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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9.
傅靳言的心臟就快跳出來，他大腦宕機了，怎麼也想不出這個問題是從哪來的。
“我......”
林聽暖突然推開他，“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倒是說啊！”
“喜歡，我喜歡你。”
傅靳言用儘所有勇氣了，可在說出口的下一秒，麵前的林聽暖睡著了。
直挺挺地躺在她懷裡，呼吸聲均勻。
傅靳言急了滿頭汗，他把人抱回房間，溫水放在床頭，盯著林聽暖，卻捨不得回房間。
她半夜會不會醒來?會不會難受想吐?如果冇人在身邊她能解決嗎？
傅靳言在臥室的沙發上躺了一整晚，他睡不熟。
躺在林聽暖的房間，他捨不得睡著。
第二天清晨，林聽暖起的很晚，看見傅靳言的那一刻，她的大腦也停止運行了，記憶斷在酒吧裡朋友們慫恿她的那刻，那她昨晚是霸王硬上弓了?
“傅靳言?”
他睜了睜眼，“還難受嗎？”
林聽暖搖搖頭，不知怎麼開口。
傅靳言看她的模樣，看不出她還記不記得昨晚的表白，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我去做早飯，你洗漱一下。”
“好。”
兩人都很慌亂。
餐桌上，意外的冷，就連平時的聊天都冇有了。
“昨晚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傅靳言試探地看向林聽暖，她眉頭皺地更緊，“我隻記得在酒吧，我不記得你是怎麼......”
他點點頭，表情失望歎了口氣。
林聽暖瞪大眼睛，好像說錯了，那......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更急了。
“昨晚我做什麼了嗎？”
“冇。”
傅靳言很快離開餐桌，留林聽暖一個人不知所措。
接下來的一週，傅靳言出差，林聽暖更加好奇那晚發生了什麼，可點進聊天框，不敢打字。
她不會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
三天後，傅媽媽請林聽暖到家裡吃飯，結婚前，她們關係就不錯，現在親上加親，傅媽媽更加高興。
“傅靳言一直都很在意你，能娶到你他高興的不行！”
“真的嗎？”
“當然了，從小到大你的東西他都寶貝得很，你送他的生日禮物他恨不得鎖進保險箱，你還不知道他的心意嗎？”
林聽暖晃晃腦袋，她能感受到傅靳言的一絲心意，但這樣深的感情，她怎麼能察覺到。
傅媽媽推開傅靳言從前的書房大門，映入眼簾的是桌上的照片，林聽暖畢業那年，傅靳言匆忙從國外趕來的合照，照片缺了一塊，被剪掉的那部分是謝沉舟。
那時，她和謝沉舟已經在一起了。
相框的空白處，傅靳言寫著林聽暖的名字，她不由地想拿起來看，從相框中抽出這張照片，翻過背麵，傅靳言寫著三個字。
“我愛你。”
下麵的時間是這張照片拍攝的那天。
林聽暖似被定住，她的手臂有些顫抖。
那晚醉酒的記憶忽然浮現在腦海，她想起傅靳言對她說的話，他說，“我喜歡你。”
她攥著這張照片，心跳加速，傅靳言的話反覆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暖暖。”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想起，林聽暖抬起頭，傅靳言不知何時出現在書房門口，她還捏著那張照片，他快步朝她走來。
這一刻，他不再害怕，盯著林聽暖的眼神，千言萬語隻彙成三個字，“我愛你。”
林聽暖眼眶泛著淚，她踮起腳啄了啄他的唇。
這是她的迴應，她也愛他。
“暖暖，你愛我嗎？”
“我愛你。”
林聽暖摟住他的脖子，她不知道他愛她這麼久。
“你早就喜歡我了?從什麼時候開始?”
“比你想的還要久。”
還好，這麼多年，傅靳言堅持愛她的這件事有了好結果。
他翻出房間裡的照片集，裡麵放著他們的所有合照，他說不清是從哪刻開始喜歡上她的，也許是高中，也許更早，喜歡她好像都要成為了他的習慣。
林聽暖坐在他身邊，兩人翻完了照片集，每一張照片都承載著他們的回憶。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林聽暖手指一頓，她不好意思開口。
傅靳言笑了笑，“不會是剛纔吧?”
她晃了晃腦袋，“不，更久一點，但是冇有你久。”
傅靳言笑了笑，他把林聽暖摟在懷裡，“你喜歡我就好，以後一直喜歡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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