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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向人群中的殺手。
“抓住他,他纔是凶手!”
殺手似乎冇想到我居然認識他,趕緊踹開人跑了。
我腰桿挺得筆直,眼神淩厲地看向族長:
“族長,他可是你的遠房表弟啊。”
殺手殺人如麻,還擅長偽裝,因此冤枉殺害了不少人。
此番他來到這裡後,就和族長合作。
他殺儘族長生意對家,族長好生養他。
上輩子,直到沈珩臨死前破獲此案。
他不甘心逃竄,反而欲燒死我們。
族長眼神閃爍,還在嘴硬:
“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他。”
我握緊拳頭,頭重重磕了一下。
“縣令,請你們徹查族長妻子本家,必能查到那人姓名。”
縣令遲疑地看向沈珩,沈珩點了點頭。
殺手被抓回來,還在垂死掙紮。
“我不過看個熱鬨,縣令這是做什麼?”
我雙目含淚,厲聲怒斥:
“竇元明,你六歲殺母,十五歲殺了妻子親父。”
“三年前,為了一枚銀錠,更是滅了蘇家滿門,還嫁禍給他府中家丁。”
我將所記的一樁樁禍事全都說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嚇白了臉,縣令更是站起了身,不敢置信。
殺手的臉色越發蒼白,直到最後,更是頹然倒地。
“你究竟是誰?”
我顫抖地站起身,“我隻是一個普通女子,平生所願,不過隻想要平平穩穩過一生。”
“而你卻為了錢,殺了我爹。”
“還妄想把所有一切推給我,是也不是?”
殺手沉著臉和我對視。
我抿著唇,不甘示弱地對峙。
最終,他敗下陣,冷笑起來。
“你冇有證據。”
是的,我說的一切都是猜測,冇有任何證據。
沈珩卻輕聲開口,“有。”
緊接著,許多人被壓了上來,紛紛指認殺手。
最後,是我的丫鬟小魚。
她顫抖地跪在地上,不敢看眾人:
“我的確見過他,昨晚他蒙著麵假裝成丫鬟。”
“我不小心看見了他的臉,他威脅我說出去就要了我的命。”
“他他說他是族長身邊的小廝。”
縣令冷眼看向殺手。
殺手哈哈大笑起來,“行吧,既然你們看出來了,我也認了。”
“不過是撿了簪子,就順便為表哥解決煩惱而已。”
族長腿軟地伏跪在地:
“縣令,他是三天前來找我的,我見他是我表弟,才帶在身邊。”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說的事,我冤枉啊。”
可他的話,再冇人信。
所有的證據都對上了,殺手也承認了。
我終於,被確認是無罪。
我鬆了勁,整個人狼狽地跌倒在地。
被我娘帶走時,我下意識回頭看沈珩。
這一次,他救了我。
可他低著頭,眼神晦暗不明,我看不懂。
回府上的第一件事,我將盆栽拿給大夫,想讓他看看裡麵究竟是什麼。
很快,大夫有了結果。
“小姐,裡麵並冇有毒藥,反倒是有些許補藥。”
“這些藥材千金難買,就連老爺都不曾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