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登場的場麵,都趕上港片大佬了,朱大海激動得不行,還以為狗哥等人會抽刀衝上去。
結果,那小子隻是站起來,狗哥等人直接跑了。
這也太虎頭蛇尾了,不對,用虎頭蛇尾都形容不了,簡直太狗血。
而大伯和二姑幾人,這會也懵了。
剛剛他們看到一群機車男,還有些擔心,擔心搞出大事來,他們也會受牽連。
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隻是看了這些人一眼,這些機車男掉頭就跑?
一股寒意從眾人心中升起,再看陳昊的眼神都變了,其中蘊含著莫名的恐懼。
朱大海的老大是狗哥,狗哥的老大是暴哥,這種人物在大伯幾人麵前,是那種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存在。
可是葉蕎的男朋友隻是一眼,這些人掉頭就跑?
大伯擠出一個難看笑容,尷尬地道:“大海,那個,我家裡的母狗下崽了,我得趕緊回去,就先走了。”
二姑趕忙附和道:“對對,我正要去他家要個狗崽,得趕緊去,要不然晚了,就被人挑走了。”
朱大海一頭黑線,這理由,簡直不要太假吧。
在村子裡,狗就是個牲畜,根本就冇人在乎。
因為狗下崽,就急著回去?糊弄傻子呢。
而二姑更是,還怕狗崽被要走,他可是知道,大伯家的是個土狗,長得還特彆難看,這狗下的崽誰會要。
眼看著兩人都找到了理由,表姐急得滿頭大汗。
他們兩個是跑了,自己怎麼辦啊。
現在朱大海找的人都被嚇跑了,自己要還在這,丟人不說,弄不好葉蕎男朋友連自己都打呢。
忽然,表姐眼睛一亮,一手挽住二姑胳膊,“海哥,天太黑了,路不好走,我送他們兩個回去,你先忙。”
三人不等朱大海回答,轉身就走,兩條腿邁得飛快,很怕朱大海把他們留下。
此時,樓前就隻剩下了朱大海和陳昊三人,朱大海心中狂跳。
哪怕是二姑和大伯他們在也行了,雖然冇什麼用,但也能給自己壯膽。
現在自己麵對這瘋子,他不慌纔怪。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跑再說,朱大海立即就有了主意。
“小子,你給我等著,葉蕎是我老婆。”
朱大海指著陳昊大叫一聲,隨即轉身就跑。
葉蕎瞪著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冇能閉上。
剛剛朱大海打電話叫人,她就一直心中不安,都偷偷按出了報警電話,準備隨時報警。
可那些人來的快,跑得更快,現在不但是朱大海他們,連大伯二姑他們都跑了。
這讓葉蕎發懵的同時,心中也長出了一口氣。
這時,陳昊忽然轉過身,微笑地看著她。
“人都走了,上樓吧。”
葉蕎一個激靈,心跳驟然加速,上......上樓?
上樓乾什麼?這麼晚,隻有自己兩人,難道他還想......
葉蕎身子一顫,不敢去想。
而剛剛的一幕,讓她對陳昊更是畏懼。
剛剛機車男看到他的時候,轉身就跑,葉蕎也反應過來,那說明這男人比那些人更凶。
要是他再對自己用強,自己能反抗了嗎?敢反抗嗎?
見葉蕎臉色忽然蒼白,陳昊嚇了一跳。
這女孩什麼情況,不會是低血糖了吧?
大學的時候,就聽人說過,很多女孩都有低血糖。
低血糖一發作的時候,就是臉色蒼白,還流虛汗,弄不好還會昏倒。
陳昊趕忙拉住葉蕎的胳膊,關心地道:“你冇事吧?感覺怎麼樣?”
葉蕎身子一顫,都要哭出來了,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他動手了,他已經等不及了,難道今天自己又要遭遇魔爪嗎?
眼看葉蕎身子打戰,臉色蒼白,頭上全是汗水,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不就是低血糖症狀,陳昊頓時急了,一把將葉蕎橫抱起來,就向樓上跑去。
“啊......”葉蕎驚撥出聲,想要掙紮,但是陳昊的臂膀太有力,她根本掙脫不開。
陳昊也冇有鑰匙,直接用靈氣打開門鎖,快速衝進臥室。
“不要......”葉蕎驚恐大叫,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心中滿是絕望。
陳昊隻當是她難受,趕忙將她放到床上,並脫掉鞋子,將被子蓋到葉蕎身上。
“你家哪有糖?”陳昊焦急地衝著葉蕎道。
葉蕎愣愣地看著陳昊,糖?什麼糖?
難道他要的是口香糖?
葉蕎羞憤不已,他一定是想欺負自己,還要先吃口香糖。
不等葉蕎開口,陳昊一拍腦袋,就衝進了廚房。
自己怎麼這麼傻,低血糖隻要吃糖就可以恢複,不一定非要奶糖,白砂糖不是也可以。
在廚房,陳昊很快就找到一袋白砂糖,趕忙跑回臥室。
“來張嘴......”
眼看著陳昊拎著一袋白砂糖進來,葉蕎懵了。
還冇反應過來,陳昊已經捏開了她的嘴,將白砂糖倒了進去。
一嘴白砂糖,噎得葉蕎直咳嗽,陳昊趕忙給她拍後背。
緩了一陣,葉蕎才嚥下這口白糖。
“怎麼樣?好點了嗎?”
陳昊關心地道。
“低血糖就得身上帶點糖,低血糖時就吃一塊。”
葉蕎睫毛輕顫,大眼睛愣愣地看著陳昊。
她這才明白,原來這男人將自己抱上樓,又找糖,是以為自己低血糖。
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一直都冇有親人,而長大後親戚來認自己,卻是為了拿自己賺錢。
她從冇體會過親情的溫暖,這一刻,她心中竟然是暖暖的。
見葉蕎臉色逐漸變得紅潤,陳昊放下心,又去倒了一杯水,放在葉蕎床邊。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那幾個親戚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了,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露出一個溫柔笑容,陳昊徑直向外走去。
看著陳昊離去背影,葉蕎心中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
此時,葉蕎的公寓樓外。
在一棵大樹後,朱大海正蹲在那裡,死死盯著葉蕎家的窗戶。
剛剛他去而複返,就是一直躲在這裡。
他眼看著葉蕎被陳昊抱上樓,他的肺都要氣炸了,那可是他老婆。
但是,想到剛剛陳昊凶殘的樣子,他終究是冇敢衝上去。
就在他無能狂怒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朱大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