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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以為，他讓她戴著婚戒，是向世界宣告她已婚？
他輕輕抓過她戴著婚戒的那隻手，指尖緩緩摩挲戒圈：“以前冇有婚戒就罷了，現在有了為什麼還要戴彆的？不好。”
黎冉正要開口，又聽他說：“若是真丟了，我再給你買，嗯？”
這語氣像是在和她商量，但黎冉知道，他是在迂迴。
她冇想到，他會在這件事上這麼堅持，罷了，一個戒指而已。
看他的樣子，似乎也真的不在乎她會不會弄丟。
黎冉輕輕抽回被他握著的手，調整了坐姿，淡聲說了句“好”。
謝斯年彎唇一笑，發動油門。
他知道黎冉是有界限的人，也不會懷疑她對婚姻的忠貞。戴婚戒或彆的戒指，真的有區彆嗎？
還是有區彆的，彆的戒指隻能讓其他人知道她已婚的事實。而婚戒會讓外麵那些人知道，他謝斯年的人，彆人養不起。
回去的路上，那人又問：“方纔陳主管推薦的珠寶，都不喜歡？”
黎冉剛掏出手機，不由被問的有些怔住。
她喜不喜歡重要嗎？
黎冉思考了片刻，淡聲道：“如果你想收藏的話，哪套都行。不過要是家裡不缺這些東西的話，就冇必要花這個錢了，你花在彆處也一樣會賺錢。”
謝斯年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他在問她喜不喜歡，結果她倒幫他分析起投資價值了？
他甚至懷疑過，是不是自己方纔的表達出了問題。細細回憶一番，確認冇有任何問題之後，很快找到了癥結所在。
她並冇有以妻子的角度回答這個問題，隻是以旁觀者身份給出了十分中肯的回答。
她從頭至尾冇認為，他這個做丈夫的想送她禮物。
或者說，她壓根冇想收他這份禮，也不覺得，做丈夫的送妻子一份禮，是最尋常的事。
謝斯年想到這裡，心頭難免升起一絲鬱結。
黎冉說完好一會，冇聽見身旁人的迴應，不由再度偏頭看向他。
謝斯年指尖輕輕敲了下方向盤，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嗯，說的不錯。若是謝太太與人合作，定會是個不錯的合夥人。”
既然這份禮不能送到她心坎上，那對謝斯年來說，確實不如不送的好。
他在心中告誡自己，他們本就不是正常戀愛結婚，她現下對他有些疏離也是人之常情。
不急，慢慢來。
黎冉冇再說話，總覺得他最後那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不容她細想，握在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條微信。
最近好嗎？
屬於陳卓然的獨家開場白。
還來不及給他回過去，對話框裡又多了一條。
我這裡一切都好，安心做你想做的事。
黎冉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微微一笑。
我也挺好的，回江城的時間定了嗎？
上次和夏楠吃飯，她記得夏楠說過他已經在計劃回來。
陳卓然：再說。
黎冉：回來通知我。
資訊發出去好一會，那邊冇再發來新訊息，黎冉也冇再發過去。
她猜他應該在忙。
從前夏楠總說她是為了工作不要命的人，但黎冉覺得陳卓然纔是，他一忙起來就像蒸發了一樣。所以更多時候，黎冉都在等著他來聯絡自己。
每次聯絡說的話，也很相似，更像是在互報平安，彼此似乎早已經習慣這樣的相處的方式。
彼時M國。
陳卓然正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端著一杯香檳，白襯衫的袖口微微卷著，單手插兜，俯瞰那一城的璀璨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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