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次向我解釋是在樓下遇見的,祁淵也調出他們公司的監控向我證明他就是在加班的事實。
可是我生病了,強烈的刺激下我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
醫生下了診斷書,說我這種情況還是心病。
我看見了三個人在不遠處說話的樣子,我自認為,小勇和他們是一夥的。
之後的事情,祁淵隻能按照我的醫院走。
我精神失常,始終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
我叮囑祁淵,不要給我吃山楂,不要讓我吃糖分過高的食品,我要在家裡安心養胎。
可我時常又發出尖叫,說自己因為雌激素長了痘好醜,肚子上長了紋,好醜。
我還會自己聞自己,然後反胃嘔吐說自己怎麼一身尿騷味。
其實這些,都是我潛意識裡強迫祁淵的。
祁淵被迫扮演著厭惡我的戲碼,假裝跟陳諾打著電話吐槽我。
在我冇有留心的監控裡,我看見祁淵一個人坐在陽台,捂著臉哭了很久。
他掙紮著,還是跟陳諾打通了那通我以為是真心話的電話。
11
我其實不能接受自己變醜,長痘,變老,懷孕。
在我的記憶裡,這都是對女人魅力的打折。
我媽長得很漂亮,村子裡數一數二的美人。
可是她經過長期的勞累和接二連山的生育,她已經不再美麗。
她的手指變大粗糙又腫脹,白嫩的皮膚也變成了黑色,纖細的腰已經變成了水桶。
因為冇有經過產後修複,她有時會漏尿。
那唯一能夠留得住我爸的心的皮囊也隨著歲月而鬆弛了。
我爸想要一個兒子,在我之後,我媽也懷過孕,但無一例外都冇有保住。
他喝著酒抽著煙,期待一個健康的兒子的到來,卻對孕育生命的女人頤指氣使。
“往那邊點,懷了孕,一身尿騷味!”他說著還用腳狠狠地踢了踢我媽。
我勸過,但是被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