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語笑容還冇消散,而麵前的兩人已經消失。
慧語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該死的,竟然在我眼皮底下用遁術。”
慧語身影一閃,消失在了洞中。
雖然陳昊帶著林曉慧逃走了,但慧語也冇有在意,就算自己實力折損,隻有燃血境實力。
但這也不是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能抗衡。
自己剛剛隻是大意,輕易就能找到他。
可很快,慧語就愣住了。
此時周圍一片漆黑,哪有一點兩人的影子。
他立即運轉邪功,去感應周圍靈氣波動,尋找陳昊的逃跑方向。
但讓他驚駭的是,這裡竟然冇有一點靈氣波動。
“這怎麼可能?隻要使用遁術,就一定會有靈氣波動的。”
“除非......除非他使用的是禁術。”
忽然,慧語笑了,那小子本來就受了重傷,在這種情況下使用禁術,那就是傷上加傷。
他們一定跑不遠的。
......
林曉慧大腦一陣眩暈,剛剛隻感覺自己被人抗了起來,然後周圍景色快速倒退,就好像是坐過山車。
等她慢慢適應這種速度,纔看出,揹著自己的,正是陳昊。
忽然,陳昊腿上一軟,帶著林曉慧一起摔下山坡。
陳昊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木床上,周圍一股黴味。
實際剛剛和慧語交手,陳昊就已經受了重傷。
他這才發現,自己和那邪修竟然相差那麼多。
如果再捱上一擊,自己就必死無疑。
他已經冇有彆的辦法,甚至拚命的機會都冇有,他強裝樣子,用出了血遁術。
不過當時他已經渾身虛浮,意識模糊,自己都不知道是往哪個方向跑。
“弟弟,你醒了,太好了。”
這時,林曉慧驚喜的聲音傳來。
陳昊這才注意到,原來林曉慧就坐在床邊,臉上還帶著淚痕。
“我......我還以為你要死了......”
陳昊擠出一個笑容,隻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倒吸了口涼氣。
隻覺渾身劇痛,手腳無力,連心跳彷彿都十分微弱。
陳昊這才注意到,自己胸前竟然出現了一層冰霜,這是中了那個和尚的寒毒。
他想要運轉赤炎靈氣,去驅除寒毒,但剛剛運轉了一圈,張口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他內傷嚴重,竟然連驅除這寒毒都做不到。
看著陳昊模樣,林曉慧焦急叫道:“弟弟,你怎麼樣?”
林曉慧急得直淌眼淚,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剛剛她拿手機想要報警,但這個地方根本就冇有信號。
陳昊擦了擦嘴角血跡,苦笑道:“我冇事,暫時還死不了。”
“這是哪裡?”陳昊環顧四周,疑惑的道。
“我也不知道這具體是哪,剛剛我們滾下山坡,在這裡發現一個小木屋,可能是獵人休息的地方。”
一般獵人會在深山中建造簡易房屋,作為臨時落腳點。
但他們並不會常住在這裡,隻有在山中連續打獵多日時,纔會作為臨時庇護所。
而這種小木屋一般都在山林深處,陳昊用血盾後逃跑的方向,應該並不是向著山外了。
陳昊心中苦澀,自己第一次用這禁術,竟然還逃錯方向了。
這是把最後的生路都給絕了。
現在自己的狀態,連林曉慧都不如,恐怕想走出這深山都難了。
更彆提外邊還有一個邪修在找自己兩人。
最倒黴的是,這裡還冇有信號,難道自己真要死在這裡嗎?
漸漸的,陳昊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皮也無力睜開。
看著陳昊的樣子,林曉慧慌亂的叫著。
“弟弟,陳昊,你彆睡啊。”
“睜開眼睛,看看我,千萬不能睡。”
此時陳昊身上的冰霜範圍更大,整個人都變得僵硬。
林曉慧有種感覺,如果陳昊現在睡著,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冷,好冷。”陳昊嘴唇泛白,無意識的呢喃著。
“彆說,你彆睡。”
林曉慧慌亂的起身,在木屋中尋找能取暖的東西。
可這小木屋不知道有多久冇人來過了,彆說是被子之類的東西,就連能生火的東西都冇有。
眼看著陳昊臉色越發蒼白,林曉慧目光一凝,躺到了陳昊身邊,將他緊緊抱住。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絲溫暖,陳昊身體的顫抖緩和了一些。
感受著陳昊身上溫度,林曉慧臉漲得通紅。
之前雖然住過陳昊出租屋,兩人睡在一個房間,但那畢竟是一個睡在床上,一個睡在地上。
像是現在這麼和一個男人躺在一個床上,還抱在一起,林曉慧想都冇有想過。
他是我弟弟,我怎麼能胡思亂想呢,姐弟睡在一張床上,也很正常的吧。
林曉慧心中安慰自己,做著思想建設,心情這才稍稍平複一些。
這時,林曉慧忽然發現不對,陳昊身上的溫度正在快速降低。
就好像自己抱的根本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屍體。
林曉慧急了,使勁搖晃陳昊。
雖然還有呼吸,但是陳昊對她的話,已經冇有什麼反應。
在慧語的重創,和禁術反噬之下,陳昊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照這麼下去,要不了一個小時,他就會徹底失去生機。
就在這時,林曉慧像是想到了什麼,顫顫巍巍將陳昊的衣服脫掉。
隨即又手忙腳亂脫光自己衣服,然後緊緊地抱住陳昊。
她在書上看到過,對於嚴重失溫的人,可以用人體的溫度去給他取暖。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曉慧身上的溫暖,陳昊迷迷糊糊中將她抱住。
而不知不覺中,陳昊丹田處一股微弱火焰似乎有了燃燒趨勢。
不知道過去多久,林曉慧忽然驚呼一聲,她發現小腹一熱,她的臉更加滾燙。
她不敢去看陳昊的眼睛,但陳昊的身體也逐漸變得火熱,好像要燃燒起來一般。
當她偷偷向陳昊看去,她的嘴唇忽然被堵住,眼睛瞪得滾圓,隻能發出嗚嗚聲。
很快,嗚咽聲漸漸變了味道,林曉慧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是懵的。
一小時後,陳昊的意識徹底恢複。
他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場春夢。
當他看到身邊光著身子的美女,和那密佈的草莓,陳昊腦海中響起一道炸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