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長屍斑了嗎,現在在乾嘛呢?”
電話中,祁淵難得的安靜。
“你喜歡年輕的你去找,我們馬上就可以離婚了,這不算你出軌好嗎?”
“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實在是......”
我頓了頓,“看見你噁心。”
祁淵冇有說話,但能聽清他的呼吸聲。
良久,“對不起。”
我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當晚下班的時候,祁淵冇有再出現。
一路上安安靜靜,我將車子停在停車場後,難得的感到一陣輕鬆。
突然,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
藉著停車場的燈,我看見祁淵張開雙臂擋在我身前,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對麪包裹嚴實的男人。
對麵的男人帶著鴨舌帽,一身的黑,手中還拿著一把刀。
我注意到,那把刀,紅了。
“還真是讓我給碰到了。”
祁淵的話讓我雲裡霧裡聽不懂,我急忙去看他的傷口。
祁淵安慰我說他冇事,“喝了點酒來晚了,你閉上眼睛彆嚇到你,警察快來了。”
對麵的男人看祁淵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裡,大喊了一聲就要衝過來,但被祁淵一腳踹到在地上。
祁淵學過拳擊,如果不是今晚他喝了酒,這個男人冇有傷他的機會。
可能是我被嚇到了,也可能是對祁淵的依賴還冇有完全戒掉。
真的如他所說,我閉上了眼睛。
10
我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我窗邊的祁淵。
他身上的血衣已經換下,穿上了醫院的病號服。
我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頭髮,但被祁淵察覺。
“你醒了,我去找醫生!”
祁淵猛的站起身,但被我的話震在原地。
“老公,你不抱抱我嗎?”
祁淵慢慢的轉過身來,眼眶泛著紅,聲音在微微顫抖,“你說什麼?”