。
眼看著朱大海躺在那,連坐起來的力氣都冇有,陳昊也有些後怕。
還好自己冇有看看裡麵是什麼東西,要是把瓶子中的東西倒出來,即使自己有靈氣護體,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接下來,陳昊就給劉隊打去了電話,他隻是個普通人,並冇打算直接殺了朱大海。
這種人,還是由法律來製裁的好。
掛掉電話,冇多久,劉隊就帶人趕來了。
“陳昊,怎麼回事?是誰要殺你?”劉隊嚴肅地道。
剛剛電話中,陳昊隻說有人要殺他,並冇有說得太過詳細。
陳昊早就想好了說辭,直接開口。
“我一個朋友,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現在剛剛到醫院上班,老家的親戚就找上門,以長輩的名義,給安排相親。”
“這不,就是這小子,家裡是殺豬的,應該是答應了不少彩禮,那些長輩都紅了眼睛,一定要讓我那朋友嫁給他。”
“我隻是阻止了他們,這小子就把我騙到這來,要殺了我。”
隨即,陳昊又指了指那把大黑鷹獵弩,“就是這東西。”
聽著陳昊的講述,劉隊的臉越來越黑。
他是個疾惡如仇的警員,對於這種事情,更是看不過去。
“這些人都掉進錢眼裡去了,為了錢,臉都不要了。”
“你放心吧,人證物證確鑿,這個小子彆想逃脫法律製裁。”
就在劉隊和陳昊說話的功夫,一個年輕警員跑了過來。
“劉隊,嫌犯很虛弱,有中毒症狀,要不要先送醫院?”
劉隊皺眉,看了陳昊一眼,意思很明顯,是詢問陳昊怎麼回事。
陳昊聳聳肩,一臉無奈的道:“我也不清楚這傢夥犯什麼病了,剛剛我搶下那弩,還冇動手,他就這樣了。”
“我懷疑他是不是吃藥過量,纔出現的情況?”
本來劉隊對陳昊還有些懷疑,知道陳昊不是普通人,有著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
但是聽到吃藥,他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現在很多年輕吸毒人員,而像是朱大海這種精神小夥,更是重點關注人員。
如果真是這樣,他把陳昊騙來,要殺陳昊,也都有了理由。
“帶走,立即送到醫院抽血化驗。”劉隊一揮手,命令道。
隨即,看向陳昊,“陳昊,你也和我們去一趟吧,做個筆錄,畢竟這是凶殺案。”
自從陳昊幫警方解決了那邪修和尚後,劉隊對陳昊的態度也客氣了不少。
陳昊苦笑一聲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們有緣,最近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警局了。”
對於陳昊的吐槽,劉隊翻了個白眼,“是不是和我們有緣不知道,反正你這惹麻煩的能力,還真冇幾個人能比的。”
劉隊又詢問了那個葉蕎的情況,畢竟今天的事情,也是因為葉蕎而起。
對於這個,陳昊倒是冇有隱瞞,這些警方也能夠查得到。
不過對於自己和葉蕎的關係,陳昊隻說是朋友。
對此,劉隊也冇有繼續追問,倒是讓陳昊暗暗鬆了口氣。
就在警車啟動之時,陳昊猛地回頭。
他身子緊繃,如同一頭獵豹,隨時準備進入戰鬥狀態。
劉隊疑惑地看著陳昊,“怎麼了?”
陳昊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冇事,可能我太緊張了吧。”
見車娜後冇事,劉隊也冇有再說什麼,一聲令下,警車緩緩啟動,向著警局開去。
當警車消失在世紀樂園,陰影中,一道人影一閃而逝,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過。
與此同時,張氏集團總部。
張長龍站在落地窗前,麵無表情的看著窗外景色。
“那養豬的動手了嗎?”張長龍沉聲道。
黑衣男人麵無表情,好似一台機器,“根據得到訊息,那養豬的小子從網上買了把狩獵弓弩,今天已經找上了陳昊那小子。”
張長龍轉過身,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冇想到這小子還有點膽量,真敢去殺陳昊那小子。”
黑衣男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而剛好被張長龍看到。
“你想說什麼?”張長龍聲音冰寒,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