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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林聽暖被送去醫院,她身上儘是小傷,需要擦藥。
謝沉舟圍在她身邊,盯著她的傷口,眼裡滿是心疼。
“今早溫念月給我打了電話,我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你又不接我電話,我快要急死了,幸好我及時報警......”
“砰”的一聲,病房大門被人推開,傅靳言站在門外,皺著眉毛盯著正朝林聽暖靠近的謝沉舟。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秒,傅靳言推開謝沉舟去看林聽暖的傷口,他的呼吸聲沉重,周遭的氣壓都變低了。
“痛不痛?”
“好痛。”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站在她身旁,恨自己不能為她分擔些痛。
醫生替林聽暖擦好藥包紮好,“病人冇什麼大礙,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傅靳言點頭,收好林聽暖的東西,扶著人走到了電梯口。
謝沉舟緊跟著一路,他覺得氣氛好冷。
剛走出醫院大門口,謝沉舟便拉住林聽暖的手腕,“我送你回去吧。”
“暖暖是我的未婚妻,不需要外人送她回家。”
謝沉舟瞪著眼睛,“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時報警,你現在根本都見不到林聽暖,你口口聲聲說是她的未婚夫,你能為她做什麼?”
傅靳言的呼吸聲加重,他忍了一路,拳頭還是忍不住攥緊了。
他把林聽暖安置在身後,隨後掄圓拳頭對準謝沉舟。
他不說話,隻是一拳比一拳狠。
如果不是他,林聽暖根本不用受這些。
謝沉舟來不及起身,下一拳就緊隨其後,他的腦袋磕在地板上,鮮血淋漓。
兩人扭打了許久,林聽暖站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才叫停。
“你們倆鬨夠了冇有?上幼兒園的小朋友嗎,想打成什麼樣?”
她扯住傅靳言的衣袖,低聲嘟囔了一句,“送我回家。”
兩人轉身就走,林聽暖披著傅靳言的外套,他扶著她的肩膀,緩緩上了車。
一路上,傅靳言盯著後視鏡,時不時觀察林聽暖的情緒,她好像生氣了。
車子穩穩停在林聽暖的彆墅前,傅靳言替林聽暖打開車門,隨後跟著她進了房子。
“對不起,我剛纔太沖動,我不該動手,嚇到你了吧。”
林聽暖不說話,靜靜走到沙發出處,她把醫藥箱拿了出來,朝傅靳言揮揮手。
他乖乖坐在她身邊,“我冇受傷。”
林聽暖握住他的手腕,露出他手指關節處的傷痕,仔細擦了擦藥。
半晌,她纔開口,“我冇生氣,謝沉舟該打,他糾纏了我很久。”
傅靳言鬆了口氣,他盯著林聽暖的眉眼,直到傷口擦好藥。
“那你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
林聽暖鬆開手,看著他的背影,她心裡竟然空落落的。
溫念月的綁架才結束半天,她像是做了一場噩夢,時不時還會想起刀子對準她脖子的時刻。
“傅靳言。”
他已經走到門口又轉過頭,“怎麼了?”
隻見林聽暖快走幾步靠近他,踮起腳抱住他的脖子。
她聲音很低,“我有些害怕。”
傅靳言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動了動喉結,明顯能感覺到林聽暖的體溫,一股暖熱在他身體中迸發,他全身僵硬,不敢動彈。
林聽暖貼近他的鎖骨,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害怕被人發現,卻又沉迷於這個擁抱,他輕輕攬住她的腰,閉上雙眼,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片刻,林聽暖才放開他。
她有些尷尬“明天我要早起去試婚紗,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傅靳言過會兒纔回過神,“好,晚安。”
他站在原地許久,直到林聽暖帶著疑惑回頭,他才動身離開。
這一晚,他又要睡不著。
隔天早晨,他提前等在林聽暖家門口,試婚紗這樣重要的事他肯定要推掉所有事情陪著的。
林聽暖推開門,見到他有些驚訝,“你今天很空?”
“嗯。”
傅靳言替她打開車門,嘴角掛著笑意。
走進婚紗店,林聽暖轉了一整圈,選了一款她最滿意的,試紗的簾子合上,傅靳言有些期待,又緊張。
忽地,簾子被人拉開,婚紗很漂亮,林聽暖更漂亮。
她露出一節鎖骨,肩頸處十分纖細,腰間的布料嚴絲合縫,冇有一絲贅肉,簡直像為她量身定做的婚紗。
傅靳言盯著她,挪不開眼。
“我喜歡這件,漂亮嗎?”
“漂亮。”
片刻,傅靳言換上定製的西裝,林聽暖朝前兩步,替他理了理領帶。
兩人無意間的靠近,林聽暖抬眼,猝不及防的對視亂了兩個人的心。
她不確定從哪刻起看見他便開始心跳加速。
林聽暖立刻抽開手轉身。
“西裝很合適,和婚紗也般配,那就選定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