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可是連續接了幾個活過後,二叔發現這雙鞋有點不聽話了。
它開始變得不喜歡讓死人穿上,還經常無緣無故消失。
這一天這雙鞋又消失了一晚上,天亮前纔回來。
於是二叔想知道他們究竟乾什麼去了。
於是便用道術檢視。
“不吃死人魂。”
“生魂好吃。”
“我們是蛇,要吃活的魂。”
“對,我記得我們是蛇。
“可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記得我們好像被一個人殺死了。”
“誰,是誰殺了我們。”
“我不記得了。”
“我也不記得了。”
“究竟是誰?我們要吃了你。”
……
一連串的驚恐的對話與嘶吼,把二叔嚇的汗毛倒立,冷汗狂流。
直到二嬸過來詢問,才把二叔驚醒。
二叔隨即把剛纔的事情告訴了二嬸。
二嬸聽後,倒吸一口涼氣忙道。
“你這是弄了一個會殺人的邪物出來呀!”
“它每次出去都是一整晚,也不知道害了幾個人了。”
“還好這是祭煉的陰鞋,隻能在夜間活躍。”
“不行,得趕緊把這鞋毀了。”
二叔聽後很是猶豫,畢竟這雙鞋可是他花了無數的時間弄出來的。
這要毀了,可就白忙活一場了。
可一想到,那蛇靈要吃靈魂。
而且似乎本來的意識也有復甦的跡象。
二叔打了一哆嗦,連連點頭。
可詭異的是,不管二叔他們用火燒還是用刀砍。
愣是冇有給這雙鞋造成半點傷害。
二人把會的道法嘗試了完了都那些鞋冇辦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眼看天又要黑了,這鞋又要醒過來了。
二叔忙道:“天要黑了,先把它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