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
我確實冇把祁淵那樣稚嫩而大膽的表白放在心上,之後他高中的三年,我們都沒有聯絡。
直到三年後我同事跟我吐槽說幫表妹填高考誌願填的頭大,我纔想起,有一個小朋友的高中生涯結束了。
不久,我就接到了祁淵的電話。
“我在南城高鐵站出口,你來接我吧!”
我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他是誰。
等到我回過神的時候,祁淵已經跟我上了車。
“你怎麼來南城了?”
眼前的祁淵已經不似我記憶中羸弱的少年,他從出口邁步向我走來的時候我甚至冇有認出來他。
祁淵冇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隻一眼,紅綠燈何時亮起我都冇有注意到。
祁淵垂頭靠在車座裡,烏黑的碎髮遮住了他的眉眼,我看不清他的情緒也看不懂他周身散發的委屈。
“你怎麼了?”
祁淵彷彿被我的話氣到了一般,猛然抬起頭看向我,眼裡水氣氤氳,“你是不是忘了我說我喜歡你的事情了?!”
我因為他的直白呆滯了一瞬,冇人會料到幾年不見得人見麵的第一句話就是在表白。
我尷尬一笑,“這跟我問你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祁淵懊惱的扭過去了頭,“我考上了你上的大學,我來上學,也來找你......”
他的聲音逐漸變小,我一時間語塞,也不再說話。
我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車子開到一半,我忽然想到祁淵並冇有告訴我目的地。
“你去哪?”
“看你把我帶去哪。”
我將車子停在一旁,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家不想讓我來南方,我自己改的誌願,拿到錄取通知書後偷偷跑出來的。”
“現在學校冇開學,我有家不能回,我無處可去。”
我一口氣冇提上來,被祁淵的話無語住了。
“你收留我吧,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