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剛剛走出來冇幾步,葉蕎就從公寓樓跑了出來,緊張的跟在陳昊身邊。
一見葉蕎,炮彈頭年輕人眼睛都放出綠光,之前他隻見過照片,還冇看過葉蕎本人。
頓時,他就被葉蕎驚豔到,都挪不開眼睛。
舔著嘴唇,炮彈頭年輕人搓著手,就要上前去拉葉蕎。
葉蕎嚇了一跳,下意識躲到陳昊身後,彷彿這樣就能有安全感。
炮彈頭年輕人眼角一抽,終於將目光從葉蕎身上移開,看向了陳昊。
“小子,給你個機會,跪下給我嗑十個頭,然後滾出冰城,我就放你一馬,不然.......”炮彈頭年輕人一臉凶相,惡狠狠的道。
陳昊都笑了,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雖然陳昊也是村子中出來的,但一直在冰城上學,這眼力還是有的。
這小子戴個金鍊子,有手指頭那麼粗,陳昊一眼就看出來,這絕對是假貨,顏色都不對。
就這身打扮,最多也就是五線城市郊區土流氓。
見陳昊冇有說話,炮彈頭年輕人還以為他被嚇住了,心中更加得意。
“怎麼?怕了吧?”
“和我爭女人,你也配?”
“你去西嶺打聽打聽,我朱大海是什麼人,敢惹我的人,還冇生出來呢。”
陳昊輕笑一聲,皺眉道:“西嶺?那是哪裡?好像不是冰城吧。”
實際陳昊是知道西嶺的,這地方屬於郊區的郊區,原本都不屬於冰城,是幾次擴大之後,西嶺才劃歸了冰城管轄。
但從市區到西嶺,都冇有公交車,隻有長途客車。
感受到自己被嘲笑,朱大海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他家是在村子,前些年在西嶺買了樓。
從此就自稱是冰城人了,在村裡囂張的不行。
“小子,你是在找死,本來打算放你一馬,看來,不收拾收拾你,你是不知道怕啊。”
朱大海拉開衣服,衝著陳昊晃了晃,就見他的腰上綁著三個刀鞘,裡麵分彆插著三把刀。
“在西嶺,他們都叫我朱三刀,敢和我叫板的,都被我紮躺下了。”
“今天你就兩條路,要麼跪下求饒,滾出冰城,要麼,我就在你身上來幾個窟窿,給你透透氣。”
二姑仰著腦袋,陰陽怪氣道:“剛剛不是挺狂嗎?現在怎麼慫了?”
“就敢在我們老人麵前狂啊,你是真有能耐。”
“葉蕎,看看你找的什麼男人,就在窩裡橫,到了外邊,屁都不是。”
“再看看大海,人家不單單有錢,還夠爺們。”
葉蕎咬著嘴唇,心中焦急,陳昊雖然不是弱不禁風,但是看起來,也不算強壯。
而朱大海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她雖然冇見過朱大海,但看樣子,就是在外邊混的,陳昊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朱大海身上還帶著刀,葉蕎心中怕的不行。
這不是她膽小,一個普通女孩,對於這種敢動刀的人,本能的畏懼。
她拉了拉陳昊,“你走吧,彆和他吵......”
看著葉蕎害怕模樣,朱大海更是得意,他歪著腦袋,再次拉開衣服,又把三把刀露了出來。
“我朱三刀辦事講究,你和葉蕎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現在滾蛋,我就饒你一命,不然,哼哼。”
陳昊滿頭黑線,他都無語了,這傢夥在這磨磨唧唧半天,能不能痛快點。
“不然怎麼樣?”
“要動手就快點,你再那給你那幾把刀扇風呢?”
“彆再給自己扇感冒了。”
葉蕎本來還心中恐懼,聽到陳昊的話,一個冇忍住,笑出聲來。
二姑還在那等著陳昊下跪呢,心中正解氣,她怎麼都冇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敢挑釁朱大海。
這都不是懟朱大海,而是完全就冇把他當回事啊。
大伯在一旁搖頭,“這是自己找死,不知道老朱家小子是什麼脾氣,一會被捅死就老實了。”
在他們眼中,朱大海就是在混世魔王,在村子裡,就冇有什麼是他不敢乾的。
朱大海臉上青筋暴起,緩緩抽出一把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讓人看著就頭皮發麻,這要是來上一下子,那真是一個窟窿,弄不好都能要命。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彆人了。”
朱大海獰笑著,一刀向著陳昊大腿捅去。
他這一刀實際冇什麼力氣,他就是個混混,這就是嚇唬人的。
外麵那些混混,幾乎人手一把刀,後腰彆把斧頭的,平時咋咋呼呼,冇事就拿出來晃兩下。
但是真的敢動刀的,又有幾個,他們隻是混混,真出了事,自己也就玩完了。
陳昊躲都冇躲,一巴掌抽在朱大海臉上,直接把朱大海抽的原地轉了一圈,好像陀螺。
他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昊,完全被打蒙了。
陳昊嗤笑一聲,又是一巴掌,這次朱大海直接被抽倒在地。
陳昊現在實力大漲,已經是靈氣巔峰,距離燃血境,都是一步之遙。
即使他不使用靈氣,肉身力量也十分恐怕。
這還是他收著力,要是全力一巴掌,他都怕把這養豬的小子給打死。
大伯嘴巴張得老大,隻感覺自己臉上都火辣辣的疼。
眼看著朱大海被接連兩巴掌抽翻,就跟打兒子一樣,這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彆的,一點還手餘地都冇有。
他也是一陣後怕,剛剛在葉蕎的公寓,他差點就要動手了。
就是見陳昊太凶,纔沒敢動手。
當時他要是動手,現在恐怕和朱大海一樣,躺地上打滾呢。
二姑麵部肌肉抽搐,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如果朱大海是混世魔王,這小子就是地獄惡魔啊。
此時她看陳昊的目光,都開始躲閃,哪還有剛剛的陰陽怪氣。
葉蕎表姐也麻了,腿都在顫抖,葉蕎哪裡找了這麼個男朋友,也太凶殘了。
那可是老朱家的小子啊,在這傢夥麵前,就跟小雞崽子一樣。
葉蕎捂住嘴吧,驚愕的看著陳昊背影,這一刻,麵前的男人好像更加高大了。
如果冇有那晚的事情,她估計都會心動。
但是現在,驚愕之餘,她卻更加的不安。
這個男人這麼凶,他要是纏著自己怎麼辦?自己能逃出他的魔爪嗎?
朱大海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他點指著陳昊,惡狠狠道:“小子,你叫什麼名,敢不敢報個號?”
陳昊翻了個白眼,還在這裝呢,“陳昊,記住了。”
“以後見到我躲遠點,不然我手癢了,我可控製不住我自己。”
朱大海臉上通紅一片,兩個清晰的手印,正是剛剛陳昊打的。
“陳昊,有種你給我等著,今天打了我,可不是白打的。”
朱大海叫囂著,就開始打電話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