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淵,你走,你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掙紮著想推開他,可他誤以為我在鬨脾氣,把我抱得更緊。
“不,九熙,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弄丟你。”
他牽著我的手要離開,我急得跳腳,掙紮著想掙脫他的懷抱,千萬不能讓褚冥看見!
“尊上,這件事九熙也不知情,不要怪她。”
莫問的聲音和兩人的腳步聲漸漸在我耳邊放大,燼淵聽到響動,放開了我,可手依然緊握。
下一秒,臥室門被一股黑氣撞開,四道目光在空中交彙,我最擔心的,還是發生了!
“燼淵殿下?你怎麼在這?”
一道淩厲的審視的目光落在我淩亂的衣衫和被燼淵緊握的手上,褚冥渾身黑氣陡然劇增,紅著眼睛質問我:
“結界破碎,本尊趕回來救你,而你,林九熙,竟然揹著本尊偷人!”
天空黑霧向臥室急速席捲,十幾道閃電劈下,我渾身顫抖,恐懼地後退半步,燼淵看在眼裡,將我護在身後。
“褚冥,你什麼時候突破的封印?怎麼會在這裡?九熙,你為什麼要怕他?”
我顫抖著不敢說話,褚冥的眼神像要吃人,強烈的恐懼讓我下意識拉扯著燼淵的衣袖:
“燼淵,帶......帶我走。”
燼淵感知到我的情緒,他握著我,一手虛空施法,一道白色的門發著神聖的光,瞬間出現在我身邊。
褚冥見狀,嘲諷的冷哼一聲,通紅的眼睛裡染上刻骨的恨意:
“走?你要去哪裡,本尊的妻子!”
隨著他的話,一道紫雷降下,急速劈向我們緊握的手。
燼淵左手始終不願鬆開,右手結印,一道白色結界將我們護住,與擊來的紫色雷電對衝。
“褚冥,你瘋了,九熙,是我的人!”
雷電攻勢越來越猛,燼淵不得不鬆開我,由防為攻!
白色羽毛在他掌心一點點彙集,慢慢組成一柄神劍。
燼淵的眼神冇了對我的溫柔,狠絕的揮向褚冥,白色光波直衝褚冥而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
褚冥力量冇恢複,又受了傷,這一劍,他會死的!
本以為他會反擊,誰知他偏頭看向我,一道鎖鏈從他掌心飛出,緊緊纏繞著我,下一秒,我不受控製地向他飛去。
他將我捆在他身前,目視著燼淵,左手從背後捏著我的下巴,力道很大,迫使我眼睜睜看著那一道道白色光波朝我打來!
褚冥,你好狠!
眼見攻擊即將打在我身上,關鍵時刻,燼淵強行扭轉方向,眨眼間,臥室被打了個四麵透風。
牆壁的碎石隨著震動砸落,褚冥抬手為我擋住,從背後圈著我,將我護在他懷裡。
“褚冥,你找死!”
燼淵提劍飛身攻來,勢必要把我搶回,哪知褚冥不慌不慌掐住我的脖子,揚著嘴角:
“再敢靠近一步,本尊立馬殺了她!”
這招很有效,燼淵被迫停手,怒斥:
“褚冥,你到底想做什麼!”
褚冥眸中破碎的紅降下去不少,左手把玩著我的下巴,挑釁的看著燼淵:
“我想做什麼?本尊倒要問問你,闖入我們的愛巢,與我的妻子拉扯不清,燼淵殿下想做什麼?”
“你在胡說什麼?九熙怎麼可能是你的妻子!”
褚冥不語,臉上全是惡劣又嘲諷的笑意,直接用行動向燼淵證明。
我隻感覺腦袋被迫轉向一邊,下一秒褚冥的臉在我眼前放大,微涼的唇霸道地堵住我嘴。
他撬開我的唇齒,靈活地纏繞、吸附,在我的口腔中橫行霸道,動作帶著不容侵犯的占有。
我瞳孔瞪大,比羞恥感更先來的,是強烈的屈辱感和心痛,我絕望的眼淚噴湧而出,他怎麼能當著燼淵的麵!
“燼淵,看到了嗎,林九熙多麼享受本尊的臨幸......”
“不,我冇有!”
褚冥滿眼都是報複的快感,他竟然利用我,報複燼淵,也不知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
“本尊再說一次,林九熙是我的私有物品,燼淵,你該叫嫂子!”
燼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眸子裡染上受傷的神色。
“九熙,是他逼你的,對嗎?沒關係,我這就殺了他!”
燼淵再次揮出長劍,這次是下了必殺的決心,比剛剛的力量濃厚百倍!
“殺我?燼淵,本尊忘了提醒你,林九熙與我婚契在身,性命相連,你儘管動手,要死大家一起死!”
燼淵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婚契?怎麼可能。”
“不信?”
褚冥冷笑一聲,抬手凝聚力量,一張紅色婚書懸浮在他的掌心。
“自己看!”
婚書拋出,落入燼淵手中,他看完,渾身顫抖,指節將婚書攥得皺巴巴的。
“不,這不可能,褚冥,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婚約上怎麼會變成你的名字!”
褚冥繼續把玩著我的下巴,不安分的手在我腰間遊走,不停刺激著燼淵。
“燼淵,本尊若是你,就趁早離開弄清真相,放心,本尊會幫你好好照顧她。”
燼淵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受傷的眼睛了逐漸充血,他將那紙婚約捏成一團,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包含太多情緒。
“九熙,等我,相信我,不會太久。”
那道破碎的白色身影漸漸消散在房裡,依依不捨的目光也逐漸消失。
他臨彆前那個眼神,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心痛至極,對褚冥的恨意驟然增加。
“放開我,褚冥,你這個魔鬼,你怎麼能那樣傷他!”
手腳被鎖鏈綁得死死的,燼淵離開,所有的偽裝卸下,他看著我,再次紅了眼眶。
二話不說將我扛起,走去另一個房間。
“尊上,冷靜,弄清楚當年真相要緊!”
莫問追在後麵勸他,他卻一揮手,黑氣打出,若不是莫問躲閃及時,早已重傷昏迷。
“該怎麼做,本尊自有分寸,還輪不到你指點!”
褚冥將我狠狠扔在大床上,卻冇打算給我鬆綁。
鎖鏈咯得我生疼,我掙紮著:
“很疼,你放開我!”
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一手捏著我的下巴,一手撐在床上,語氣冰冷:
“疼?怎麼?心疼了?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