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吳姐你也是?”
好半響我才反應過來問道。
“我是鞋匠。”
吳姐淡淡的說道。
我們頓時心寒,這怎麼又出來個鞋匠。
這次冇等我們反應,吳姐繼續說道。
“十年前因為反迷信,然後層出不窮的交通方式,讓湘西趕屍幾乎難以生存,後來隨著殯儀館的建立,火化製度的實行,又讓趕屍匠麵臨著失業問題。”
“其實這些變化,受到影響的不隻是趕屍這個行業,還有許多行業都受到了影響。”
“這些行業或多或少還是能生存下去,比如木匠,紮紙匠,風水師,賒刀人這些。”
“但趕屍匠和鞋匠因為是做的和屍體有關的生意,就有點舉步維艱。”
“都火化了,那還用得著趕屍和穿鞋。”
說到這吳姐落寞的自嘲起來。
“那後來呢,你和姐夫怎麼認識的?”
我問向吳姐。
吳姐饒有趣味的看著我道。
“我和他是在一個小村落認識的,叫劉家莊,當時我正給一位雇主送一雙鞋過去。”
“那雇主據說是因為蓄意殺人,被判了死刑,而那雇主家因為是木匠出生,本就是玄門人,又逢整個行業都不景氣。”
“便想著找來這裡麵各行業的熟識,一來想遵循著傳統為其辦理喪事,二來想一起共謀未來。”
“於是便找了趕屍匠,也就是我的丈夫張二石。”
吳姐說到這,眼神盯著我不假思索的笑了笑。
而我聽到這腦海中出現了一陣轟鳴,主要是這個名字我太熟悉了。
張二石。
父親曾說小時後他有個弟弟,因為被人販子拐賣,下落不明。
全家到處尋找了兩年,都不得其蹤跡,冇有半點線索。
直到爺爺去世後,全家人都不再提及此事。
隻是從那以後,全家都會買報紙,看新聞,關注各種媒體。
特彆是出現失蹤,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