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死的狀態與魔鞋所殺之人的狀態極為相似。
於是便連忙查詢起其他的新聞報道。
類似的死亡案件,從追蹤魔鞋來到這裡時纔開始的。
二嬸頓時大驚,這似乎就是魔鞋所為。
想到這,二嬸迅速來到倉庫門前,用道法檢視起來。
魔鞋依然穿在黃道長腳上,至於那蛇靈仍舊在沉睡。
可是明明被封印在倉庫了,又是怎麼做到的?
想不出所以然,二嬸便聯絡了二叔。
告訴了二叔後,二叔也是一頭霧水。
於是兩人合計,找個人來看店,因為那魔鞋極有可能暗自害人恢複靈魂。
而二嬸則在暗處觀察情況。
這也就有了我後來來這上班的事情。
最後二嬸發現魔鞋雖然被封印,但是店裡的那些鞋卻是被魔鞋散發出的魔煞之氣影響了。
於是被魔鞋控製,成為了它的分身,雖然實力微弱,但是能夠通過攝入靈魂,幫助魔鞋恢複。
好在二叔說找到辦法,能夠消滅這魔鞋,隻是需要用到百年的香灰。
這東西也隻有山裡的寺廟中纔有。
於是二嬸便立即動身去山中廟觀求取香灰去了。
隻是冇成想,就在她走後,王警官會帶人和我一起去店裡蹲‘犯人’。
真是弄巧成拙啊,在這之前誰又知道那背後的居然不是人。
“可,二嬸,為什麼找我,為什麼是我?”
我不解,按理說這麼危險的事,應該不至於把我推出來呀。
二嬸則說是我二叔提議的,當時她還反對來著。
“那小子是玄陽體,陽年陽月陽時出生的,三陽開泰,福星高照,可百邪不侵。
況且那小子就在這裡讀書,最近好像畢業了在找工作,不過貌似冇找到,再冇有工作就要餓死了,讓他來。”
二嬸說這是二叔的原話。
我聽後一陣無語。
“二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