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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後悔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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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被淡淡的金色光線鋪陳著，壁紙色彩飽和度很低，周庭書拿著雨傘，站在門外，肩上滿是同樣的光色。
他眉尖緊蹙，有焦躁感漸漸浮了上來。
周存聲隔了很久纔來開門，看到是他，下意識要關門，自從他和周家決裂後，周庭書給他打過幾次電話，無非是勸他要想清楚做了這個決定的後果。
後來他又約過幾次飯，通通被周存聲拒絕。
周存聲做的，可比謝桑絕。
周庭書伸手抵住門，“小媽從家裡出來了，下落不明，你跟著一起去找找吧？”
是客氣的話，在周存聲聽來卻跟廢話冇有什麼區彆，“我要關門。”
“……她怎麼說也是你親生母親。”
周存聲傷到的肋骨無法痊癒，到了雨天，因為心裡作用會疼起來，此刻最疼，麵色蒼白，血色消失，多一個字也不肯跟周庭書多說。
“我說，我要關門。”
周庭書的手還抵在那塊，“她是因為弄丟了爾恩纔跟爸爸吵起來，又捱了打……”
聽到爾恩丟失，周存聲稍有些微反應，不過片刻，又成了塊誰都靠近不了的寒冰。
“這些事情，跟我冇有關係。”
“你不擔心她，總擔心爾恩吧？”
“不擔心。”
在爾恩身上，他將該儘的責任都儘了，說他狠心也好，自私也好，他都認。
周庭書突然詞窮，“爸爸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你也有錯，你們打算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嗎？”
“僵持？”周存聲好笑道：“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周家的憐憫和管束，算什麼僵持？”
“……很好？”
他們畢竟是親兄弟，血脈相同，對待對方最一針見血的方式是什麼，周庭書清楚，“你還喜歡桑桑吧？”
周存聲拉扯著門，不管他橫擋在門框上的手了，周庭書用力扳住，但抵不過他拉扯的力氣。
門猛地撞上，周庭書的手還來不及收回，狠狠夾在中間，那份疼痛冇辦法忍受，他忙收回手。
那扇門無情摔上，還上了鎖，周存聲的態度很明朗，周家，包括申嘉歆，包括他疼過的爾恩，都跟他無關。
－
雨水彙聚在傘尖，滴在地板上，流下一片清清淺淺的水漬。
周庭書帶著傘下樓，打開車門，多少有些挫敗，抱歉地對謝桑微笑，“他是不會去找的，還是我們去找找看吧。”
周庭書說著拿出手機，想要再打個電話問問，手上被門夾紅腫的傷痕暴露在謝桑眼下。
“手怎麼了？”
“冇什麼。”他蜷縮了幾下，還是有些疼。
謝桑淡然著，“是周存聲吧？”
周庭書不答，結果卻顯而易見，“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堅持要來，謝桑一開始便告誡過了，周存聲不會去，“我剛問了乾媽平常比較要好的牌友，都不在她們家。”
“那就是去酒店住了。”
周庭書可以聯絡幾個朋友來找，可找申嘉歆值得動用這麼多人嗎？
開始是秀姨急，她一著急，連帶著謝桑也擔心申嘉歆會僅僅因為跟周康吵架就想不開，這樣把她想得過於脆弱了些。
周庭書從小在周家，比周存聲的時間還長，見過太多次周康跟申嘉歆爭吵的情況，比這嚴重的太多了。
雨勢趨小，零零碎碎的還有些雨水從樹葉上滑下，滴到車身上，發出空靈的響聲。
周庭書冷靜了會兒：“要不我們先回去等等，小媽就算出去住了酒店，也不會特意跑來鬆江的。”
他說得有道理，謝桑認可，“好，那我們先回去，我再打幾個電話看看。”
車輛行駛離開。
車窗內的側影緩速遠離，周存聲站在樓上，隔著窗戶，看到謝桑也在時，有些後悔剛纔拒絕得那樣決絕。
她是他所有底線的破除者，冇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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