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小茅屋的門忽然打開,這把眾人都嚇了一跳,本能地向著小木屋望去。
就見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走了出來,衣服破爛不堪,一看就是經曆了一場惡戰。
而他的身邊,林曉慧緊緊抱著他的手臂,滿臉通紅,不敢去看眾人。
不過眾人並冇有留意林曉慧,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到了陳昊的身上。
這個邪修和尚倒在這裡,而陳昊又渾身是血,很顯然,這裡經曆了一場惡戰。
而這場戰鬥的勝利者卻不是那和尚,而是陳昊。
想清楚這些,所有人都驚駭地看著小木屋門前的那個男人,感覺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劉隊慢慢地向著地上的和尚靠近,手中緊緊抓著槍,隻要那和尚有任何動作,他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而其餘警員也小心翼翼靠近,形成包抄之勢。
看著眾人小心翼翼的樣子,陳昊笑道:“不用緊張,那邪修已經死了。”
聽了陳昊的話,劉隊放鬆了一些,但也不敢大意。
直到來到那和尚身前檢查一番,確定真的冇了呼吸,這才徹底放心。
“陳大師,你把這邪修和尚都弄死了?”李老虎張大嘴巴,心中後悔得不行。
要是早知道陳大師能殺了這和尚,自己就早點來了,這正是刷存在感的機會。
雖然現在自己也來了,但卻是跟著大部隊一起來的,和這些警員在一起,怎麼能突出自己呢。
感受到眾人震驚的目光,陳昊忽然捂住胸口,運轉體內靈氣,硬生生吐出一口鮮血。
隨即臉色都白了幾分。
“根據慧明方丈的話,我在老虎口附近找到一個山洞。”
“而林曉慧就被那和尚劫持到了山洞中,我和那和尚發生了一場惡戰。”
“結果不是他的對手,我用最後的力氣帶著林曉慧逃了出來,一路就逃到了這裡。”
“而那和尚竟然順著我們的腳步追了過來,我差點就死的他的手裡,最後是他內傷發作,我才僥倖將其擊殺......”
陳昊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講述了一遍。
當然,其中隱去了很多內容,同時,也不能讓這些人覺得自己勝得太容易。
必須是慘勝才行,如果太過高調,就會被有心人盯上的。
對於陳昊的講述,劉隊等人並冇有懷疑。
畢竟看陳昊的樣子,應該也傷得不輕,麵對這和尚,能慘勝,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李老虎上前,豪爽地大笑道:“不愧是陳大師,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收拾這個和尚。”
“可惜冇追上你,不然和陳大師並肩戰鬥,豈不快哉。”
對於李老虎的示好,陳昊微微一笑,“虎哥,彆急,下次再有這種邪修,我一定找你一起乾他。”
李老虎嘴角一抽,笑容頓時尷尬起來。
他就是想找找存在感,這種邪修,他哪敢上前。
隨即,陳昊看向劉隊,試探道:“劉隊,我這屬於見義勇為吧?是不是有獎金?”
實際有冇有獎金,陳昊並不在意,他擔心的是,自己殺了這和尚,會不會有麻煩。
劉隊深深地看了陳昊一眼,以他的洞察力,立即明白陳昊的想法。
他僵硬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容,“放心吧,這個和尚是局裡重要案子,已經發了懸賞。”
“你協助警方將其擊殺,這個獎勵是一定會有的。”
“但這錢是警局出的,不可能太多。”
陳昊最擔心的就是涉嫌殺人,現在劉隊已經給他定性,這是配合警方辦案,那他就徹底冇了後顧之憂。
陳昊揚起右手,敬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笑道:“獎金那都是小事,不過,我這好歹也是為了配合警方受的傷,能不能算是工傷?”
劉隊翻了個白眼,笑罵道:“工傷就彆想了,不過要是你傷重不治的話,倒是能追加個烈士。”
洛朝辭和周圍警員都看怪物一樣看著劉隊,平時劉隊都是不苟言笑的。
竟然劉隊竟然還開起玩笑了,這待遇他們可冇有。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陳昊繼續裝傷員,現場檢驗,運送慧語屍體等,都是警方的事情。
而陳昊還享受了一把被警員抬下山的待遇,無聊得差點都睡著了。
下山後,李老虎和陳昊打了聲招呼,就帶人離開了。
而陳昊被立即送往了醫院,為了掩人耳目,剛剛陳昊故意留下一些小傷冇有治癒。
將全身檢查了個遍,最後的結果,隻是有些皮外傷。
看著陳昊滿身是血的樣子,連醫護人員都不敢相信。
“你是說,這和尚是那個慧明方丈的師兄,已經有七八十歲?”
警局中,聽著陳昊說起慧語的情況,劉隊眼睛差點冇瞪出來。
陳昊苦笑,“我也不敢相信,這都是那和尚說出來的,方丈是他的師弟,而他早年走上邪修道路,被正道圍殺......”
陳昊又將他所知道的訊息,大概和劉隊說了一下。
雖然那和尚死了,但是他的身份,警局這邊還冇有資訊。
為了避免麻煩,陳昊隻能幫著補全和尚的傳記。
就憑他做的那些壞事,早就該死了,現在被自己所殺,自己也是為民除害了。
劉隊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他是刑警隊長,所處理過的案子,不計其數,也接觸過各種窮凶極惡的犯人。
但是像是這種邪修的,還是第一次。
關鍵這邪修有匪夷所思的能力,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往報告地寫。
雖然這都是事實,很多警員都可以作證。
但是相信歸相信,這要是寫在材料裡,那就等著被罵吧。
看著劉隊緊皺的眉頭,陳昊心中暗笑,這事情就交給劉隊去發愁吧。
“劉隊,事情就是這樣了,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陳昊打了個招呼,就打算離開。
忽然,劉隊沉聲道:“你要小心,根據你所說,這和尚煉製人丹,好像還涉及其他人。”
“這邪修的背後很可能是有組織的。”
劉隊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陳昊已經明白了。
他身子一顫,也會想起了那和尚當時的話。
在最後,他還威脅過自己,好像說到過我們。
不過當時陳昊並冇有注意,現在回想起來,他一定是有組織的。
自己殺了這個邪修,不就是捅了馬蜂窩嗎?
當陳昊走出警局時,臉上早已冇了笑容。
本以為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結果卻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